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朱記》第22章 少年從來都熱血
  盯著回廊另一邊施施然的紈絝少年,身著長生院服飾的年輕男子神色漸趨寒冷,說道:“你知道你剛才在說什麽嗎?”

  名叫白雪染的少年伸完懶腰後抱臂而立,眼中那抹戲謔濃鬱如初,回道:“自然知道,我不僅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麽,還知道你是長生院弟子。”

  聽著白雪染近乎挑釁的語氣,那人神情越發難堪,陰沉的臉色像爛在樹上的柑橘一般,他揮了揮手身後眾人隨即朝回廊另一邊分散而去。

  “我叫張孟,長生院外院弟子,師從張三一,記住了。”

  倚在楹柱旁的白雪染聽著這位叫做張孟的長生院弟子幾近威脅般的語氣僅是嗤笑一聲,並不在意廊道兩側如潮水般湧來的錦衣人,而是抬頭看向了屋簷外燥熱的天空,感受著刺痛瞳孔的正午陽光,說道:“這狗屁神都也盡是些豬狗之輩。”

  ……

  正低頭忙碌的某位少年聽著回廊中那位來自長生院弟子張孟的聲音與漸漸靠近的腳步,本已皺起眉頭如麻繩般瞬間糾結在了一起,看向地板的視線忽然閃過一抹煩躁似再也無法忍受一般,猛然抬手拉住了正從身旁走過的長生院弟子。

  那人一愣,下意識回頭看去,只見一隻鋒利鐵拳驟然劃破空氣如箭矢般瞬間填滿了視線。

  拳風呼嘯襲過耳鬢,將一絲不苟的發冠吹亂。

  砰的一聲,那人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後倒去,看著變故陡生的此處眾人隨即發出一陣驚呼,就連遠處那位面沉如水的長生院弟子也愣在了原地,如凌亂的夜鶯不知發生了什麽。

  這又是誰?

  看著那道忽然暴起的朱紅身影,長生院弟子再也無法忍受,隨著不知哪裡傳來的一聲大吼,不知哪裡湧出了極多的長生院弟子幾乎瞬間填滿了回廊。

  早已被長生院弟子惹怒的眾人在白雪染與那道朱紅身影的帶領下迎面而上,寬大延長的回廊中無數飛起的拳頭與血漬無一不再證明場面已經失控。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懷虞與虞雲墓一邊在人群中不斷穿插一邊向後退去,在無數拳風與腿影裡尋找著容身之地而隨著一名長生院弟子朝虞雲墓揮來的拳頭被小胖子擋住後,怒極的懷虞終於開始反擊,然而修為盡失的他在長生院弟子強悍而密集拳風下就像暴雨下的浮萍節節敗退。

  虞雲墓神色一冷,顧不得仍舊酸痛無力的雙手與幾近乾涸的修為,握住那把被麻布裹緊的如木棍般長刀朝長生院弟子掄去。

  一下一下,極短時間內她便朝那人頭部猛揮了無數次,那瘋狂的模樣就像山中的屠夫在與野獸搏擊一般,看的一旁的小胖子愣在原地不知該做些什麽,不斷被眾人圍攻的張孟眼見形勢失控一把推開攔在身前的眾人,提起修為便要強壓下這些試圖忤逆長生院意志的人。

  視線掃過不遠處懷虞的背影,他心頭一橫,燦爛的拳鋒綻放出藏青色光輝,朝那邊襲去。

  站在廊欄旁的小胖子余光中忽然出現一抹燦爛拳光,於是大喊道:“小心!”

  懷虞下意識轉身看去,一抹凌厲的拳鋒正朝自己襲來,虞雲墓看著那隻卷來的拳頭疏冷如刀的蛾眉陡然一獰,剛欲抖落裹住唐刀的麻布,一杆被錦布裹住槍身的銀槍不知從何處而起突然攔在了懷虞身前,又不知以何種方式輕易間便穿過了如織雨般密集的拳風抵住了張孟的胸口。

  槍杆猛然一抖,裹住槍鋒的錦布四散而去化作無數片布屑揚入空中,如一場太陽下的煙花,

而此刻回廊中的眾人卻無心於此仍舊操著怒罵不斷揮著拳頭。  張孟低頭看去,抵住胸口的銀槍如無數片焊在一起的薄刃,即便天氣如此炎熱看著槍鋒上流淌的銀光依然禁不住冷汗直流。

  懷虞看著從身後而來的銀槍轉身看去,一位容貌精致皮膚粗糲的錦衣少年正斜視看向地面,手中銀槍微微向前推出一毫,抬頭看向張孟說道:“叫他們都停手。”

  張孟迅速抬頭擦去額頭滲出的冷汗,喊道:“都停手!”

  然而正打的火熱的眾人卻似聽不見一樣仍舊喧囂異常,握住銀槍的少年沉默無聲。

  手臂微抬,將槍尖從胸口移至喉間。

  其含義不言而喻。

  張孟看著槍尖上無數鋒利的刃面,似乎只要此人手輕輕一抖那些鋒利的寒光便會封住他的喉嚨,於是他再也顧不得臉面,大喊道:“再不住手我就要死了!”

