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魂轉動著,卻因為蔗姑的慘叫,停下了動作。
然後他眨了眨眼睛,直接一下把她扔進了自己的睡帽裡。
這個女人,太麻煩!
穿的花花綠綠的,也不好看,哪有自己威風!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對小恐龍樣式的一體睡衣,十分滿意。
然後繼續開始製造風力,席卷濃霧。
蔗姑強行止住了惡心。
沒辦法,在睡帽裡躺著,再吐淹自己……
隨著狂風席卷,濃霧漸漸散去。
陽光透了進來。
紅白兩支隊伍中的鬼物, 開始淒慘的嚎叫。
遊魂幾乎是瞬間就被太陽真火點燃, 成了灰燼。
厲鬼一級的要稍微好一點, 但也都是鬼體殘破的往邊上的樹林裡鑽。
這兩叁隻厲鬼根本就逃不出小法魂的手掌心。
徐然沒有去關注那邊。
陽光穿過了濃霧。
徐然也揮著拳頭,來到了那穿著大紅嫁衣的鬼將面前。
他身上的肌肉隆起,長衫被撐得鼓鼓囊囊的。
此時蓄力揮拳,衣衫都有些要炸裂的意味。
身體周圍雷光與金光交織籠罩,更是彷若雷部正神一般。
那女子也不敢太過大意。
終於將手指從腦袋裡抽出來了。
陽光,雖然不會對鬼將的鬼體造成什麽太大的傷害,但終究會對鬼氣有所克制。
她雙手疊掌於胸前,想要硬接徐然這一拳。
饒是對方這一拳的氣勢驚人,她也不能逃,得攔住對方,讓孩子出世才行!
徐然看見這一幕卻是笑了,化拳為掌,直接握住了對方的手。
不跑?
不跑就好辦了!
這拳真打出去,給對方嚇跑了,人家一飛, 還真難辦。
能抓在手裡的鬼物,才是最好的鬼!
在那女子驚詫的目光之下。
徐然直接鎖住了對方的一條胳膊。
大中午的, 你出來作死。
那就得成全你!
一人一鬼面對面。
他的右臂鎖住了對方的左臂, 下半身一躍而起, 粗壯的雙腿,直接纏住了對方的楊柳腰。
對方可不是普通女子,會被推到。
即使徐然騎在了她的身上,她仍然穩穩的站在原地。
又驚又怒的瞪著徐然,眉毛之上的傷口,往外滲出的紅白之物,流到了那雙美目之中,也渾然不覺。
這個小修士瘋了!
這是她的第一感覺。
她來到這裡的目的,也就只是想要阻攔對方,別去攪亂自己的孩子,讓他能順利出世。
對方能調動多少天地之力,她還是能看出來的。
但她卻怎麽也沒想到,凝魂境的修士竟然敢跟自己面對面抱在一起。
大腿還纏住了自己的腰。
他想做什麽!
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很快,徐然就告訴了她,自己想幹什麽。
並不是想跟她做什麽羞羞的事情。
因為他已經舉著閃耀著雷光的大拳頭,朝著女鬼的面門砸了過去。
這女鬼的反應也是極快。
瞬間就伸出了,沒有被徐然鎖住的另一隻胳膊, 用手掌護住了自己的面門。
與此同時, 她身上的鬼氣湧動。
身上穿著的大紅嫁衣, 從衣角處冒出來了一條紅線。
然後不過片刻,一根變十根,十根變百根。
大量的紅線,一根一根的在空中飛舞。
這紅線就好似細密的鋼絲線一般,勢大力沉且十分鋒利。
它們抽打在徐然的身上,將本來就快要爆裂的長衫,瞬間就被抽成了碎布。
但徐然卻是毫發無傷。
有金光神咒護體,
再加上對方這是在陽光之下,削弱了一些實力。這些紅線,就連一道淺淺的白痕,都無法在徐然的身上留下。
對方的左手掌捂在臉上,透過手指縫隙,徐然能夠看到她的眼神中滿是驚恐。
他笑了笑,繼續揮拳,身旁的紅線也在繼續飛舞鞭打。
女鬼的大紅嫁衣都沒了,全部化作了紅線。
她身上只剩下一個紅肚兜,下身也只剩下了褻褲。
她的身材著實不錯,長的也很白淨。
但這些都影響不了徐然的出拳速度。
鬼就是鬼!
