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給她做了一碗酸辣湯,朱莉喝完一碗,又要安文做了一碗,她沒喝夠!
看著安文樂呵呵的忙裡忙外,朱莉悔的腸子都青了。
丟人呐!自己的醜樣子全讓老板看光了!
“老板,我的衣服是你給我換的?”朱莉紅著臉問道。
“咱們這裡有第三個人嗎?”
安文笑眯眯的說道。
“那我豈不是被你看光了!”朱莉眼珠子冒光。
“我總不能讓你穿著髒衣服躺在床上吧!”
“我不管,你們華國的戲裡面不是說了,你看了我的身體就要對我負責!”
安文樂啦心裡說“吆喝,這是賊心未退,色心又起呀!”
他說道:“放心吧,你的內衣我沒有給你換,只是換的外面的衣服,你穿的內衣自己不會沒數吧?”
“你為什麽不給我換,我要求你給我換!”
安文無奈,心想“這是真浪漫呀!”他調侃的說道,
“要不然我現在給你換?”
“當然可以!”朱莉又開始興奮起來。
“你呀,快洗澡去吧!”
安文轉身出門,再也沒有回來。
朱莉在後面喊道:
“老板,你怎麽這麽無情!”
安文到了院子裡的石凳上坐下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
這朱莉平時看著文文靜靜的怎麽這麽猛呀!
直接就開口要求,一點都不覺得不好意思。
都說法蘭西女人浪漫,這次安文可算見識到了,為了愛情是真拚呀,一點都不含蓄。
朱莉的心思安文完全明白,她已經好多次言語挑逗過安文,可安文卻不敢回應。
一個凌楓剛剛消停,他可不敢惹這浪漫國的女人,誰知道能惹出什麽事來呀,
如果有個風吹草動的傳到唐敏耳朵裡,他怎麽和唐敏解釋。
再說了,搞事業最大的敵人就是和自己的女員工不清不楚!
有些人睡了人家,到最後可能把自己的公司搭上都不夠,安文可不想犯這種低級錯誤。
屋裡的朱莉卻是很自卑。
難道我就這麽差勁?自己一個國色天香的大美女居然屢次被安文拒絕,這是讓她不可接受的。
雖然是個法蘭西女孩,但她卻不是一個隨便的女孩子,她對男人的要求是很高的。
從上學到現在,除了安文以外她還沒有看上任何一個男人。
雖然有過很多男人追過她,她都不假以顏色。
她甚至想過,如果遇不到那個讓她動心的男人,她寧願單身一輩子也不會隨便把自己給一個臭男人。
所以到現在她還是處子之身,這在浪漫的法蘭西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
剛開始見到安文她也沒有多麽在意。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和安文的接觸越來越深,她發現自己慢慢的開始喜歡上了這個男人。
而且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已經到了讓她備受煎熬的地步。
她知道安文有唐敏,可她不會因為你訂了婚就放棄,
別說訂婚,就算是結婚又怎樣,照常可以追呀,
她相信自己的實力。
她知道自己比安文大了好幾歲,可這是問題嗎,愛情是不可以年齡論的。
她從來沒有對一個異性如此的渴望,她甚至犧牲自尊來追安文,可這安文就是像根木頭,對她的示好從來都不回應。
這個謎一樣的男人,你心裡想的到底是什麽?
你無論想什麽,
我是絕不會放棄的,朱莉咬著牙發下狠心。 她要為了得到安文而奮鬥終生!
安文不知道他已經被朱莉給鎖定了。
他以為朱莉對他的感情就像大多數外國女人一樣,只是圖一時的快活罷了!
他可萬萬沒有想到,朱莉已經對他動了“殺機!”
是“必欲得之而後快”的!
安文泡了杯茶,慢慢的品著。
洗完澡換上睡衣的朱莉不死心的又出來陪著安文喝了會茶,閑聊了幾句,看安文還是風輕雲淡的樣子,才悻悻的回屋休息。
喧囂的城市漸漸的沉寂下來,院外的路燈不知道什麽原因滅了,朱莉房間的燈光也熄滅了。
院子裡的光線一下子暗了下來。
安文微咪著眼在黑暗裡坐著,像入定的老僧。
一會兒,安文覺得不對勁,他把眼睛睜大,
白光,他又看到了白光,就在院子的角落的地面上,從地底下透出了微弱的光。
安文心裡一陣狂喜,這下面有寶貝?
他跑到屋裡,把所有的燈光都熄滅,這回看的更清楚了,是有白光。
這回安文確定了,沒錯,這地下有東西!
可他現在不能動,自己的秘密只有唐敏知道,不能再有第三個人知道。
安文打定主意,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在回來看看是怎麽回事。
他按捺下激動的心情, 回屋睡了覺。
接下來幾天,安文和朱莉把事情辦完。
安文在當地找了一個剛退休的老人讓他給看著房子。
然後就和朱莉又去了南方,把需要的燈具等物品定下。
這樣事情圓滿解決,兩個人回到省城。
這幾天的相處,朱莉一直在尋找機會,可安文就是隻談工作,不講其他,讓朱莉很是煩惱。
五一到了,安文讓唐敏把手頭的工作放一下,跟他去趟瓷都。
唐敏很是納悶,“你不是剛從那兒回來不久?”
安文把在那兒發現寶貝的事情和唐敏說了,唐敏恍然大悟,兩個人沒做飛機,開著一台桑塔納就出發了。
到了以後,安文把看家的老大爺打發回家。
然後買了鋤頭、鐵鍬做好所有準備。
等老大爺走後,關上院門,就幹了起來。
這次往下挖了大概有一米多,就挖出了幾塊石板。
揭開石板,下面竟然是一個地窖。
這個地窖就像北方老百姓冬天儲存大白菜的地窖。有十幾個平方的樣子。
地窖裡面都是竹筐,竹筐摞在一起有好幾層。
打開竹筐一看,安文欣喜異常。
裡面大多數是瓷器,還有幾筐裡面是金條和銀錠。
安文樂壞了!
看樣子這家的祖上應該是做瓷器生意的,應該是為了躲避兵匪戰禍什麽的把這些寶貝藏起來的。
這些竹筐經過了不知道多少年早已經腐朽不堪,不能再用了,要換新的包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