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能解決?”夾克女有些將信將疑,她承認自己的確小看了眼前這個營養不良的少年。但是要說能解決自己家裡的事她還是有些不相信,因為她家中發生的事在她看來已經非人力能解決的了。
“不試試怎麽知道?”鄭譽千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此時倒在地上的其他人,因為畏懼鄭譽千都擠在牆角邊。他們無法想象眼前這個看著瘦骨嶙峋的小子,怎麽會爆發出這樣強大的氣場。
狹窄的巷子裡靜的可怕,沒有人敢哀嚎一句。
夾克女思考了兩分鍾還是決定妥協,手下小弟全被打倒,自己雖說比這些人厲害一些但也絕對做不到一個打八個,或許這能有什麽轉機呢,“我要金龜是為了我父親,我也說不上來他是怎麽了,要不你跟著我去看看。”
鄭譽千倒也果斷,絲毫沒有為難夾克女的意思說到。“沒問題,胖子你和賀俊先去學校,我去看看。”
“別去,他們人多萬一......大不了我把金龜給他們算了。”
聽到賀俊的話鄭譽千心中倒是又對賀俊又改觀不少,至少人和東西的價值孰輕孰重還是分得清楚的。這金龜明顯對他十分重要,否則他也不會拚著幾次挨打受傷也不交出來了。但是自己和金龜他還是選擇了自己,這說明賀俊這人不是真的壞,只是有些時候比較偏激罷了,這樣的人還有得救。
“放心好了,就憑他們還無法將我如何。安心去學校,順便幫我請個假。”鄭譽千拍了拍賀俊的肩膀,就是矮個子拍著高個子的肩膀有些滑稽罷了。
“千哥小心些。”
最擔心鄭譽千的當然是胖子,不過他有自知之明,要是強行一起去,出了事會拖累鄭譽千的。鄭譽千同樣給了他一個安心的微笑。鄭譽千自己心裡也確實沒什麽好擔心的,雖然自己不一定能解決但是自己會跑啊,你能奈我何?
“走吧。”
夾克女一個電話打去,五分鍾不到一輛高級轎車來接的。這時候還燒得燃料的顯然不會差錢。夾克女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了,鄭譽千說的話自己心底居然冒出來應該相信他的想法。就這樣鬼使神差地就帶著這個陌生的小子去了自己家。
鄭譽千下界後還是第一次做這種高級貨,和柒老板的那些一比,算了不需要比了,因為根本沒有可比性。在沒有法器可以飛行的時候,這算是鄭譽千坐過最快的東西了。
車大概行駛了二十分鍾,因為路上車輛就那麽幾部行駛的,多數都停著吃灰呢。所以車速挺快的。
大概是有些不太適應,下車時候鄭譽千稍微有點犯暈。
車是停在一棟別墅門口,這是獨棟的那種別墅,並不是當作商品房售賣的哪種。除了門口的樹木與其他地方一樣都是半死不活的樣子,其他設施明顯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夾克女帶路,鄭譽千緊隨其後進了別墅。
“大小姐好。”
“大小姐您回來啦。”
別墅裡的傭人趕緊打招呼,室內的裝潢看的鄭譽千也是眼前一亮。可以說品味還算不錯,並不是暴發戶那種金碧輝煌的格調,裡面每一件東西都是有歷史底蘊的,擺放位置也十分講究,可以說十分的奢華有內涵。鄭譽千的眼界高,這裡依舊比不得天宮的豪華,但是在人間想來已經是極為高檔了。
夾克女觀察了眼前著窮小子,在進入這樣高檔別墅也沒有大驚小怪讓她不禁高看了鄭譽千了一眼。
兩人沒有多耽擱走進二樓的房間,
