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澄清一下哈~上一章章末那個不是有意斷章,是後面情節一個伏筆,別罵了別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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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螺寺,山腳下。
一輛車緩緩停穩。
駕駛座上,小田偏過頭看向正在檢查隨身包的陸沅兒,問道,“沅兒,真的不用我陪你一起上去嗎?”
陸沅兒抬起頭,對她一笑,“不用啦,有虞滄在呢,難得放假你還陪我加了半天的班,快回去休息吧。”
見她堅持,小田也隻好點點頭,“那好吧,有什麽事情你隨時打電話給我哈。”
陸沅兒朝她比了一個ok的手勢,又將帽簷壓得更低了些,然後打開車門跳下了車。
今天清晨抵達公司之後,她就開始忙碌,一直到剛才才結束行程,讓小田送自己過來。
目送著小田驅車離開之後,陸沅兒轉身進了紅螺寺裡。
這會兒的紅螺寺中,香客遊人聚集,人頭攢動。
陸沅兒踮起腳尖,望了望周邊的人群。
她本來還想給虞滄一個“驚喜”,但眼前這情形,她也只能老老實實取出手機給男友打去了電話。
虞滄那邊很快接通。
“喂,沅兒,你忙完了?”
“恩恩~已經到紅螺寺這邊了,你們在哪呀?這裡人好多啊。”
“這麽快?你坐滑道上來吧,我陪著阿姨和外婆到山上觀音廟了,我出來接你。”
“噢,好,那你等我一下下。”
陸沅兒也沒有掛斷電話,一邊和虞滄拿過聊著天,一邊找到了上山滑道的位置。
這會兒上山的遊客有些多,等了好一陣之後,才輪到她。
幾分鍾之後,滑道將她送到了觀音寺之外。
虞滄已經在那裡等著她了。
陸沅兒從滑道上下來,撲進了男友的懷裡。
虞滄晃了晃,羊作要被她撞倒的樣子。
陸沅兒氣惱地拍了一下他,然後才問道,“外婆和徐女士呢?”
虞滄捏了一下她的耳朵,“在寺廟裡,我帶你進去。”
牽住陸沅兒的手,虞滄帶著她找到了正在大殿裡燒香祈福的徐落英和老太太。
陸沅兒輕快地喊了一聲,“外婆、徐女士!”
徐落英掐了一下她的臉蛋,無奈道,“都和你說不用特意過來了,還非得跑這麽一趟,一會兒等你外婆燒完香,我們也該下山了,你這丫頭就是在給景區白送門票。”
陸沅兒眨眨眼睛,“沒事兒,我是學生票,半價哦~”
虞滄站在一旁,聞言失笑,調侃道,“怎麽,小虧也算賺了嗎?”
陸沅兒嘿嘿一笑。
這時候,跪在拜墊上的老太太睜開了眼睛。
她將手中祈福的掛牌遞到陸沅兒手裡,“沅兒,你也跪下祈個福吧。”
陸沅兒輕輕哦了一聲,乖巧地跪下,雖然她也不知道老太太祈福的內容到底是什麽。
嗶嘀閣
老太太滿意地點點頭。
等陸沅兒起身,幾人隨即出了寺廟的大殿。
寺廟外有專門懸掛祈福牌的架子,上面已經被紅繩木牌掛得滿滿當當。
陸沅兒跑到旁邊,踮起腳尖尋找著空隙要將手中的木牌掛上。
正在系的時候,她才突然想起了什麽,扭頭問老太太,“外婆,你今天祈福是求的什麽呀?”
老太太微微一笑,“木牌上不是寫著呢嗎?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陸沅兒疑惑地眨眨眼,會過頭翻到了木牌的另一面。
於是【平安順遂,多子多福】八個字就映入了她的眼簾。
本來正墊著腳尖的陸沅兒差點沒站穩,還好虞滄及時扶了她一下。
陸沅兒攥著牌子,
看向老太太羞惱道,“外婆,你這不是亂求嗎?!”老太太笑著不答話。
看著自家女友的模樣,虞滄心生好奇,下意識向她問道,“求的是什麽?”
迎著他好奇的目光,陸沅兒瞬間將手中的木牌扣得緊緊的,一點縫隙都不留給他看,“沒有!”
虞滄微微一怔,似乎有些明白了木牌上的內容。
一般祈福的內容,無非是身體康健、學業進步、工作順利、家庭和睦、姻緣美滿、子嗣綿延這些。
而如果是前面的幾項內容,陸沅兒怎麽也不會是現在這幅表現。
通過排除法,虞滄大概得出了答桉。
輕咳一聲,虞滄對陸沅兒道,“沒有就沒有,快些掛上去吧,一會兒再在附近逛逛,然後下山吃飯。”
陸沅兒還是有些不放心,伸出手指戳了戳他,“那你轉過去。”
虞滄無奈轉身。
盯了男友的後背幾秒,確定他不會搞突然襲擊之後,陸沅兒才踮起腳尖飛快將木牌掛好。
結束了這段小插曲,虞滄和陸沅兒陪著徐落英、老太太又在觀音寺附近散了會兒步。
雖然往上走還有其他的景觀,但顧及到老人家,幾人也就沒再往上走了。
在臨近的松林中轉了一圈,虞滄又給陸沅兒和老太太拍了幾張合照之後,幾人就踩著點下了山。
出了紅螺寺,驅車到了附近的虹鱒魚一條溝, 幾人在這裡用了午飯之後,才原路返回。
國慶期間京城的交通擁堵,並不分清晨或午後。
又在路上堵了兩個小時之後,虞滄才帶著幾人回到了家裡。
逛了一個上午的徐落英和老太太都有些疲憊,到家之後就回臥室午休去了。
虞滄坐在沙發上,一邊煮著水一邊對陸沅兒隨口道,“你晚上還需要忙嗎?要不一會兒一起去趟超市?”
但陸沅兒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盤腿坐在他旁邊,托著潔白的下巴看他,不知在想些什麽。
等了好一會兒沒有聽到陸沅兒的答覆,虞滄才疑惑地轉過頭,“嗯?怎麽了?”
陸沅兒湊近了看他,放輕了聲音,狐疑道,“老實交代,你怎麽突然管我外婆叫外婆了?”
在她的印象和記憶裡,從徐落英和老太太抵達京城之後,虞滄一直是管她外婆叫老太太的。
但就在上午她抵達紅螺寺,給虞滄打電話的時候,卻分明聽到他也叫了外婆!
當時她著急著上山找虞滄,所以沒有顧及到這種細枝末節。
但等到現在這會兒坐下,她就回過味來了。
叫錯一次還能解釋為口誤,但兩次就肯定不是了。
而不止是在打電話的時候,就連後來帶著自己去找老太太她們時,虞滄分明也是叫的外婆。
這就很有些微妙了。
在自己不在的這小半天裡,到底發生了什麽奇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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