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清,再次從泥土中鑽出來,已經不知方位。貪婪的吸了吸地面上的新鮮空氣!
彤彤,經過這一番折騰,從一個“小公主”,硬生生變成了“泥娃娃”。彤彤,一如既往的乖巧懂事,沒有一般小女孩的“嬌性”。
吳清,耐心的擦拭著,彤彤臉上的泥土,一絲不苟。“彤彤”有些開心又有些溫暖,認真的看著眼前這個年長幾歲的大哥哥,眼裡藏不住的笑意。
吳清,滿意的看著彤彤點了點頭。心想:“大人不願意看孩子還是有原因的”。莫名的有些煩躁感!
忽的,吳清像是想起了什麽?急不可耐的拿出藏在胸口的盒子,看“暗晶”還在。長出了一口氣。暗想:“總算是這一天,有所收獲。”
想到傭兵隊長化為灰燼的那一刻,突然心中有一些迷茫。再沒有絲毫喜悅之情,更多的是唏噓!
彤彤,你說咱們家的“黑風”,不會被人給燉了吧!那可是上好的馬肉!
彤彤聽聞,鵝鵝鵝,的笑出聲來。吳清也跟著笑起來,哈哈哈哈。
吳清,細心的看了看有沒有遺落的東西,又抹去了留在地上的腳印,稍微放心了一些。
彤彤,還念叨著“咱家,咱家,”這倆個字發呆.
吳清,環顧四周,也分不起東南西北,無奈隻得往這一個方向前行。
這一路也算是有說有笑,“彤彤”也比之前開朗了很多。
奔波半日,馬不停蹄,在複興城,買的吃食,還有很多。這一路奔波,倆人也甚是疲憊。吳清,見四下無人,找了一塊空地,在泥土上鋪上乾草,準備“大快朵頤”一番,吳清拿起背包,“嘩啦”一聲,倒了一個底朝天。彤彤,見零食鋪滿了乾草墊。眼中的光亮,不亞於吳清看見“天海石”。真是應了那句話:“眼淚順著嘴角流了下來”。真是,既感動,又激動。
彤彤,猛的撲在零食堆裡,就像是一隻海豚一頭扎進了海裡。坐在零食堆裡,左顧右盼。突然,有點嫌棄自己為什麽沒有多張幾隻手出來。皺著眉頭。吳清微笑著,看著手足無措的彤彤。畢竟,吃什麽一直是一個不小的難題!
就在,兩人熱火朝天的研究吃什麽的時候,兩隻,不起眼的“小紙人”,悄然掛在一隻不起眼的樹枝上。隨風搖曳著。
寒慕天,眼皮子底下丟了寶物,怎能輕易罷休!雖然只是看見背影但也足夠!
一直以秘法,暗暗追蹤,只是,吳清倆人,馬不停蹄,腳程頗快,可累壞了,陰山派的兩名施法弟子。
林中悶熱,寒慕天又擔心無端追下去會遇到意外,也隱隱心生退意,誰料到,吳清二人,終於走累了,停了下來。寒慕天等人通過秘術得見,一行人不由得大喜,忙追趕過去。
此時,吳清調息打坐,修煉吳家的《太陰練氣總綱》,在沒有災變,靈氣複蘇之前的歲月裡。吳家人都是按養生秘籍來修煉的。
太陰行氣法,遊走奇經八脈,終匯於小腹丹田處,這一呼一吸,別有韻味,全身毛孔猶如魚鰓,心隨意動,與吳清的呼吸相互呼應。體內的真氣,跟著脈搏的跳動而跳動。
體內真氣,周而複始的遊走全身,匯聚丹田,就像是小溪匯入河流,河流的水,又沒入乾涸的土壤中。土壤中孕育出一顆種子,叫做先天真元。真氣周而複始的澆灌,那怕只能濕潤土地,微小的種子,終有,成長為參天大樹的一天。
吳清雖然,沒有感覺真元有什麽質的變化,
但是,體內真氣流轉越發通暢,真氣流轉速度,明顯加快。長呼一口氣,喃喃道,秘境雖然危機重重,但單論修煉速度,卻是外界的數倍。 “咯吱”一聲,彤彤猛的咬斷了,剛入口的雞腿,雙眼散發著微弱的綠色光芒,俏臉微寒,樹上藏身的小紙人,瞬間冒起白煙,然後化為灰燼。