永遠也不可能直接變成人。
……
徐然把對方白皙的手掌,打的都是一片焦黑。
甚至能看出來,她的臉都微微塌陷了,不再立體。
那女子眼看自己的紅線傷不了徐然,心中也是十分焦急,開始轉變招式。
紅線化剛為柔,開始往徐然的身上纏去。
同時她的身上也開始散發出鬼氣化作黑煙,想要以幻術迷惑徐然。
幻術的結果自然是不用多說。
金光神咒,護身護神。
幻術同樣對徐然無用。
堅韌的紅線纏到了身上,倒是給徐然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但是這女鬼被他鎖的死死的。
就算再使不上力,那張臉也就在面前。
全力爆發之下,徐然也能照樣一拳拳的往她臉上砸。
……
小法魂也解決完了那幾隻殘兵敗將。
兩叁隻初中階的厲鬼,自然是逃不過他的魔爪。
他回到了主路上。
把蔗姑從自己的睡帽裡拎了出來。
蔗姑面色發白的看著對方。
又下意識的往身下看去。
然後,這個穿花衣服的女人,就又吐了!
小法魂嫌棄的把對方放到了地上。
蔗姑看向了小師侄和那個鬼將。
只見小師侄騎在了對方的身上,而那個女鬼身上,只剩下了兩件內衣……
他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的,上半身幾乎赤裸著。
那大腿都快比人家女鬼的腰粗了。
細密的紅線纏繞在他的身上,胳膊上。
還有更多紅線,彷若皮鞭一樣,在不斷抽打。
但小師侄還是揮著拳頭,往對方的頭上敲。
……
那女鬼站在地上,不說赤身露體也差不多,腰上還掛著一個肌肉壯漢。
她往後半弓著腰,一隻手護著臉,被一拳拳的往臉上砸。
看起來確實十分淒慘。
蔗姑從壺天裡拿出了自己那柄小木錘。
正是那法器打鬼錘!
這錘子不光克制鬼物,更是可以直接作用在神魂之上,十分神異,九叔不備之下,都能被一下敲暈。
蔗姑催動靈力,小木錘變成了長柄大木錘。
她也是同樣開啟閃電奔雷拳,然後就衝了過去,狂笑著大喊道:“小師侄,我來幫你!”
舉著大錘直接跑到了那女鬼身後。
朝著對方的腦袋就開始砸。
木錘掄起。
但誰知道,這女鬼突然來了個大下腰。
腰部後弓。
身體的弧度,像是一把弓一樣,比專業的舞蹈演員也是絲毫不差。
蔗姑這錘,肯定是落不到女鬼的身上了。
反而是朝著徐然的面門就砸了過去。
大錘砸臉,徐然倒是沒什麽事。
這鬼將都傷不了他,更何況是師姑這點修為了。
徐然的右臂纏著對方的左臂,粗壯的雙腿緊緊的扣住了對方的腰。
左臂上還纏繞著密密麻麻的紅線。
本來一拳一拳的,打的就費勁,師姑還來打自己!
他一臉懵逼的看向了蔗姑。
“失誤,失誤了,你把她按住,我來敲!”蔗姑扛著錘子,訕笑道。
徐然聽見這話,也是點點頭。
左臂之上肌肉暴起,掙脫了一瞬紅線的束縛,直接猛地向前一撈。
壯碩的手臂勾住了對方的脖子,用力將其腦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說實話,力氣還是差了點。
要不然徐然真就能,給自己這個師姑看看,什麽叫懷中抱妹殺!
女鬼的腳底下站的很穩,但是上半身還在不斷掙扎。
遠遠看去,彷佛就像萌妹子躲在男友懷裡哭泣一樣。
蔗姑掄起了打鬼錘。
一錘一錘的敲在了這女鬼的後腦杓上。
女鬼被敲的一陣發懵。
但她可沒有任由蔗姑宰割。
心念一動,紅線飛舞著就朝著蔗姑打去。
蔗姑見狀,立刻手忙腳亂的閃躲。
徐然看師姑靠不住,則是一把薅住了對方的頭髮。
繼續開始狂毆。
……
說實話,這場戰鬥,如果徐然沒有這種戰鬥力,這鬼將阻攔兩個人的計劃,肯定會成功。
除了九叔那種頂尖的凝魂境,別人上去注定白給。
紅線十分詭異,且鋒利無比,勢大力沉。
人家的幻術也不是白給的,但卻無奈遇上了徐然的金光神咒,變得毫無效用。
但是大白天的,頂著正午的太陽出來,和徐然硬鋼?
從她被徐然鎖住的那一刻,結局就已經注定了。
隨著她的鬼體消散。
徐然也終於松了一口氣,太累了,鬼將太抗揍了!
