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瓶香水其實也沒有必要噴到底,留一點點,在一年後的某個時間再翻出來,洗澡後噴在身上,換雙拖鞋下樓倒垃圾,仿佛走在去年夏天的那個時空裡,氣味才是時光機。
這就叫普魯斯效應,就當你問到一種特定氣味時,就會突然想起已給遺忘了的回憶。
早上鳥兒嘰嘰喳喳,叫醒了沉睡的天空。
蕭湘推著她的自行車趕往學校。為什麽推著呢?因為她的車子在半路上突然壞掉了。一個女孩子,推的車子滿頭大汗,看起來十分勞累,可是離學校還有一段距離,等她推到學校估計都快放學了。
突然從蕭湘的背後傳來一陣聲音。
“喂!等一下!!”
蕭湘回頭一看,是一個穿著黑色外套,留著長發的少年,他快步走向蕭湘說到:“你的車子壞了嗎?”
蕭湘靦腆的說了一句:“是的。”
那位少年又開口說道:“交給我吧,我會修。”說完他就開始動手修理起來,一會的功夫,一輛壞掉的自行車就被他修好了。他蹬了蹬腳蹬,看樣子是已經修好了。
“呼,修好了,你看一下。”那位少年說到。
蕭湘回答道:“謝謝,謝謝,真是太感謝了。”
“沒事沒事,互幫互助本就是分內的事,哪有什麽謝不謝。看樣子你上學應該快遲到了吧,快走吧。”那位少年回應道。
蕭湘看了一眼手表:“我靠!!我要遲到了!那個啥,真是太感謝了!明天吧,下午五點還在這裡見,為了表示感謝,我請你吃飯!”說完蕭湘就騎上車子飛奔而去。
那位少年在原地站著,目送著蕭湘離開,眼裡透出驚訝的表情,心想:“這個女孩還挺活潑的,就順手幫了她一個忙而已,竟然要請自己吃飯,真是意想不到。”
“梁庭願!你王伯昨天放你這的車子,你修好了嗎?”
“哎呀!不好意思王姨,忘記了忘記了,我現在就回去修。”梁庭願尷尬的說到。
教室
蕭湘氣喘籲籲的回到教室,周宛陌問道:“蕭湘,你今天怎麽來這麽晚?幹什麽去了?”
“今天吧,我車子在半路上壞了,所以吧,就來晚了。”蕭湘答道。
身為蕭湘的同桌的陸勉生說到:“要不然你喊我一聲生哥,以後我就天天接送你,怎麽樣?”
“誰給你的膽子跟我這麽說話!忘了小時候你是怎麽喊我大哥的了嗎?”蕭湘跋扈的說到。
坐在蕭湘後面的周宛陌按捺不住了說到:“行了行了,你們倆別吵吵了,明天正好放假,下午我們去新建的遊樂場玩嗎?”
“明天下午嗎?恐怕我是不行了。”蕭湘無奈的說到。
“怎麽?你明天幹什麽去?”陸勉生率先問道。
“我啊,我明天有約了!!”蕭湘的表情開心起來。
這讓身為蕭湘青梅竹馬的陸勉生有點生氣,這是蕭湘第一次拒絕自己的邀請。
“那我也不去了!”陸勉生賭氣的說到。
“別呀,別呀,就我和周宛陌我們倆去嗎?”余燦杭說到。
“那他們倆不去,我們倆去唄!”周宛陌眨眨眼睛看著余燦杭說到。
“好吧,好吧,其實我也挺想看看那個遊樂場的,聽說很好看!”余燦杭說到。
“喂!你們倆不去,那可就我們倆去了!”周宛陌問道。
“那你們倆去吧。”蕭湘回應道。
明天
陸勉生因為蕭湘拒絕了自己去遊樂場的請求,
肚子裡憋了一肚子氣,他這次要悄悄的跟著蕭湘,看看她到底在搞什麽鬼。 蕭湘到了約定的地點,而陸勉生就在後面的一棵樹後隱藏著。
蕭湘看了眼手表,馬上就五點了,那人卻遲遲沒有出現,是不是自己太草率了,突然發出邀請,嚇到他了。
就在蕭湘失望之際,一個聲音從他耳邊響起:“想不到你挺準時的啊!”
蕭湘回頭一看正是昨天那位少年。
而這一切都被藏在樹後的陸勉生看在眼裡,心想:“好啊蕭湘,居然背著我和校外人員約會!我記住了你了!!”
蕭湘和梁庭願一同往前走,蕭湘率先開口說到:“昨天, 謝謝你啊幫我修好了車子,要不然我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到學校了,你可真是我的貴人!”
梁庭願聽到這哈哈大笑起來:“貴人算不上,順手幫忙而已,其實這是我最拿手的了!”
“最拿手的?莫非你是專業人員?”蕭湘問道。
“我是專門修車子的,在臨海街邊有一處門店。”梁庭願說到。
“臨海街?我家就在臨海街附近!”蕭湘驚歎道。
“哦?這麽說,我們還是鄰居!”梁庭願也驚訝到。
“在臨海街生活了十幾年,居然都沒有見過,真是我的遺憾。”蕭湘說到。
“那這就是我們的緣分吧,有時間的話可以去我店裡玩啊,我自己很無聊的,我教你修車子,萬一哪天你車子再壞了,又沒遇見我,自己也可以修理。”梁庭願說到。
“好啊,那再好不過了!”蕭湘開心到。
“對了,你好,我叫蕭湘,是晉陽一中高一五班的學生。”蕭湘又說道。
“你好,我叫梁庭願,是臨海街如願修理行的老板!”梁庭願說到。
兩人在海岸線下的襯托下,顯得十分應景。
“臨海街不是有家新開的餐館嗎?我們去那裡吃吧!”蕭湘說到。
“好啊,聽說那裡很好吃!!”梁庭願也應和到。
而這一切讓陸勉生心生怨氣,莫非是蕭湘有男朋友了?自己雖然說話句句噎她,但是自己還是十分在意她的,無論是小時候,還是現在。
陸勉生認為蕭湘從小到大一直是自己的,沒有人可以搶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