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之地,廣闊浩瀚。
在這裡,有一片片崇山峻嶺,無數條龍脈藏於地底,四域英傑匯聚於此,譜寫一代代傳奇與讚歌。
如今,在名為化仙池的寶地外, 眾多天才修士們開啟了一場場大戰,每一個人都傲氣無比,誰也不服誰。
人群中的一名藍衣少女格外顯眼,不僅僅是因為她美得驚豔,還因為她那強大的實力!
在傳聞中,她早已立身仙台秘境, 數月前還曾在大能的攻擊下全身而退, 如今實力再度增長,在這裡已經很少有人是她的一合之敵。
不出意外的話,她就是這裡的最強者,能與她匹敵的天驕,大概只有奇士府中才有。
與此同時,奇士府的所在地,秀麗山峰成片,景色宜人,不少天才都在此修行。
一位雄姿勃發的天才,此刻十分惱怒,他連續暴打數名挑戰者,依舊不能解氣。
“風家,很好!竟然如此辱我,將來必要上門討個交代!”
正在生氣的人是號稱北帝的王騰,他早已無敵於北原,此時本是在奇士府中靜靜修行,但一封家書的到來,打破了這種寧靜。
書信一共有兩封, 一封是他的父親寫的, 另一封是他父親將其他人的書信轉送過來的。
父親的書信中寫道:
“吾兒親啟:
吾兒有大帝之資,無敵於同代,為父甚慰。
為父亦堅信,此世證道之人,非吾兒莫屬。
然證道之人難得子嗣,我兒已至加冠之年,正是尋一良配,為我王家再誕麒麟兒之時。
為父聽聞,東荒有女名風凰,非帝不嫁,遂往觀之,果非凡女可比也。
此正非吾兒良配否?吾遂遣人提親於風家。
然風家女甚傲,拒我王家於庭外,僅傳一書信,言吾兒不如魔尊,大帝之資亦名不副實。
為父顏面可掃,然吾兒之面豈可不顧乎?還望吾兒刻苦修行,早雪今日之恥。”
讀完書信的王騰火冒三丈,又接著拆開了風凰親筆,頓時暴跳如雷:“風凰,魔尊!我遲早剮了你們這對狗男女!”
遠在東荒的趙千羽並不知道自己已經無故躺槍。
王騰平生何曾遭遇此等奇恥大辱?他的怒火無處發泄,就有了此前的那一幕:將那些前來挑戰他的天驕通通打成了重傷……
良久,他才平靜了下來,只是心情依舊很不痛快。
“公子,我們找到有關魔尊的消息了!”一名王家仆人道。
“說。”
“確切地說,是魔尊的紅顏知己的消息。此女喚作薇薇,這兩年間無敵於東荒,現在已經來到中州數月,已然闖出了東仙的名號。”仆人簡明扼要地說明了情況。
“既然如此,我就抓了這個女人,凌辱一番,讓他魔尊也嘗嘗屈辱的滋味!”王騰目露寒光。
“轟隆隆”一輛金色的古戰車浮現而出。
王騰眸子幻滅,雄姿偉岸,通體被貫衝天穹的金光籠罩,背負一口聖劍,如天帝降世,立身戰車上。
此外,在其周圍,神光璀璨,有九條真龍,九隻神凰,九頭白虎,九隻玄武,閃動炫芒,化成四象,將他環繞。
“帶路!”他一聲輕喝,震動長空。
仆人登上戰車,為他指路
金色的古戰車呼嘯著騰上高空,龍凰和鳴,白虎嘯天,玄龜拓海,金光萬重,璀璨一片,所到之處,跟古帝巡天一樣。
“是……王騰!”
“王騰駕馭戰車出去了!”
“他背負帝劍,要去斬誰,難道要與中皇決戰了嗎?”
王騰的一舉一動,都被受人關注,他的出行,自然牽動了諸多人的心神,一路尾隨。
“他去化仙池了,要和那位天才對上了嗎?”眾人驚呼。
戰車隆隆而至,懸浮在化仙池外諸多修士的頭頂。
王騰居高臨下,仿佛天帝俯視著人間。
他的仆人向下面喊道:“我北原王家少主前來鎮壓東仙,閑雜人等退開,若有誤傷,概不負責!”
人群紛紛退散,站在遠處吃瓜。
“什麽,那就是北帝王騰?”
“果真是少年英雄,古之大帝的少年時代,或許就是這樣的形象吧?”
未曾見過王騰的人,皆被戰車上的那個身影所震撼,帝者臨塵,理當如此!
“這就是傳說中的蓋代英傑嗎?可他從未與東仙相見,如今含怒而來,兩人到底有何仇怨?”有人疑惑道。
“聽說北帝想要鎮壓魔尊,但魔尊遲遲沒有消息,所以他就找上了魔尊的紅顏知己。”奇士府的修士解釋道。
“哈哈哈,我當這北帝有厲害呢,沒想到他找不到正主,就去欺負別人的女人,笑死人了!”一個毛臉雷公嘴的修士嘲笑道。
“道友,你這話可不興說啊!東仙可是貨真價實的天才,你怎麽能隻把她當個弱女子看?”旁邊的修士提醒道。
“這位道友,真有你的,一句話得罪兩個人,等下你挨打的時候可要離我遠點!”另一名修士一邊遠離他一邊喊道。
“不妨事,不妨事!”毛臉雷公嘴修士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
“他……他是那個太古皇之子!對,就是鬥戰聖皇之子!”
終於有人發現剛剛大笑的那個是聖皇子,驚呼出聲。
“什麽!古皇子?”聖皇子周圍的人盡皆避退,太古皇族,可不是什麽好名聲!
“你想與我一戰?”王騰盯著聖皇子,冷聲喝問。
“戰又怎樣,你要打那便打,我還能怕了你這個喜歡欺負女人的孬種不成?”聖皇子一臉不屑。
隨即,他又轉頭看向藍衣少女,問道:“你就是趙兄弟的紅顏知己?放心,今天有我在,憑這勞什子北帝,不能把你怎麽樣!”
被人稱作“東仙”的藍衣少女,便是薇薇。
如今的她實力強大,聲名鵲起,在中州已經擊敗不少天才, 亦無懼與各路強者爭鋒。
薇薇對聖皇子小看她的事,並不氣惱,而是道:“據傳聞,聖皇子便是我之道侶從源石中切出,此事是否為真?”
“不錯,我與趙兄弟有些交情。”聖皇子點點頭,又道:“看在他的面子上,這次我可以為你出手。”
“薇薇謝聖皇子美意。只是,薇薇之敵,還需薇薇自己應對。”薇薇微笑著回應。
“笑死了!你們兩個推來推去,還不是都要被我家少主鎮壓?”仆人很懂察言觀色,看了王騰的表情後,心中了然,當即便開口嘲諷。
聖皇子是個暴脾氣,當場一棍捅過去。烏金鐵棍瞬間延長,打得王騰都差點來不及反應。
“嘭!”
千鈞一發之間,戰車旋轉了一個角度,將鐵棍擋住。
而那個仆人,則是被嚇得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