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屍被徐然燒掉了。
溫士頓很傷心。
這老頭費勁了心思,好不容易才得到了吸血鬼的鮮血。
他來到中國尋了好幾年,才找到了一具僵屍。
吸血鬼的鮮血都用掉了,僵屍也被徐然乾掉了……
他蹲在一堆灰盡面前,差點哭出聲來。
“節哀順變。”徐然和身旁的阿豪對視一眼,不禁說道。
溫士頓神情頹然的轉頭,看向了徐然。
但沒過一會,他看著徐然,那張臉上漸漸恢復了某種神采!
“你是人嗎?”
我是人嗎?
徐然對這個老頭的問題,產生了無盡的疑問。
這老家夥,不會是在罵我吧……
“你擁有著駕馭雷電的能力,皮膚還會變色,你是人嗎?”溫士頓轉頭,一把拉住了徐然的手,滿臉探究之色。
徐然一把抽回了手。
這老頭居然還想佔自己便宜!
“你的酬勞還給你。”徐然把對方之前交給他的一袋子大洋,扔還給了溫士頓。
“我不要錢,我想要……”溫士頓目光灼熱的盯著徐然。
“你要是敢打我的主意,我就送你去見僵屍。”徐然出聲恐嚇了這老頭一句。
沒辦法,這家夥的眼神太嚇人了,就跟師叔祖看見了燒烤差不多。
溫士頓看了看那堆灰盡,渾身抖了抖,滿面苦澀的拿著大洋,又開始哀悼起任天堂。
“我估計任家人,都不會有這老頭孝順……”阿豪搖頭說道。
“吸血鬼的血液?有點意思。”徐然看著那堆灰盡,笑著說了一句。
隨著圖錄中靈氣值增加一千點。
他心裡已經惦記上了這美洲的吸血鬼。
“師兄,你說什麽?”阿豪沒明白徐然的話,疑惑問道。
“呵呵,外面還有三個賊等著處理呢,先上去吧。”徐然笑了一聲,便往地窖外走去。
他也懶得再理會那個哭泣的地中海老頭。
對方既然不是什麽邪惡的科學家,那也跟自己沒什麽關系,用不著一棒子打死。
倒是外面蹲牆角的那三個,自己得給他們找個好住處才行。
阿豪應了一聲,跟著徐然往地窖外走去。
“你們怎麽不逃了?”徐然玩味的看著那位大哥問道。
他雖然身在地窖之中,但神魂之力可一直都沒放過這三個。
之前看對方要逃,他直接就用了一道五雷咒,將他們嚇了回來。
“我們沒想逃,真的沒想逃。”大哥將腦袋搖成了撥浪鼓,對徐然已經恐懼到了極點。
“站起來,走!”徐然說道。
三人立刻哆哆嗦嗦的站起了身,排著隊,往小院外走去。
徐然和阿豪押著這三個,前往了鎮上的保安隊。
……
任家鎮的保安隊隊長,叫曹查理。
平時梳著個大背頭,穿著製服,看上去不土不洋的。
大晚上的,他正在一個情人的懷裡,美滋滋的睡覺呢。
親信來報告他,說是抓住了三個江洋大盜。
這可是功績!
江洋大盜!
搞不好,還能從這些人身上,發一筆橫財,江洋大盜都有錢的很!
將春光無限的情人,無情的一把推開。
他迅速換上了保安隊長的衣服,梳好了自己的大背頭,直接就往保安隊趕去。
“曹隊長!”門口的兩個隊員,敬了個禮。
曹查理點了點頭,邁步走到了自己氣派的辦公桌前。
下面站著兩個,跪著三個。
“你們幾個就是江洋大盜?”他皺眉看著跪著的三人,渾身哆哆嗦嗦的,實在是沒什麽樣子。
徐然站在旁邊,
這三個人連狡辯都不敢,直接承認身份。“就,就是我們。”
“快招!你們都乾過什麽。”曹查理板著臉,面色威嚴的問道。
大哥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站著的,面帶微笑的年輕人,咽了咽口水,直接開始陳述罪情:“我們……”
這三人主要還是以當賊為主,攔路搶劫是偶爾的,殺人沒有,傷人倒是經常的事,此時抖出來了大半。
大哥藏一半說一半,也不敢把事情都說全了。
曹查理聽著這些事件,心中變得索然無味。
說來說去,都是一些小偷小摸的事情,根本不上台面。
罪狀倒是夠多,可一看這三人就是沒什麽油水的,真沒意思。
“之前我看中了一個寡婦……”大哥嘮嘮叨叨的,正說到精彩的地方。
曹查理直接揮揮手,說道:“來人,把他們關起來。”
什麽寡婦,本隊長家裡還有一個寡婦呢,還聽你在這兒瞎嘮叨。
三賊被人帶了下去,他們倒是沒有大喊大叫,都是一副認命了的表情。
不管怎麽說, 能關起來,離徐然遠一些,他們心裡也踏實……
“就是你們抓了這三個賊人吧。”曹查理熱情的上前,分別握住了徐然和阿豪的手,連連道謝。
就像是他之前想的,這些人身上雖然沒有油水可撈,但大小也是個功績,有人送功上門,他當然要客氣客氣。
“曹隊長打算如何處理這三個人?”徐然問了一句。
曹查理面色正經的說道:
“明天我會喊鎮長來,一起開會,然後派出兄弟們,去查查這三個人犯過的事兒,你們放心,遇到這種人,肯定是要嚴肅處理的。”
徐然聽見對方這麽說,也準備不再管這事了。
他和阿豪,被熱情的曹查理,送出了保安隊。
“師兄,他剛才好像沒說,給我們點賞錢什麽的。”走在街上,阿豪想了想說道。
“你以為,他為什麽對你這麽熱情?”徐然笑道。
一般的地方,抓賊都是會給個仨瓜倆棗的。
這三個人,小偷小摸的壞事做了不少,都混出名號了。
抓了他們,領個二三十塊大洋,應該是沒問題的。
曹查理的熱情勁兒,就來自這賞錢。
剛才徐然他們要是敢提錢,說不定當場就要被甩臉子。
阿豪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什麽地方都是這樣,大的小的,能貪就貪。
“對了,師兄,咱們怎麽給任家交代?”阿豪想起這事兒,就滿面愁容的。
“放心吧,天塌不了。”徐然拍了拍阿豪的肩膀,轉頭朝著任家的方向前去。
“師兄,等等我!”阿豪小跑著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