與此同時,“寒慕天”身後的兩名身穿白袍的男子,忽的直挺挺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神志不清。
幾名身穿黑衣的男子,連忙上前查看,翻了翻眼皮,手指探了探鼻息。道:“報告主公,甲七,甲八,被人破法,重創神識,恐怕短時間內,無法效忠主公。”
寒慕天,略微驚訝!還有道家高手,在側。輕拍折扇,越想越有趣,道:“不管是誰,和我寒慕天作對,那就只有死了。”又想了想,對眾人道:“甲七,甲八,輔佐我多年,明面是主仆,實則,親如兄弟。”“寒慕天”面色悲傷,似有淚水呼之欲出。對著,地上昏迷的二人道:“這裡風景秀美,下有溪流渺渺,上有飛鳥鳴歌。實在是一處不錯的養傷聖地,你們先再此休息。”
然後,又對眾人道:“有人傷我兄弟,強敵就在眼前,這個仇我們報是不報。你們說若是,不報,那我們帶著甲七,甲八回陰山,當一隻“千年王八”,”你們若是說報仇,那我們撕了前面的“王八蛋”。然後,帶著甲七,甲八回陰山派。我聽你們的!
眾人受了莫大感召齊聲道:“報仇,報仇,報仇。”
好。那我就聽從大家意見,然後頭也不回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
眾人也是“連跑帶顛”的跟了上去。
甲七,甲八,就真的變成了甲乙丙。
吳清,走到樹下,嗅了嗅符紙化為灰燼,特有的味道。
心中暗罵一聲陰險,連忙帶著“彤彤”接著趕路,爭取甩開後面跟蹤的混蛋。
“彤彤”一臉的不情願,臉上就寫了三個字,沒吃飽!
吳清,心裡清楚的很,認識到現在,彤彤,就沒有吃飽過一次。準備等任務結束,帶彤彤去醫院看看,肚子裡是不是有一個“無底洞”。
情況緊急,吳清不怕麻煩,但是麻煩畢竟是麻煩。
吳清,帶著“彤彤”急匆匆的趕路。走到一處滿是落葉的,寬闊地。忽然道:“這一路奔波累了吧!”看向“陰影”處。
不累,不累,一個老頭子,佝僂這腰,拄著拐棍,自林中走出。對著吳清笑眯眯的道:“年輕人,我家主人管你要一樣東西,不知道小兄弟是否願意割愛。”
吳清“輕哼”一聲道:“割愛可以,但是,小子,出來闖蕩,身無常物,唯刀而已。”
老頭子連忙笑道擺了擺手道::“不要刀,不要刀,要刀做甚,只看小侄兒,生得雙目明亮有神,老頭子老眼昏花,想借“眼”一用。挖出來補補!”
不知,可借否?
吳清,再不多說,刀身出鞘,就要剁了這老不羞!
這時候,見遠處又傳來一個老太婆的聲音,道:“孩子莫急,孩子莫急,我家主人說了,與人為善,只要你借一樣東西,若是可行,便是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吳清,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沒有貿然向前。冷聲道:“何物?”
老婆子“嘿嘿”陰笑道:“年齡大了陰天下雨,腰腿酸痛,能否借“雙腿”一用。”
吳清警覺,持刀抵在身前,這裡到處透著詭異,暗想:“敵不動,我不動。”
又一頭髮雪白的老者,自森林裡出現,我家主人說了,借小兄弟身上一物,各自歡喜。
何物?
頭髮雪白老者道:“年齡大了,胸口常年悶痛,想借“心”一用?”
吳清,還是沒有動,斜眼看向身側,又來一老者!
