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旁人依舊鑽研著養劍之道時,朱璽已經在未雨綢繆,著手研究剛拿到的《拔劍術》了。
其實對於朱璽來說,《拔劍術》並不難學會,這門劍法本就不注重領悟,而是比較需要熟練度的支持,因為它的修行方式就是通過大量的拔劍練習,將快速拔劍練成一種肌肉記憶,從而在每次拔劍時,都會快人一步,且創造出驚人的威力。
朱璽本來還在為自己的無所事事感到些許無聊,但是這門劍法的出現又讓他找到了往日練劍時充實的感覺,想到這裡,他的內卷之魂不由得又躁動起來。
在朱璽幾近瘋狂的練習之下,倒是練出了些東西,正當他準備可以自主研習變招時,旁邊卻傳出了趙行氣喘籲籲地呼喊聲:“朱璽,朱璽,不好了,張煉在擂台挑戰你呢,放話要找回場子。”
朱璽這才停下手裡的劍,仔細一想,原來又到了每月一次的首席戰了,也罷,就陪他玩一玩吧,也剛好檢驗一下近期的成果。
朱璽不緊不慢地向著擂台走去,一邊弟子都很識趣地讓出一條小道,張煉的臉也隨著人群的疏散,出現在了朱璽的視線中。
只見他雙眼像是要冒火一般,死死的盯著朱璽,額間絲絲的焰氣表現出了他憤怒的情緒。
朱璽只是緩緩翻上擂台,沒有搭理張煉像是要殺人的目光,隨後向柳執事打了個招呼:“可以開始了,執事。”
張煉卻又不開心了:“我看你還是歇歇吧,看你的樣子,應該是才修練完吧,我要和你公平一站,可不想別人說我是勝之不武。”
“我是才練完不錯,但還剩下些體力,對付你,綽綽有余了。”
台下的弟子聽到這話,炸開了鍋:“這朱璽也太狂妄了吧,這才過了一個月時間,就這麽狂?”
“是啊,我看他上次也就是運氣好,這次張煉做了十足的準備,肯定會重新拿回首席之位的。”
“我倒不覺得,朱璽他畢竟是第一個達到養劍入門的弟子,應該可以守住首席之位吧。”
朱璽聽見場下令人發笑的廢話,冷哼了一聲:“快點來吧,早點結束,我還要繼續回去練劍了,別浪費我寶貴的修煉時間。”
看著張煉周遭的火氣更甚,顯然他被激怒了,但他也似乎學聰明了,沒有向上次一樣失去理智,胡亂揮舞。這次他扎穩馬步,緊握著木劍,一道淺紅的色澤忽然從劍身冒出,淺到不仔細看,都不會注意的那種,但這一切卻逃不過朱璽的觀察。
“果然,養劍小成了嘛。”朱璽早就猜到他一定有所依仗,才會再來挑戰自己。
張煉蓄勢待發,右腳微微向後撤了半步,一瞬間,發力,整個人向朱璽衝去,養劍的威力和他本身的火氣交相融合,爆發出更大的威力,能打出這一擊的他已經和一月前的他是雲泥之別了。
場下眾人都有些吃驚,不愧是曾經的首席,短短一個多月時間,就可以有如此進步,著實可怕。
但這種想法若是讓台上的朱璽知道了,怕是會笑出聲來,畢竟自己的進步可是更大的喲。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可贏不了我哦。”
朱璽右手握住腰間的劍,在張煉靠近的一瞬間,出劍!
兩人相交一瞬,隨即就都停止了行動。朱璽默默的吟聲出現:“《拔劍術》一之型——閃。”
“勝負已分!”在柳雲的宣判下,朱璽像之前緩緩翻上台的時候一樣,又緩緩跳了下去,徑直離開了。
場下的弟子還沒反應過來,朱璽的身影就已經看不見了。眾人的視線都被他吸引了過去,卻沒人見到台上張煉的反應。
隨著額間一縷細發被齊根斬斷,隨風飄落下來,張煉的瞳孔極速收縮,到現在都沒有緩過來,他整個人暴汗,精神也恍惚了起來,不由得癱坐在擂台上。
“輸了,徹底輸了。”台上張煉的呢喃已經泯然於眾弟子的討論。
躲在人群中的程瑾,為自己好友取得如此進步感到切實的開心,但他知道,朱璽下一步的目標,恐怕就是自己的天字號首席了,想到這裡,他心中的戰意也洶洶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