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你是來找我的麽!”卡斯萊爾朝著關斬走去,臉上是喜悅笑容,仿佛兩人之間真是朋友一般。
關斬開口:“我只是湊巧路過。”
卡斯萊爾臉上的笑容反而愈發明媚:“既然來了要不要去裡面坐坐。”
這一節車廂,正是卡斯萊爾的私人車廂,對方就住在這裡,而現在正好是中午,距離到達後方的公共區域還沒走到三分之一,這也解釋了卡斯萊爾之前為什麽會去往車頭的公共區域。
卡斯萊爾順勢想要邀請關斬和時卿卿進去用餐,而關斬在懷疑對方極有可能會是襲殺者的情況下,自然不可能進去。
“那真是太遺憾了,你一定會為錯過琳奈的廚藝而後悔的。”
聽到琳奈萊爾這個名字,關斬的眼神更加古怪,和時卿卿匆匆離開了這裡。
“噗嗤~”剛離開,一句話未說的時卿卿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從沒見過你那麽害怕一個人。”
關斬扭頭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倒不是對於這一類人有什麽歧視心理。
而是真的害怕,雖說喜歡自己的可能微乎其微,可萬一呢?萬一呢!
關斬想想就不寒而栗,不!這種想法就不應該有!
終於在下午兩點的時候到達了後方的公共區域,這裡與車頭位置的格局完全不同。
首先就是一家,風格明顯的西式餐廳。
關斬不懂這些,時卿卿點的餐,前菜紅酒,一道道菜上來,關斬覺得這效率低的可怕,一道菜一口的事兒,吃完十幾道菜,還是饑腸轆轆的。
而時卿卿,小口小口喝著濃湯。
“去後面看看吧。”
“嗯。”時卿卿擦了擦嘴乖巧的站起身,跟在了關斬的身後。
一個擂台車廂,車廂內很擁擠,裡面正發生著戰鬥,依舊是三級條約的戰鬥,待了一小會兒,關斬的目光掃過每個人的臉,沒有碎片記憶中熟悉的臉,更沒有陳少宇的。
雖然布局不同,但這裡的公共區域所有的車廂類型與前面的倒是沒有太大的不同。
只是在這裡有一個通往01車廂的傳送裝置,竟然還有這種東西,使用傳送裝置可以立即傳送過去。
只不過使用這種傳送裝置是需要錢的,而且價格不低,用一次最少都要五百聯邦幣,這可是F級英雄,一個月的英雄工資。
除了酒井紅櫻關斬沒有找到第二個記憶碎片中的熟悉面孔,更沒有找到任何關於陳少宇的線索。
兩人吃了晚餐就開始往回趕。
說是趕路,但更像是看風景,荒漠戈壁的景色又是另一種風格。
直到晚上九點,太陽才漸漸開始沉入遠方畫沙山景,赤霞一片,燃燒天邊浮雲。
赤紅的顏色,仿佛是在天上蒙上一層女子腮紅,略顯‘嬌羞’和曖昧。
再落在黃沙戈壁,又是另一幅景象。
每一幅場景都值得讓人駐步良久,關斬雖然沒有駐步,卻也願意在這樣的場景中慢些行走。
而一旁的時卿卿自然也不會不願意,只不過偶爾會看一看關斬的側臉。
無論怎麽看,這個側臉都這麽好看,甚至比正臉都好看。
或許是因為,關斬揮刀斬‘月’時的場景已經深深的烙在了時卿卿的心中。
這幾晚,在享受痛苦的時候,時卿卿總忍不住回憶起這張側臉。
“關斬,你有沒有喜歡的人。”
“有。”關斬毫不猶豫的回答,
在關斬心裡一直住著一個人,只不過她並不在這個世界。 “那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感覺。”
走得很慢,關斬扭頭看向這個,被赤霞照在臉上美豔不可方物的時卿卿。
“很難跟你說清楚,等你遇到就知道了。”
說是這麽說,但關斬覺得時卿卿很難會遇到她喜歡的人,只是直覺,時卿卿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麽純白無瑕,關斬一直覺得她好像戴了一副面具一樣。
“那你和喜歡的人都會幹什麽。”
關斬不想再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纏,他更不想跟別人提起李溫婉,因為心會痛。
“生孩子。”自然是越粗俗也好,當然不能露骨的粗鄙。
時卿卿本就被赤霞罩著的臉上愈發鮮紅,她極為嬌豔的翻了個白眼。
“除了這個呢。”
關斬頭疼,沒談過戀愛的女孩子就是麻煩,其實關斬並不知道,在戀愛方面,他幾乎看不到人家的尾車燈。
其實關斬想說,一起看電影,一起吃飯,一起去看世界最美好的風景,但關斬覺得要是這樣說了,時卿卿有可能會說出讓自己無法接受的話,這也是直覺。
於是,“不生孩子,能幹什麽!”
時卿卿摘掉遮陽帽,捋了下發絲,也不再問這個問題了。
關斬就像一個刺蝟,讓相關經驗還算是比較豐富的時卿卿無從下手,有些扎手,但恰巧時卿卿還挺喜歡疼痛的,不,不是挺喜歡,是有些上癮的無法自拔。
生孩子?
恩~,雖然沒有嘗試過,但或許,我也會喜歡呢?
時卿卿這麽想著, 又將帽子戴在頭上,小步走在關斬的另一側。
看看遠方的景色,看看關斬的側臉,都好看!
而關斬加快了腳步。
回到私人車廂,眾人已經在一樓的大廳等著他們。
燕非凡與時了了小組同樣沒有什麽收獲,而時了了的眼神一直有意無意的在自己姐姐和關斬的臉上似乎想要看出什麽端倪。
關斬有些收獲,但是是關於自己的秘密的,自然沒辦法說出來。
只是說出了,他懷疑卡斯萊爾有些問題,讓大家更加小心的盡量遠離。
還有一天半的時間,征服者號就會到達十一號城市,並且會停留四個小時作為補充物資的休整時間。
陳少宇若是在那之前還不回來,關斬會如實上報。
結束,會議,關斬疑惑地看了某個位置一眼,所有人都起身離開。
紫發的葛明輝,依舊坐在那裡發著呆。
有些不對勁兒?
這個家夥在以往的會議中雖然沒有什麽建設性的話語,但都會發表一些自己的意見。
今天不僅一句話沒說,會議結束都好像沒有察覺,坐在椅子上發著呆,似乎在看著手上的東西。
一個指甲蓋大小,黃色的銅片。
“葛明輝你沒事吧?”
葛明輝仿佛受了驚嚇,身體一震,站了起來,“斬哥,沒事,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說完葛明輝就轉身上樓。
關斬也沒有多想去往沙發位置,坐了下來,今天晚上,是關斬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