熱門推薦:另一邊,虞滄今天的拍戲狀態卻不是很好。
他下午的兩場戲都是和張明穎的對手戲,內容主要是齊衡與盛明蘭的早期定情。
少年情竇初開,明朗熾熱。
這種並不複雜幽微的情緒,對虞滄而言,本不算難以表現。
但偏偏他卻連著NG三次。
總在該溫柔的時刻,情緒不太到位。
“抱歉。”他對張明穎表達了自己的歉意。
“沒事沒事, 哈哈哈。”
張明穎笑著擺擺手,然後才調侃道,
“今天也算是長了見識,第一次見我們小虞老師連著三條不過哈哈~”
雖然《知否》的開機時間不長,但片場眾人已經對虞滄的演技心中有數。
除了開機第一天那場驚豔的長廊哭戲以外,他在其他場戲裡也大多做到了一條過。
像今天這種場景, 張明穎還是第一次見。
她知道以虞滄的職業素養,不可能是故意如此,所以也沒有生氣, 只是覺得有趣。
虞滄歉然一笑。
如果說第一條沒過他還可以解釋為失誤,那麽連著三條沒過之後,他已經意識到了真正的問題所在。
狀若無意地瞥了一眼不遠處正和小薑靠在一起點著奶茶的某人,他無奈一笑。
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莫名顧慮她的存在。
深吸口氣,虞滄閉上眼睛調整了一下情緒與狀態。
作為專業演員,他需要自己分清戲裡戲外。
羅木成過來關心道,“小虞,你沒有什麽問題吧?”
虞滄微微搖頭,“謝謝羅導關心,我沒有問題了。”
“那就好。”
稍作等待,拍攝重新開始。
......
一直到了傍晚時分,虞滄才結束了自己今天的戲份。
他來到小薑和陸沅兒身邊。
這會兒這兩個姑娘已經互相靠在一起睡著了。
腳邊放著三個奶茶杯子,其中兩杯已經是空空如也。
拿起剩下的那一杯,虞滄一笑。
喝了奶茶還能發困到在片場睡著......
他用指節輕輕敲了一下陸沅兒的額頭, “醒醒。”
陸沅兒睜開了惺忪的眼睛, 聲音有點懶懶的,“你拍完了呀。”
“嗯,”虞滄收拾著自己的包裹,隨口問道,“考慮過改姓嗎?”
“改姓?”
什麽改姓,出嫁從夫?
剛睡醒的陸沅兒小姐腦子還不太清楚,思路一下跑到了十萬八千裡之外。
有點懵又有點害羞。
“是啊,改姓,”虞滄將自己的劇本放進包中,“改姓朱吧,沒見過你這麽能睡的。”
說完這句,他才回身看向陸沅兒,眼神中帶上了些詫異,“你臉怎麽這麽紅?”
陸沅兒深吸口氣。
如果說剛才思路跑歪時是害羞,那現在就是惱怒了。
她磨了磨牙齒,考慮著如何撲上去在虞滄身上啃一口,“你才姓豬!”
虞滄笑笑,不再與她鬥嘴,“對了,謝謝你的奶茶。”
陸沅兒更氣了。
虧自己還好心好意給他點了奶茶,竟然如此“恩將仇報”。
她從虞滄手裡一下搶過奶茶,“誰說是給你的了?”
虞滄失笑,“哦, 那這是給誰的?”
“給我自己的不行嗎?我留著晚上喝!”
“行行行,你開心就好。”
這會兒小薑也醒了,看著兩人鬥嘴,捂著嘴笑得不行。
天哪,看看這小情侶,看看這“打情罵俏”!
半年了,你們知道我等這一天等得有多辛苦嗎?
小薑差點捂著嘴落下淚來。
虞滄沒有看到自己小助理的神情,
他將包的拉鏈拉上,問陸沅兒,“今晚是在劇組吃盒飯還是回去......”“回去吃!”
不等虞滄說完,陸沅兒已經搶答,然後還補上一句,“你請客哦。”
“我請客?憑什麽?”
“接風洗塵呀,我大老遠跑過來,不合理嗎?”
“也沒多遠吧,就三百公裡。”虞滄努力糾正著她。
但陸沅兒卻捂著耳朵,就用眼睛直直看著他。
最終還是虞滄落敗,“好了好了,想出去吃就快些收拾東西吧。”
陸沅兒好像一下又恢復了聽力。
兩隻手瞬間放下,飛快將自己的背包收拾好,“一會兒還得給小田打包一份哦。”
她的助理小田,在把她送到片場這邊之後,又被安排去了酒店那邊放行李。
這會兒並不在場。
幾人收拾妥當之後,離開了片場。
找了一家有包廂的餐廳,虞滄被陸沅兒這丫頭小小宰了一頓。
陸沅兒今天是趕了高鐵過來的,也算是折騰了一天。
所以三人也沒有在外面再多逛,吃完晚飯之後就回了酒店。
陸沅兒的住處,也是劇組統一安排的,和虞滄是同一間酒店,只是在不同樓層。
電梯裡,虞滄半是調侃地問道,“奶茶還真不給我啊?”
“就不給!”陸沅兒朝他齜齜牙。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她房間的樓層。
她閃身出了電梯,朝虞滄晃了晃手中的奶茶杯,得意一笑,“拜拜啦~”
告別了陸沅兒,虞滄也回了自己房間。
簡單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出來時,手機上收到了經紀人薑若英的訊息。
是關於《麻雀》綜藝宣傳的安排。
他需要參加的,一共有兩檔節目,時間定在了下周的周一周二。
地點則是在魔都那邊。
虞滄歎歎氣。
他對於這類綜藝節目,並沒有多大興趣。
不過和李賀這個男一號相比起來,他已經算是清閑的了。
聽說劇組那邊一口氣在半個月裡給他安排了三場綜藝和兩場直播。
簡直是不把人當人的節奏。
簡單給薑若英回了聲好,他在書桌前坐下。
將劇本和耳機取出。
手機上的某個聊天窗口裡,已經多了一個【一起聽】的鏈接。
他也沒有多回復什麽,點進去。
兩個旋轉著的頭像,小鹿和鯨魚。
嗒的一下碰到了一起。
音樂從耳機裡緩緩流淌進耳朵裡。
他靜心翻閱著劇本。
這才是他和陸沅兒之間的最常見的相處形態。
在各自忙碌的時間裡,他和陸沅兒都能夠做到互不打擾。
有時候並不一定需要文字或者語言,他才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時間在音樂與紙張的翻動中默默流淌。
一直到十二點,他聽到耳機裡突然響起的一句“晚安啦虞滄”。
虞滄用余光看了一眼手機屏幕。
【你和對方相距0.02公裡,你們已經一起聽了496分鍾的歌曲】
0.02公裡......
虞滄嘴角微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