  隨著那個‘死’字的落下,原本沸騰的廊下驟然安靜,像忽然被潑進冰水的油鍋。

  眾人望著手舉銀槍的少年,一時間竟不知該做些什麽,於是只能同時選擇沉默。

  一位身穿道袍的少年走到懷虞身邊關切問道:“沒事吧?”

  懷虞搖了搖頭,銀槍來的很及時,幾乎在他扭頭的同一時間便阻攔住了拳風,除卻方才與人爭鬥時挨了兩拳臉頰微有些紅腫外其他再無傷痕。

  虞雲墓看著面露關切之情的另一位弱氣少年,斬釘截鐵的說道:“我沒事。”

  少年道士聽著耳邊響起的這道頗有些熟悉的聲音,扭頭看向虞雲墓,隨即表情僵住如同化作了一尊塑像。

  ……

  ……

  “我叫王留仙。”

  “我叫鏡辭。”

  “不對勁啊。”

  少年道士正眯眼看著虞雲墓沉浸在思緒中,神色迷惘。

  鏡辭伸手拽了拽他,說道:“你在幹嘛?”

  朱顏回過神來,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麽,總覺得在那裡見過。”

  王留仙說道:“他叫朱顏,是一位……道士。”

  “我是來自禪宗的紅塵僧。”

  懷虞看向鏡辭微露訝色,據神風堂古籍記載禪宗紅塵僧向來極為稀少,數十年都不一定能出一位再加上那些老僧們秉著寧缺毋濫的格言故而歷史上的紅塵僧少之又少,此時正值唐國北伐呼聲甚囂塵上,禪宗此時派出一位如此年輕的紅塵僧前來神都,難免會讓人多想。

  將那些心思拋之腦後,他看向一旁正低頭擼貓的虞雲墓說道:“我叫懷虞,這是我妹,虞雲墓。”

  朱顏忽然問道:“你們是親生的?”

  懷虞一愣,說道:“不是,但自幼一起長大,有什麽問題麽?”

  朱顏搖了搖頭,若有所思,繼續問道:“她一直和你在一起?”

  此時虞雲墓像是聽煩了他的疑問,抬頭漠然的看向他,說道:“你有什麽事麽?”

  望著那雙淺淡如水的眉頭與漠然的眼神,朱顏搖了搖頭,印象中的那個小女孩眼神並不如此冷淡,但卻不知為何他卻總覺得很像,簡直像到了骨子裡。

  “沒事就收回你的視線,再多看一眼我便剜了你!”

  聽著虞雲墓夾著寒意的話語朱顏微微一驚向後退了一步,鏡辭沒好氣道:“叫你多嘴,挨罵了吧。”

  王留仙聽著虞雲墓的話則是眼神一亮,像發現了什麽寶貝一樣,說道:“令妹的性格真是少見,不過倒很符合我家鄉那邊的風土人情。”

  懷虞微微一笑,想起剛才那險些封掉張孟喉嚨的一槍與行色匆匆的那位老者,問道:“沒惹上什麽事情吧?”

  王留仙搖了搖頭,這件事本身就與文苑守門人和長生院有關,他只是及時平歇了事端而已偌大一個神都還不至於讓區區一個長生院亂了律法。

  此時白雪染與那位朱紅少年也結束了問話,鏡辭朝二人招手示意在這邊。

  ……

  “我叫白雪染,你乾的不錯,我很喜歡。”

  “我叫李洛浦,他們欺人太甚我不喜歡。”

  眾人微微頷首,心照不宣的相視一笑。

  關於剛才那場亂鬥的始末幾人已盡數得知,他們並不覺得路見不平與人爭鬥這種做法有失偏頗或者像那位老者所說的那樣‘過於偏激’,反而認為這正是天下阻止惡意最直接最固本的方式,所以在那位老者責怪的語氣前幾人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挺直脊背,不卑不亢的據理力爭。

  幾人不僅下手極狠打的長生院弟子頭破血流,與那位老者的對話更是言辭激昂,尤其是懷虞那句“修行之意義便在於撫平天下不平事”聽來最是少年意氣,逼得老者都是一陣無言。

  他們頷首而立想著剛才那些對話,承認老者所言不無道理,處理事情的方式有很多種,可坐而論道是君子才會做的事情,他們不是君子而是少年,所以自然而然會選擇起而行之,怒而掀桌。

  少年從來都是如此熱血,不畏霜寒,像一根搖著腰肢的野草誓要斬盡漫天星辰。

  ……

  鏡辭撫著小腹,說道:“我餓了。”

  幾人聞言,面面相覷,幾人都是初入神都自然都不知道哪裡會有食肆。

  正當氣氛有些尷尬時,小胖子舉起手來說道:“我知道哪裡有飯吃,要不……我請客?”

  ……

  ……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