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月的第一天,或許對旁人來說都是平平無奇的日子,但是對倚劍山的新人弟子來說卻絕不一般,因為首席之爭就在此日,錯過了今天,可就要再等一個月的時間了。
對於修為較高深的弟子來說,這是一個檢驗一月苦修的絕佳機會,不容錯過。對修為尚且較弱的弟子來說,也是個觀摩高手、積累經驗的好時機,所以都來湊個熱鬧。
朱璽微微上前,圍在擂台下的眾人察覺到他的意圖,慢慢地讓出一條小道,嘴上也不禁議論起來:“這朱璽才入山一個月,就要衝擊首席了?”
“是啊,照理說,他的修為也才五重巔峰吧,不存在任何成功的可能性,要知道首席們最少可都是七重的修為了,五重打七重?他這未免也太狂妄了!”
一邊吃了癟的趙劉兩人似乎聽見了周圍人的嘲諷,有些擔心朱璽收到影響,立即大聲替他打氣:“朱璽,加油啊,咱們仨好歹得有一個能成吧!”
聽到他們的聲音,朱璽只是微笑著回應,顯得很是沉穩。趙劉二人各自選了玄、黃兩位首席,而身為上月地字首席的就是程瑾了,自己可不會選兄弟的,於是朱璽心中有了決斷。
“柳執事,我要選的是天字首席張煉。”
“什麽?他居然要挑戰張煉?!張煉可是上月的最強者,雖說被程瑾反超了,但也不是隨便什麽人都可以挑戰的,這朱璽可真是自己找罪受!”各弟子顯然不是很看好朱璽。
再看一旁的張煉,被程瑾超過本就讓他很是不爽,這次居然還被一個剛入宗的新人挑戰,這麽不把他放在眼裡事情讓他更加憤怒了,眼睛正死死的盯著朱璽,眸子裡閃爍著絲絲火光。
朱璽自然是不畏懼他的眼神,緩緩地走上了擂台。張煉五指緊握長劍,手臂上的青筋也隨即暴起,整個擂台的氣溫也隨之上升,出現了灼熱的感覺。
“難道那個傳言是真的?”
“什麽傳言?”
“這你都不知道。有人曾說,張煉是山中鑄劍閣長老的孫子,自小就在鑄劍爐旁長大,日積月累之下,內息中都包含了些火元素。”
“那朱璽不是輸定了,看來不被烤熟兩塊皮,是下不來嘍。”
朱璽自然是聽到了這些風言風語,但就這可不足以影響他。等到執事一聲令下,兩道身影就各自向對方射了出去。
張煉手中的木劍冒出一絲燃燒的氣味,一劍揮出,夾帶著火星斬向朱璽。硬接這一劍可不是件明智的事,朱璽迅速反應過來,一個側身晃過,也做出了反擊。但張煉哪會那麽容易對付呢,又出一劍,對上了朱璽的劍刃。
兩個人你一次,我一砍,來來回回怕是有了數十個回合。不過,張煉的修為畢竟高出整整兩重,加上火氣對木劍漸漸產生了破壞,朱璽心中也有了一絲不妙的感覺。
“看來只能用那一招了。”朱璽迅速來開距離,不讓張煉有近身的機會,然後立在原地蓄勢待發。
但張煉顯然被怒火衝昏了頭腦,看到朱璽拉開距離的樣子,自以為是道:“現在知道逃了?太遲了太遲了,我啊,要狠狠地把你砍倒,啊啊啊!”
就在張煉打嘴炮的時候,蓄勢已經完成,一道明皇色的劍氣從朱璽劍尖一直延伸出來,知道飛向張煉,也不過區區幾秒鍾的時間。
場下的眾人也不禁驚歎道:“劍氣,不是凝靈境的手段嗎,他居然在鍛體五重時就使用了出來嗎?”
劍氣需要依靠自身龐大的靈力支持,才可以使用出來,鍛體境大多注重肉體的修行,一般人自然是不具備這種能力,但是朱璽練的可是《奪運圖錄》,勉強釋放一兩次還是可以的,但也僅限於此了。
台上的張煉顯然是沒有想到朱璽會用這一招,有些躲閃不及,一道輕微的血跡就從臉頰處飆出來。
“什麽?你居然傷了我?!”張煉的語氣都在顫抖著,輕輕地呢喃著。但不一會兒,就像火山爆發一樣,就連有些火紅的頭髮都立了起來,咬牙切齒地說:“我,要,宰了你!”
一道火紅的身影極速地朝朱璽襲去,他手裡的劍像是不知疲倦般一直不停地揮舞、揮舞、再揮舞。每當朱璽想要再次來開距離的時候,張煉就又立刻靠近,發動進攻,絲毫不給朱璽第二次使用劍氣的機會。
朱璽奮力揮劍抵擋著他的進攻,心裡卻沒有絲毫負面的情緒,反而愈加興奮起來了,這就是我要的壓力,來吧,來吧,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