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不斷在試探的天庭,溫友言恨不得衝到天庭去撕了他們一夥。
先不說不斷送來請帖說要來拜訪,還派人找魔界的傳送陣路口,一旦動手又會被他們找到理由說成社交不當。
他每天還要處理這麽多公務,天庭那邊算什麽玩意,老是來煩人。
真是沒頭的蒼蠅,瞎搗蛋!
“魔王大人,關於天庭那邊…”
溫友言把桌上的茶杯用力往地上一摔,臉上滿是怒意。
“你管他們,趕緊給我找個借口搪塞他們,讓他們過幾天再說,把魔界的門給我關上,換位置!”
他看著一地的茶杯碎片,又看了看桌上的文件,抬抬手,讓那人出去。
“…我真的佛了,我明天要休假,我得去看看弟弟才能再來處理這些事情…”
溫友言這話不是自言自語,是說過站在暗處,魔王護衛隊隊長聽的。
隊長從暗處走了出來,她有一頭淡紫色的長發,高高束起,臉上帶著一半面具,另一半臉長的平平無奇。
一身緊身黑衣彰顯凹凸有致的身材,她朝溫友言行了一個禮,然後說:“是,我的主人。”
溫友言揮揮手,讓隊長也離開,他要打個電話給自己的弟弟。
此時的雷鳴這邊已經到了吃完飯的時間,讓蔣月掛好牌子,在休息時間結束前不會接待新的客人。
點點滴滴的手機鈴聲下響起,雷鳴拿著手機進了廚房,在裡面接電話。
“怎麽了,我親愛的哥哥?”
雷鳴語氣有些輕佻,臉上也浮現著笑容。
而溫友言卻沒心思和他耍嘴皮子,直接開門見山的說:“最近邊界多了幾隻小老鼠,我這邊希望你今天晚上能去處理一下,有必要給他們一點威懾,而且…影組織又開始滲透進魔界了…我希望你去調查一下此事。”
雷鳴神情變得異常嚴肅,他眼裡沒有一點溫度,然後說了一句:“又是那個影嗎?”
“是的,希望你這次不要失手…”
雷鳴撇了撇廚房出口的位置,輕輕嗯了一聲,掛掉的電話。
“怎麽了,福澤?”
福澤抱著一盒糖果進來了,他臉上滿是興奮。
“店長,今天有好幾個女孩子給我糖果,誇我可愛呢!”
雷鳴聞言先是一愣,然後摸了摸福澤的頭說:“那不是挺好的嘛,所以進來就是想說這個?”
福澤抱著糖果罐子搖了搖頭說:“沒有,我就是想把這罐子糖果送給店長…希望您能嘗嘗!”
雷鳴看著福澤滿懷期待的眼神,想起自己貌似也有這種過往。
他接過了罐子,然後跟福澤說飯馬上就好了,福澤聽到後果然很開心,蹦蹦跳跳的就出去了。
這讓雷鳴都忍不住吐槽道:“七百多歲的小孩子?”
蔣月很苦惱,今天難得姐姐休息,但是店裡這種情況完全沒有辦法請假,要是店長突然宣布今天停業就好了!
想雖然是這麽想,但是肯定不會發生這種事情的?
蔣月不可置信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嘴巴啊了半天也吐不出一個字來。
雷鳴擦乾手,端出午飯,然後跟還沒有走的客人說:“真是抱歉,我們下午沒辦法營業,希望客人可以早點吃完,我們需要關門了…”
“另外這點禮物是我們店裡的歉意。”
雷鳴給每一桌客人都送了一個紅色的盒子,一打開,裡面是一個裝著曲奇餅乾的罐子。
客人收到很開心,表示會趕快吃,然後走的。
蔣月有些不解的問雷鳴,“店長,怎麽突然就要關門啊,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雷鳴笑了笑說:“我今天是有點事情,工資照常,你到時候就可以直接下班了,不過要帶著福澤去看看魔界的集市,這是卡,買的東西都算店裡帳上。”
蔣月眼睛都在發光,先不說帶薪休假,而且只要帶個人就可以買買買,沒有比這更爽的差事了!
走前福澤還回頭看了看雷鳴,看著雷鳴臉上的笑意,他總覺得有點可怕,趕緊跟著蔣月走了。
兩人一走,雷鳴就進了五樓,進了那裡面唯一的小房間裡,那裡面貼滿了一個女人的照片,房間的設施和家具總有一種是很久以前的東西的感覺。
雷鳴打開了房間裡面一個紅色的箱子,裡面有一把弓箭在裡面靜靜的躺著。
那是一把骨弓,沒有上弓弦,他眼裡滿是懷念,伸手把弓拿了出來。
手輕輕一抹,骨弓就有了弓弦。
“今天去放一場,燦爛的煙花吧,我的施琦…”
雷鳴戴上面具, 換了一身衣服,來到了魔界的邊界處。
原本的魔界是和人類世界粘連在一起的,同屬於一塊陸地,但是由於天庭和人類對魔界不斷的圍剿,魔族土地本就貧瘠,加上連年戰爭,幾乎沒有什麽能打仗的魔族了。
雷鳴就是在那個時代出生的,他痛恨人類,但是更痛恨天庭。
為什麽不同就是不允許存在,這個根本就是一種病態!
以至於後面他一箭就將魔界和人類的地界分開,讓魔界存在於混沌之中,天庭難以察覺到魔界真正的方位。
“沒想到一百多年過去,你們天庭的人還是陰魂不散啊?”
雷鳴看著在魔界邊緣摸索的三人,嘴巴露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他站在高處看著他們,他們一抬頭就看見雷鳴,立馬掏出自己的武器,朝著雷鳴攻擊。
可是一點效果都沒有,攻擊打在雷鳴面前時全部都消失不見,仿佛他們沒有攻擊一般。
“你到底是什麽人,膽敢妨礙天庭辦事!”
雷鳴無聊的打了打哈欠,他眼睛卻緊緊的盯著他們。
“你們在問我的名字嗎?”
雷鳴往後退了一步,聲音極其輕的說:“我是魔神,黑顏…”
說完拿起背後的弓箭,拉動弓弦,用法術凝固成箭,朝他們射去。
一時間,箭射出時發出了耀眼的白光,彼時黑暗的魔界被這一箭照的透亮,宛如白晝。
就這一箭,射穿了其中二人,中間那人性命還在,什麽東西都沒有被破壞,可見對力量的控制有多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