只見一個中年男子躺在床上,聽到有人進來睜開了雙眼。 面前這人一隻眼睛正常,一隻眼睛是全黑的,顯得格外妖異。而且面部有不少黑斑。面部成了這個樣子,估計身上也一樣的。渾身散發著一股難言的味道。鄭譽千眯起雙眼,打算走近了集中神識查探一下。
來的路上鄭譽千終於知道了夾克女為什麽一定要搶賀俊的金龜了,倒不是值不值錢的事,想來開的起這樣車的人也不會在意這點錢。而是夾克女也不知道從哪兒聽說了,賀俊的家傳金龜具有克制邪物的功能。夾克女霸道慣了,一吩咐下去手下人巧取豪奪手段無所不用其極。這下子賀俊當然慘了,挨打不說,手裡還帳的二千塊錢也被奪走,但是他抵死不肯交出金龜讓他們也頗為無奈。
僅憑表面看,面前這人倒確實是像中了某種邪氣。
“露露你來啦,這個小家夥是誰?”兩人走入二樓的一個房間,中年男子開口了,鄭譽千能看到他開合的口腔中的舌頭都是黑色的。
“爸,是個自稱能解決您麻煩的狂妄之徒。”夾克女還是沒能完全信任這個看著營養不良的少年,因此口中的話語毫不客氣,但卻不敢直面鄭譽千說話。
“那就給我打出去。”中年人面色一沉,又閉上了眼。
鄭譽千眉毛一挑,心說這父女倆真是一個德行。什麽年月了張口閉口就是打打殺殺的。
“愛治不治,死了活該。”
鄭譽千扔下一句話,轉身就走。看不上自己,難道好讓自己熱臉貼冷屁股嗎?鄭譽千集中神識仔細查看了一眼,大致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他還真有辦法治好。但是人家的態度擺在那裡,大概是覺得只是個毛孩子能有什麽本事。
“小子你知不知道在和誰說話,小六給我扇他兩巴掌。”中年人發出憤怒的聲音,不過聲音就和拉鋸似的,顯示了這人喉嚨也出了問題。
中年男人的話音剛落屋內就闖進一個結實的壯漢,但被夾克女攔住了。鄭譽千自然也沒什麽好臉色看,轉身就要走。
“請你先別走,爸讓他看看吧,這小子有些詭異說不定會有奇效。”夾克女一邊拉住鄭譽千一邊對自己的父親勸說道,夾克女知道眼前這小子攔是攔不住的。若是自己的父親因此錯失治好的機會,那自己必定會抱憾終身。
人都來了,試試又有何妨呢?夾克女多麽希望鄭譽千能藥到病除,將自己說的話和看不起人的態度啪啪打臉。相對於父親的生命,自己被打臉又算得了什麽呢?
“哼!”
一聲冷哼,這就算是答應了。不過他打心眼裡也沒有瞧得起眼前這個小學生不像小學生,初中生不像初中生的家夥。
“如果我把他治好了能有什麽好處?”
聽到鄭譽千提條件,夾克女反倒沒有生氣,因為提條件就意味著有一定把握,否則圖什麽呢,自己也不是泥捏的,於是反問道:“你想要什麽?”
“我的要求很簡單,把那個姓陳的綠毛交給我處置。”鄭譽千可是十分記仇的,那天雖然揍了綠毛一頓,但是那也無法抵消那天犯下的罪行。靈魂深處多少次想起要報仇。
“沒問題,不過就是一條狗罷了。你需要準備些什麽嗎?”
夾克女的態度倒是沒有出乎鄭譽千所料,果然這些人是沒什麽真正情誼的。“你先去打盆水來,其他暫時不需要,還有你等會兒是外面等還是守著你父親?”
“我當然要看著。”
“好,但是無論你看到什麽或者我做了什麽都不許隨意干涉。”這是鄭譽千必須囑咐的,施法最忌他人打擾,否則雙方都有可能陷入危險,但是作為女兒的她,鄭譽千又不好意思讓她完全不看著。
“可以,但是不包括你做出傷害我父親的事,否則我會殺死你。”
聞言鄭譽千嘴角一抽倒也無所謂的樣子,雙方條件談妥,鄭譽千就坐到了中年男子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