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尻家族擁有著巨大的財富!
野尻剛是家族裡面第三代。
這個家夥吃、喝、嫖、賭是樣樣精通。
而且特別好色,見了漂亮女人,就像蒼蠅見了血。只要他看上的女人千方百計也要弄到手。
野尻剛和犬養純次郎是嫖友。
這犬養家族在倭國的名氣更大,光大官就出了好多個。
雖然他們家族勢力大,可和這犬養他們關系卻不大,他們在家族裡屬於可有可無的那部分人。
這個犬養純次郎不是個會掙錢的人,三十歲以前就把一輩子的錢都倒騰光了。
沒錢也要花天酒地,那就只能這兒蹭點,那兒蹭點!
幸運的是野尻剛和他投緣,兩個人經常在一起狼狽為奸。
野尻剛不差錢,對於幫助犬養純次郎吃喝嫖賭也不覺得算回事!
犬養純次郎知道這筆巨大的財富的消息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野尻剛。
原因是野尻剛有實力。如果沒有實力想從異國他鄉往回弄這麽多東西想都別想。
再就是覺著自己花了野尻剛那麽多錢,有了好事了,也應該報答一下人家!
兩個人一拍即合。
經過周密的計劃,決定以科學考察的名義去華國,確定位置後,再把東西弄回去。
花高價請了一位大學教授,又安排了兩位搏擊高手當保鏢護駕,再加上他們二位,一個科學考察團就成立了。
由於犬養純太郎身份敏感,這次考察團裡面並沒有他。
他們輾轉坐飛機來到了哈市。
沒想到大學教授鬧肚子了。拉的稀裡嘩啦的。
野尻剛很不以為然,鬧個肚子嘛,走就是了,有必要大驚小怪的麽?
教授趴在床上直哼哼,野尻剛也沒辦法。
到了晚上,野尻剛和犬養純次郎留下兩個搏擊高手在房間陪著教授,他們來西餐廳吃飯。
吃飯的時候兩個人因為明天走不走等一些小問題爭執起來,聲音越來越大,才讓凌楓聽到了。
野尻剛他們早就看見凌楓和安文了。
這麽一個身材又好,臉蛋又漂亮的女人怎麽會視而不見呢。
他們一聽安文和唐敏說話心裡暗暗高興“掃戴斯內,華國花姑娘的乾活!”
可當時安文和凌楓誰也沒有注意他們而已。
到了最後倆人起了爭執,也就把旁邊的人忘了。
他們有點想當然了。
不就是華國的兩個學生嗎,有啥可怕的,我們說話他們也不見得聽的懂。
其實也不怨他們,在當時國內會說流利毛子語的不少,可倭語在年輕人裡面卻是少之又少。
可偏偏就遇上了偏偏,偏偏凌楓就會說倭語。
他們倆在那兒又是地圖又是坐標又是黃金又是財寶的一通說,讓倭語還不錯的凌楓聽了個大概。
安文聽完,倒吸一口涼氣。
“遇上了,就不能不管!”
“爺們啊!”凌楓過來用手呼啦呼啦安文的腦袋笑嘻嘻的說道。
“別鬧!你打算怎麽辦呢?”安文推開她的手。
“我想跟著他們!”凌楓說道。
安文陷入了沉思。
“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們得逞!”凌楓又說道。
“那是一定的!”安文說道“我們找警察吧!”
“切,剛才還誇你爺們呢,現在就慫了!”凌楓一個衛生球眼砸過來。
“不是慫,這事可不能大意,
我們要搞砸了,損失的是國家!”安文說道。 “哎呀,我說‘安小姐’至不至於呀,這是在我們的地盤上,他們還能反了天?”凌楓一臉鄙視。
“切!安小姐?你說我是娘們,就以為天底下你最愛國?你還了解多少?”安文問道。
“他們住在五樓,進了5104房間,聽他們說還有三個同伴。另外幾個住哪個房間不知道。”
凌楓說道。
“那你想怎麽跟呢?他們什麽時候走?怎麽走?不知道怎麽跟呢”安文說道。
“事在人為嘛!不想怎麽會有辦法!”凌楓不屑的說道。
安文思忖“陳劍奶奶的病情基本穩定,只要不缺錢,他們在不在的無關緊要。
關系到國家民族的事情那是絕不能袖手旁觀!”
“好吧,我去想辦法!”安文說道。
“你?”凌楓吃驚“你有啥辦法?”
“不知道,到時候再說吧。”
“那我在這等你!”凌楓往沙發上一靠。
安文來到前台。
值班的是兩個年輕姑娘,現在不忙,兩個人在聊著天。
“你好?”安文打招呼。
“你好同志,有什麽事嗎?”
“是這樣,我是化妝品銷售公司的,正在做市場調查!”
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一支口紅“見過這個牌子的口紅嗎?”
一個高個子姑娘拿過去看看:“沒有”
“那你呢?”安文又問另一位。
“我也沒見過!”
“二位這就是我們公司的產品, ”安文說道。
隨即就把口紅的優點說了一通。
“兩位美麗的女士,這口紅就送你們了,我還會給你們一支的,希望你們多多宣傳我們的產品!”
安文說道。
“啊!這就送我們了?”
兩個姑娘很興奮。她們雖然不認識這都是外文的口紅,但她們知道,絕對不便宜。
“哎呀,不知道我們的客戶到了沒有?”安文嘟囔著。“都等了兩天了!”
“先生你在等人呀?”
矮個子姑娘急忙問道。
“是呀,他們是五個人,約好了在這兒會面的。”安文說道。
“五個人?”
“是呀,五個倭國人!”
“今天有五個倭國人入住了,不過他們明天就要走了!”
“奧,他們要走了,他們叫什麽名字?”
姑娘拿過登記薄,“他們一個叫犬養純次郎,一個叫野尻剛,還有一個山本侓下,還有一個山田馬日,還有一個小野住邊!”
“名字我也不太清楚,都是我的同事記著呢,他們要去哪兒?他們住在什麽房間”安文問道。
“他們剛剛定的明天十點的火車票去j市,他們住五樓5104、5106、5108”
“去J市?那不是快到邊境?”
“是呀,火車到那兒是終點站!”
“哎,好像不是我們要等的人!不過我們也有兩個人要去J市,你們還能定到票嗎?”
“能,去J市的火車從來就沒有滿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