沒等老者詢問,吳清道:“你要何物?”
老者道:借“肝“一用!”
吳清再問,另一個老者:“你要何物?”
老者道:借“腎”一用!
你要何物?
借“脾”一用!
你要何物?
借“頭顱”一用!
你要何物?
借“皮囊”一用!
如此,不斷有老者從,森林深處走出來,不一會,吳清,身前身後,擠滿了人。聲音,噪雜無比。有老者怒喝道“借不借?”“腎”何在?“頭顱”何在?
還不把心臟拿來?老頭子心痛欲死!
還不把頭顱割下?老頭子頭痛欲裂!
還不挖眼?老頭子眼前一片漆黑!
吳清,被吵的天璿地轉,單手扶額,豆大的汗珠,自額頭流下。
抵在胸前的刀,顫抖著,竟緩緩對向自己的心窩。
彤彤,隻感覺,有人盯著自己和哥哥,並未多想。走著走著。見吳清的腳步越來越慢,牽著彤彤的手滿是汗水。
彤彤,以為哥哥累了,貼心的遞給吳清手帕,但是,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彤彤,又跑到吳清身前,發現雙目空洞,沒有一絲神采,這才發現不對勁!
“呲”的一聲,吳清抽出柴刀,竟然緩緩對向自己。單憑力量來講,“彤彤只是一個7.8歲的小女孩。但是話說回來,前提是“彤彤”眼中沒有綠色的光芒。
彤彤,可以控制喪屍,可以控制普通人,當然也可以控制自己的哥哥!
彤彤,眼中散發著微弱的綠光,一股無形的精神力量,向人類最神秘的部位湧去。
忽的,虛空仿佛一震,彤彤的精神力,仿佛被一層無形的屏障彈開。
只見,吳清的刀又近了幾分,刀尖已經頂在了,胸口。
就在這危機萬分的時刻,彤彤,眼中綠色的光芒爆漲,仿佛幽幽鬼火。無形的屏障,被生生撕裂。
就在吳清,頭痛欲裂,準備自盡的關鍵時刻。吳清,隻覺得地面劇烈晃動。腳下的泥土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四面八方的“老者”,面色變的驚恐,腳下黑色的漩渦,越轉越快。漩渦中央變成了無盡的黑。一雙綠色的眼睛,出現在漩渦中央,妖異而美麗。
那些老者:“雖然驚恐,但也不是易與之輩。 ”眾人皆是,手結道印,口念法訣,
道:“有請,三魔真君,降真身,腳踏幽冥七星步,六丁六甲顯神通,借法,丁亥拘魂,丁酉製魄。鎖魂咒!
言出法隨,天空一暗
巨大的符咒,自天空落下,正要印在漩渦之上。
漩渦中的眼睛看著緩緩落下的符印,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大地不斷的震顫,飛沙走石,吳清此刻也不在痛苦的掙扎,盤膝運氣。
一眾“老者”,看著符印死死地貼在漩渦上,皆是,松了一口氣。又面相猙獰看向盤坐的吳清。
不待,老者們再做它想,符印閃爍了一下。“轟”的一聲巨響,一條大蛇,自漩渦中飛了出來。一眾“老者”,頃刻間化為碎片。
現實中的吳清打了一個冷顫,睜開了雙眼,放眼放去哪有什麽老者。知道自己著了“道”。
吳清,下意識的拉了拉手,沒有回應。這才回頭看去,發現彤彤面色蒼白的倒在地上,吳清,心中一陣絞痛。連忙把脈探息。發現沒有性命之憂,才放下心來。
“怒吼”一聲:“寒慕天,給老子滾出來,要戰便戰!
就在不遠的,森林低窪處,寒慕天,布陣17名隨從,突然,口吐鮮血,暴斃而亡。
寒慕天,先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半晌後,才慢慢接受可現實。
雙眼通紅的,看著地面上橫七豎八的屍體。
至此,寒慕天的全部“家當”,毀於一旦。
同樣“怒吼”一聲:“豎子,來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