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尻剛和野尻佳彥正在泡著溫泉舉杯相慶。
“叔叔,不知道安文那個家夥現在是怎樣的臉色,哈哈!”
“還能怎樣,比哭還難看唄,哈哈哈哈!”
兩個人同時哈哈大笑。
唐敏她們一來到倭國,野尻剛他們就知道了。
幾天來,他們一直在想辦法怎麽來報復安文。
可唐敏她們很忙,基本沒怎麽出來,偶爾出來一下,也是保鏢、秘書隨從一大堆讓他們無從下手。
要說在光天化日之下把這一大幫人都乾掉,野尻剛他們也沒有那個膽子。
等了四五天,機會終於來了。
工作站的兩個司機都是雇傭的倭國人,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他們路熟。
野尻佳彥讓人接近這兩個司機,得到消息,唐敏她們要去富士山遊玩。
這可把叔侄倆高興壞了。
他們趕緊制定計劃。
然後讓手下在工地上偷了一輛工程車。
又找了一個剛從菲國偷渡過來的卡車司機。
然後讓這個家夥等在唐敏她們的必經之路上,把他們撞死。
他們答應司機事成之後會給他弄一個倭國國籍。
司機高興的答應了。
司機開著車把唐敏她們撞了之後,就把車丟在路邊跑回去找野尻剛。
可等待他的是一杯毒酒和浩瀚的大海。
事情辦完了,野尻佳彥和野尻剛自覺的是天衣無縫,就是神仙來了也破不了案。
雖然這次沒有把安文怎麽樣,可總算多少出了一口氣,
以後還有的是機會,他們不會放過安文的!
所以兩個人來到溫泉,叫了幾個美麗的侍女,就開始慶祝起來。
接下來幾天,蔡廷楷的家人也到了。
安文好好的安撫了他的家人。
不光是給了他們一大筆撫恤金,而且還承諾他的父母和妻子兒女都由公司撫養。
父母到去世為止,孩子到大學畢業。
如果他的兒女願意到公司應聘的話,同等條件下會優先錄用。
這些承諾讓蔡廷楷的家人放下心來,帶著骨灰先回國去安葬。
倭國遇難的兩個司機也得到了應有的補償。
保險公司的賠償加上安文給的一大筆錢能讓他們兩家人衣食無憂了。
大家本來也沒有太重的傷,安文和唐敏商量還是先回國去,都留在這裡也沒有實際的意義。
和三浦溝通一下,三浦也同意安文的意見,畢竟安文他們在這裡,對他們來說也是無形的壓力。
他們查了這麽多天,一點線索也沒有,巴不得安文他們走後,把這個案子束之高閣。
華國人的事,能不管誰又願意多管呢!
回國後,安文把張耀中、劉大山、尤剛叫到一起,
“你們的人裡面誰最擅長邏輯推理呀!”
幾個人想了想,尤剛說道,
“端木胤”
劉大山說:
“栗昌玉”
安文說道,“說說這兩個人!”
尤剛說道:
“端木胤是我的戰友,他不僅各項軍事素養高,最出色的就是邏輯分析,
他思路清晰,腦子靈活,用腦子的事,我們沒有比他強的,這是大家公認的!”
“栗昌玉呢?”
劉大山說道:
“和尤剛說的差不多,只要動腦子的事,在我們那裡沒人比的過他。”
“好吧,你們回去,
把他們給我叫過來!” 幾個人答應。
很快,安文就見到了端木胤和栗昌玉。
“想必我們在倭國遇到的事你們也聽說了吧!”
安文開門見山。
二人點頭,沒有多說。
“潛在的敵人最可怕,我要你們找出他們來!”
二人還是點頭沒有搭腔。
“用什麽方式,用多少人,用多少錢你們說了算!”
二人還是點頭。
如果到關鍵時刻你們倆有分歧的時候,以端木的意見為準。
“是!”
栗昌玉答道。
你們去找鍾老,用多少錢他都會給你們,回來後和他交帳。
二人轉身就走,
“慢著!”
二人轉回身來。
“我要你們安全的回來,如果不能完成任務,再找機會,千萬不要冒險,這是絕對命令!”
“是!”
兩個人轉身走了,沒有再回頭。
又過了幾天,寅次郎來到了魔都醫院。
他是被一個國際救助組織發現救助的,來魔都的目的是治療燒燙傷。
他在這裡受到了最好的接待和治療,可惜,來的太晚了,有些傷已經無法恢復。
大夫告訴他,像他這樣的傷如果早來的話,恢復自理能力一點問題都沒有,
可現在太晚了,他只能在床上躺一輩子了。
寅次郎流淚了,他猜到可能是這樣的結果,造化弄人啊!
他要求見唐敏。
幾天后,在“安達華興科技大廈”執行董事兼總經理的辦公室裡他見到了這個美麗的女人。
寅次郎驚訝造物主對這個女人太偏愛了,她幾乎完美。
完美的讓他自慚形穢,不敢直視。
“寅次郎先生,我們為你準備了一套公寓,還有照顧你生活起居的人,你先去看看吧!”
“不,唐總!我不需要去看,我相信您說的都是真的!
我也知道您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我都告訴你們,絕對毫無保留,說完後,就是流落街頭我也無怨無悔!”
寅次郎的眼裡射出堅定的光芒。
“不,寅次郎先生!你身體雖然這樣了,但你的腦子還在呀!
我們不著急,還是先休息兩天,熟悉一下環境,其他的事,我們有的是時間!”
唐敏出國這段時間,安文一直在總公司坐鎮。
雖然有些不著急的事你找他他也不管。
“等唐總回來!”
這句話已經成了他的口頭禪。
下面的人也很無奈,但老板這樣懶,誰能管的了呢!
給趙老還有高校長送了幾十箱茅台酒過去,順便蹭了他們兩頓飯。
高校長喝醉了說,
“你要是再給我買酒,你就給我換套大房子,要不然,那酒都擱不下了!”
安文說道,
“買房子沒問題呀,我敢買可你敢收嗎?”
高校長咧咧嘴,
“還真是,剛住完你的大房子,就得進監獄的小房子,不合算!”
趙老和安文哈哈大笑。
早已經調回省城來的趙振華說道,
“高叔!我給你想個辦法,你把你們家的床都丟出去,然後把茅台酒摞起來當床不就都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