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和唐敏來吃過飯,知道這兒二樓有單間。
現在時間還早,單間閑著的可能性很大。
安文只能來碰碰運氣,這時候不像後世,是個飯店就有單間。
到了飯店,黃顯仁還沒到。
安文問了問服務員,果然有單間,就隨便定了一間。
一會兒,黃顯仁到了,兩個人寒暄過後進了房間。
喝了一杯茶後。
黃顯仁問安文這陣子在幹什麽,為什麽這麽長時間不出貨呢?還是有貨給了別人。
安文哈哈一笑,告訴他,自己去了國外,剛回來。
現在手上有個好東西,不知道他有沒有興趣。
黃顯仁回答當然有興趣。
安文把窗簾拉上,屋裡立馬暗了下來。
黃顯仁不知道安文要幹什麽,只能看著。
當安文把珠子拿出來的時候,黃顯仁驚呆了“這麽大的珠子,還發光?”
看著黃顯仁捏呆呆的樣子,安文微笑著看著他,也不言語。
過了一會兒,黃顯仁顫抖著問道:“我能看看嗎?”
“當然!”
安文把夜明珠遞給他。
黃顯仁接過去雙手捧著,仔細看了好一陣子。
“賣嗎!”
“你能買?”安文問道。
“不,不能,我不知道這珠子值多少錢!”黃顯仁說道“不過我朋友可以買,他是行家,也有實力!”
“倒也可以,可靠嗎?”安文問道。
“當然可靠,安兄弟有好處想著我,我怎麽能找不靠譜的人呢!”黃顯仁說道。
“黃老板明白就好,我拿你當朋友,你可別讓我失望,什麽時候能聯系好?”安文說道。
“你放心吧安兄弟,明天就能聯系好!”黃顯仁道。
“那好,你聯系好,等我電話,請黃老板和對方說,只有兩次機會,第一次見面,看貨。
第二次談價錢,成不成都沒有第三次。”安文說道。
“好好!我知道你的性格!”
黃顯仁先離開。
過了一會兒,安文也下了樓。
到了服務台說客人來不了了,給了服務員十塊錢,算是補償。
服務員很高興,飯店剛開始上座,也沒耽誤事,白落十塊錢!
安文騎著自行車,專門往人多的地方去,轉了好幾個圈,才回了出租屋。
唐敏她倆已經回來了,大包小包買了一大堆。
安靜拿出一些衣服“哥,這是嫂子給你買的!”
唐敏推了安靜一把,“死妮子,找打是吧!”
“哎吆吆!還怕說,這一天安文安文不知道說了幾百次,還怕羞!”安靜笑道。
“再說,看我不擰你的嘴!”唐敏臉紅了。
“你給我買的啥呀?”安文急忙轉移話題。
“用的著我買嗎,我給你買了棒棒糖,吃不吃呀!”安靜說道。
“一個比一個厲害,安然安瑾都是跟你學壞的!”安文指著安靜說道。
“好啦,來吃飯了!”唐敏招呼他倆,
她們倆把晚飯帶回來了。
吃完飯,安文回了學校。
第二天下午四點,安文給黃顯仁打電話。
電話鈴剛響了一聲,聽筒裡就傳出黃顯仁急切的聲音“哪位?”
當聽到是安文的聲音時,黃顯仁顯然是松了一口氣。
安文問他怎麽樣了,可以見面嗎?
黃顯仁回答,早就等著了,
隨時可以見面。 安文告訴他,老地方,一會見可以嗎?黃顯仁答應。
放下電話,安文帶著夜明珠,租了一輛黃面的來到昨天的飯店這兒。
安文給了司機一百塊錢,要他在飯店對過等著。
自己從裡面出來就走,一點都不要耽擱。司機很高興的答應了。
安文進了飯店又定了昨天的單間,告訴他人來了,直接讓他們上去就行。
安文出來,就坐回到麵包車裡看著飯店門口。
告訴司機一會自己從裡面出來就走,一點都不要耽擱。司機答應了。
時間不長,一輛吉普車停在飯店門口,從車上下來三個人。
一個正是黃顯仁,還有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和一個中年人。
三個人進了飯店。
等了有十多分鍾,安文沒看見有車或者可疑的人過來,
就下了車,到吉普車跟前往裡看看,沒有人。
安文上樓進了房間。
“不好意思黃老板,來晚了!”安文進門打招呼。
“不晚,我們也是剛到!”黃顯仁起身“安兄弟,我給你介紹,這位是於爺,於右之。”他一指老頭。
安文過去和於右之握手“幸會幸會!”
“這位是他的公子於進江。”黃顯仁又一指中年人。
安文也過去握手。
“於爺,這就是安文安老弟,別看年紀輕,可是個老江湖了,哈哈!”
於右之兩個人連聲誇讚安文年輕有為。
幾個人落座喝茶。
閑聊幾句後黃顯仁問道:“安兄弟,貨帶來了嗎?”
安文掏出小包放在桌上,“請於爺鑒賞!”
黃顯仁走過去把窗簾拉上。 屋裡暗了下來。
於右之雙手拿起布包打開,光芒四射,頓時房間裡又明亮起來。
他呆住了!
他哆嗦著雙手,翻來覆去的看著夜明珠“這好像是黿龍珠哎!”
“安兄弟,能說說這珠子是怎麽到你手上的麽?”於右之問道
隨即,他又搖搖頭“這個不合規矩,不能說就算了!”
“於爺好像知道這顆珠子的來歷?”安文問道。
“這顆夜明珠當年在省城可是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呀!”
黃顯仁點點頭,我小的時候也聽說過這件事。
“如果安兄弟願意聽,我就簡單的說一下吧!”於右之說道。
“簡單聽聽也好!”安文說道。
於右之點點頭回憶了起來。
當年還是倭寇佔領省城的時候,省城有一個大財主叫“劉十女”。
他家資巨富,卻沒有兒子。
五個太太生了十個閨女,所以叫劉十女,本來的名字人們反而忘了。
不知道他從哪兒淘換到了這顆珠子,聽說花了五十根大黃魚(金條)。
劉十女非常喜歡這顆珠子,沒事的時候常常一個人把玩。
有時候家裡來了知心朋友也拿出來顯擺。
一來二去的消息就泄露出去了。
這個消息引起了警察廳長魏海韌的注意。
這個魏海韌本身就是個土匪流氓出身,投靠倭寇以後更是頭頂長瘡,腳底流膿,無惡不作。
他早就惦記上了劉十女的家業還有他和五姨太生的閨女劉玉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