沒幫上什麽忙的蔗姑也走了過來。
剛才她被紅線追的左蹦右跳,要不是徐然壓製著對方。
再加上自己也有閃電奔雷拳加身,怕是要中招。
徐然從肌肉猛男恢復成了那副清秀的模樣。
身上掛著的全是碎成一條一條的碎布。
“小師侄,身材不錯嘛。”蔗姑扛著錘子,打趣道。
沒有在意自己師姑的調侃,他又沒有全光著,下半身還穿著呢,怕什麽。
徐然直接讓小法魂從壺天中取出了一套衣裳。
鑽到了一邊的林子裡換上。
換好衣服後,兩個人再次出發,前往大帥府。
徐然一邊走一邊搖頭歎息。
“你怎麽了?”蔗姑疑惑問道。
這個師侄剛剛滅了一隻鬼將,怎麽看起來還有點不太高興的樣子?
“我的衣服快沒了……”徐然苦著臉說道。
平時自己用淨衣咒、淨身咒,幾乎不用換衣服。
多做了叁四套衣服,就是怕用了請神咒之後,沒衣服穿。
結果這才兩天的功夫,又要沒了……
“沒事,等師姑大事成了,以後給你多做幾件!”蔗姑拍了拍徐然的肩膀笑道。
她說的大事,自然是成為對方的師娘了!
徐然看了看,對方穿著的澹藍色碎花布衣,又想了想二妮穿著的大紅色花衣,直接開始搖頭。
他相信師姑能把長衫都給他做成花色的……
蔗姑哼了一聲。
兩個人繼續專心趕路。
……
蔗姑沒有直接跟徐然去大帥府。
而是拉著徐然到了大帥府旁邊的小鎮上。
她在徐然耳邊說了一陣,就大闊步的走進了一家客棧。
來來客棧!
這名字實在太誘人……
蔗姑這次沒有跟徐然說她的計劃。
但徐然可以猜到了。
畢竟,那天在蔗姑房間裡,她指著九叔的鼻子,說要對方付出代價來著……
文才都聽見了,還告訴了自己。
徐然也隻好自己一個人返回大帥府。
……
天近黃昏,龍大帥還在院子裡面跳。
九叔坐在一邊,憂心忡忡的看著對方,心裡還在想魔嬰的事。
龍大帥蹦了一天都快鬧死心了,但看見對方一直這種表情,也不敢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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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衛在征得了龍大帥的同意之後,把徐然放進了大帥府。
九叔一看到小徒弟回來了,連忙上前,“你師姑呢?”
說著還往徐然的身後看。
徐然苦笑一聲,“師父,師姑在鎮子上的來來客棧等你……”
九叔瞪著眼睛盯著徐然。
見小徒弟點頭。
他敲了敲自己的額頭,突然感覺頭很痛!
“她還說什麽了?”
徐然搖了搖頭。
師姑這次的計劃是什麽,並沒跟自己說……
九叔也隻好歎口氣,走出了大帥府。
“回來了啊!”龍大帥還在蹦,看見徐然進了大帥府的門,熱情的打了個招呼。
徐然笑著點了點頭,走到了九叔之前坐著的地方。
倒了杯茶,喝了起來。
“你看我是不是可以停下來了?”龍大帥問道。
之前他問豆豉英,對方一直告訴他不許停。
他在這兒蹦了一天了,但奇怪的是,他並沒感覺到累。
照九叔的說法就是,他病入膏肓了。
屍毒麻痹了他的神經,什麽時候感覺到累,才能停。
徐然放下茶杯,走到了對方身旁,使勁的掐了一把。
問道:“疼嗎?”
“一點點。”龍大帥點頭說道。
“繼續蹦,什麽時候疼的喊娘了再停。”徐然笑道。
龍大帥哦了一聲,不滿的問道:“你師父幹什麽去了?”
這個豆豉英,不看著自己治好病,就跑出去了,真是的,診費必須減半!
“我師父很忙,你繼續跳就行了,我看著你。”徐然又走回了座位上。
龍大帥也沒多想,誰給自己治病不是治。
而且,依他看這個徒弟比師父還要厲害!
……
臨近海邊的小鎮上有一家客棧。
名為來來客棧。
九叔看著頭頂上的招牌,突然想起了,蓮妹勸他也要努力找個伴兒的話。
他歎了口氣。
邁步進了客棧。
在店小二的指引下,九叔跟著對方上了二樓,走進了蔗姑的房間。
蔗姑坐在木質圓桌前,抖著一條腿,笑著看向了自己這個師兄。
笑容頗為豪放。
她吩咐了一聲店小二,備點酒菜,然後就關上了房門。
坐回了桌前,仰著臉,笑眯眯的看著九叔。
“師妹,我…”九叔坐在圓桌前,咽了咽口水,心中略有不安。
蔗姑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說道:“我說過,你要是來求我,我一定讓你付出代價!”
“你想怎麽樣?”九叔低著頭,沉聲問道。
蔗姑直接打開了房門,朝著樓下大喊一聲:
“小二,燒洗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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