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見到了拄著拐的凌楓!
凌楓獨自一個人在安文每天的必經之路上等著,也不知道站了多長時間。
“你好了?”安文跑了過去。
凌楓的眼睛裡閃現了一抹淚花,“能下地了!”
“你怎麽來的?”
“爸爸的司機送我來的,我讓他在外面等我!”
“你爸媽不知道你來學校吧?”
“嗯!”
“我又去jun醫院看過你,可你出院了,我也沒有你的電話!”
“知道,我爸媽不讓把電話告訴你!”
“明白!”安文低下頭。
“你恨他們嗎?”
“不!”
在凌楓受傷這件事情上,安文很內疚,他是有責任的,他不怪凌楓的父母。
凌楓的父母一直以為是安文在糾纏自己的閨女。
一個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玩弄感情的人,他們是絕沒有好感的。
這一次差一點就見不到自己的親生女兒,換做是誰也不會原諒他。
他們絕不會容忍自己的女兒和這樣的人談戀愛,見面都不行!
“我想你!”
凌楓眼圈又紅了,定定的看著安文。
安文沒有說話,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樣子,安文的心都碎了。
這種像林黛玉似的小女兒樣子怎麽可能出現在凌楓身上?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親耳聽到,安文絕不相信做出這幅姿態的人是凌楓。
在安文的印象裡凌楓就是泰山壓頂不彎腰的人。
愛情啊!你生生的改變了一個人。
安文思索再三,他不忍心剛剛見面就傷她的心。
那樣太殘忍,他做不出來!
“其實我也很想你!”
“真的!”
凌楓明顯的一喜。
“雖然我知道不該給你希望,可我不想騙你,我每天都想你!”安文呢喃著說道。
“我明白,我不怪你!如果沒有唐敏你肯定會喜歡我是不是?”
“是的,一定會!而且隻喜歡你一個人”
凌楓仰起頭“這都是命,上輩子我欠你的!”
一行淚水從臉頰滑落。
“我走了!”
說完,凌楓抬起拐杖就走。
“你什麽時候能回來上課?”安文問道。
“估計最少還要兩個月!”凌楓停下腳步。
“那你這次來學校是?”安文問道。
“就是想你!”
凌楓說完,再無停留,拄著拐一步一步的走了,頭都沒回。
這一刻,又恢復成了殺伐果斷的鐵姑娘!
“我送你”安文往前追。
“不用!”沒有第三個字!
從瑞市回來後,劉兵的主要工作就是把買的大院子全部清理出來。
安文交代他,在春節前務必弄完。
安文知道,春節後正式開工建設的話劉兵一個人是忙不過來的。他需要招兵買馬了。
他告訴劉兵,他的戰友裡面如果有合適的人選可以招過來。三個五個十個八個都行。
只是一條,必須是人品好的!
安文知道,一個企業在剛建立之初,因為財務制度不完善,往往是漏洞最大的時候。
他不缺錢,別人有難處他也可以慷慨解囊,但不代表他願意讓人家當傻子糊弄。
所以一個真正專業的財務總監是必須先到位的。
還有一個專業的酒店管理人員也是必須的。
這是一個系統工程,安文玩不轉。
想著想著安文有些頭疼,沒有一個好的幫手確實是麻煩。
劉兵是不錯,可他現在起的作用太小了,有許多事他聽都沒聽過,更別說要去做了!
安文突然想起來朱利安和弗蘭克,這兩個家夥是做餐飲的,他們認不認識這方面的人呢?
畢竟餐飲業和酒店也是有交集的。
安文立即就給朱利安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朱利安聽到是安文很是高興,
“親愛的安文先生,您可是有好長時間沒來我們這兒啦!不會把我這個老朋友忘記了吧!”
“怎麽可能,朱利安先生,只不過是最近有些忙而已!”
兩個人寒暄過後,安文開門見山的把自己的心思和朱利安說了。
“安先生,你要建酒店,還是五星級的?”
“是的!你能幫上忙嗎?”
“哦親愛的安,沒想到你的實力是如此的雄厚!”
“過獎了,朱利安!這不算什麽!”
“好好好!我們先不討論你的財富,你想找一個合格的管理人才是吧?”
“是的!”
“其實我還真的認識一位這方面的專家,只不過她現在有工作!
“那你說她幹嘛?”
朱利安急忙說道,
“她工作的並不開心!”
“我很感興趣,請你說說好嗎?”
“她叫朱莉,是牛津布魯斯大學酒店管理專業畢業的,今年二十八歲,現在是你們魔都一個合資酒店的副總經理!”
“這麽年輕?”
“你不要誤會,她十六歲就考上了大學,現在已經工作了八年了,要不然,也不會被派到你們的國家來!”
“是這樣,那她為什麽又不開心呢?”
“她長的很漂亮,她的上司老是騷擾她!所以她已經幾次申請想要回國去!”
“原來如此!那你覺得他會接受我的邀請嗎?”
“我不知道, 她是個高傲的公主,沒有人能強迫她!”
“我也不想強迫她!那我怎麽才能見到她呢?”
“我可以給他打一個電話,問一下她的意思!”
“那你什麽時候可以給我消息?”
“兩三天可以嗎?”
“你就不能快點,不是說你們的效率高嗎?”
“我們是浪漫!”
朱利安不滿的嘟囔著。
“好好好!我等著你浪漫!”
沒想到一天后朱利安就給安文回了電話,
“非常抱歉,親愛的安,朱莉拒絕了你的邀請!”
“能說說原因嗎?”
“這個……”
“準是沒有什麽好話吧!”
“你怎麽知道的?”
“要是好話你早就告訴我了,不是嗎?”
“你很聰明安,她說再也不想和你們的人打交道,她覺得惡心!”
“什麽?”
安文無名火起,我他媽沒惹你,怎麽還惡心上了呢?
“那就算了,三根腿的雞找不到,兩條腿的人還不是有的是!”
“你不要說她是雞,她很純潔很高貴的!”
“去她的高貴,還以為是清朝呢,我不稀罕!”安文說道。
“喲,親愛的安,你不要怪朱莉!
是你們的那個同胞太惡心了,天天像隻蒼蠅嗡嗡嗡的圍著她叫,你是受了他的連累!”
“我的同胞?”安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