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不賴,可他那個媽誰受得了,攤上這麽個婆婆一輩子還不得膈應死!”
“說的也是,到時候再說吧,哎!陳劍在追梅映雪!”安文說道。
“他倆倒是挺合適,不過,追老大的可不少,還不定怎麽著呢!”唐敏說道。
“這個你可以幫忙吧?”安文問道。
“我說安文,你啥時候改成媒婆啦,對這事怎麽這麽上心呀!”唐敏說道。
“我們是哥們嗎,能幫就幫幫嗎!再說他家條件也不好,和我們家以前有一拚。”安文說道。
“那你幫他呀,你又不是沒錢!”唐敏說道。
“問題是怎麽幫呀?這個人高傲的很。太直接了會傷自尊的!”安文頭疼。
“笨蛋,你每個月給他家裡寄錢不就行了,讓他沒有後顧之憂不就解決了”唐敏一撇嘴說道。
“對呀,我怎麽沒想起來,我真是笨死了!”安文一拍腦袋,
“老婆,還是你智商高!”
“又來了,不佔便宜會死呀!”唐敏又要揍他。
“早晚的事,計較這個幹啥呀!”安文說道。
“哎,我都後悔和你住一塊了。她們天天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好像我隨時會生出孩子來一樣!”
唐敏歎氣。
“管她呢,愛怎怎地!”安文幸災樂禍。
“你是愛怎怎地,可我是個大姑娘呀!”唐敏說道。
“大姑娘怎麽啦?你還想再找婆家呀!”安文說道。
“我這樣了,誰還要我?”唐敏說道。
“我要就行了,別人想要,我還不乾呢!”安文說道。
“你要,我還不一定嫁給你呢,你要是在外邊勾三搭四的我就走!”
唐敏咬著牙說道。
“哈哈!你都說了沒人要你,你往哪兒走?”安文笑了。
“我告訴你,學打拳可以,別勾搭她啊!”唐敏警告安文。
“想什麽呢,怎麽可能?”安文說道。
“怎麽不可能,我總覺得她看你的眼神不對勁!”唐敏說道。
“神經過敏了吧!非得給自己找個假想敵!”安文說道。
“假想敵,我們會成為敵人嗎,她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唐敏感歎!
“她和江若昀是不是認識?”安文問道。
“豈止是認識,和咱倆一樣,從小的同學!”唐敏說道。
“她倆合適不?”安文八卦的心思上來了。
“合適什麽呀?她們的父母是戰友,也想撮合她們。
江若昀他媽媽還親自上凌楓家裡提過親。
可她們倆誰也看不上誰,一見面就雞爭鵝鬥的。
沒有這回事的時候倆人還能像正常同學一樣,可現在反而誰也不搭理誰了”唐敏說道。
“我說呢,倆人一見面就陰陽怪氣的”
“她們的父親職位都不低,孩子們的心性也高傲,誰也不服誰,就成現在這樣啦!”唐敏解釋道。
“歸根結底還是一個面子的事,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呀!”安文也無奈。
“哎,安文同學,要是凌楓真的看上你了,你怎麽辦?”唐敏問道。
“那就收了唄,齊人之福還是不錯的!”
“真想找死呀!”
唐敏發飆啦!
陳劍的老家在北邊,都快出國了,再走不遠就是老毛子那邊。
家裡只有奶奶和叔叔。奶奶歲數大了,身體也不好。
叔叔年輕時上山打獵從山上掉了下去,
瘸了一條腿。 瘸腿的叔叔和奶奶只能靠幾畝地過生活。
他們還要供陳劍上學,日子自然是非常艱難。更沒有一個女人願意嫁給他。
所以他一直沒有成親。
陳劍上了大學,負擔更重了。
叔叔和奶奶只能更加的儉省節約。能不買的不買,能不花的不花。
每天粗茶淡飯就鹹菜,省下每一分錢給陳劍上學用。
這一天,騎著綠色自行車、穿著一身綠衣服的郵遞員突然來到了他們的門口。
“陳大有是住這兒吧?”郵遞員大聲問道。
陳大有是叔叔的名字,陳劍的父親叫陳大用。
剛好在家的叔叔趕緊答應“是呢”
“拿章來!”
“幹啥?”
“來匯款了!”
叔叔沒有聽清或者說不敢相信“啥?”
“你家來錢了,是你的名字,有章沒有?”郵遞員說道。
“有有!”叔叔急忙翻箱倒櫃的找他的印章。
多少年不用的東西誰知道擱到哪兒了。
郵遞員都等的不耐煩了才找到。
郵遞員在匯款單上蓋上陳大友的章,然後掏出一遝錢遞給叔叔
“數數清楚,這是兩千,千萬別差了!”
“啊!”陳大有呆住了。兩千塊錢,這是誰來的?
他們家只有陳劍在外面上學,誰會給匯錢來呢?
“誰來的?”陳大有把錢數了好幾遍,可還是不敢收起來。
“匯款人是陳劍。”郵遞員回答。
“啊!”陳大有還是有些懵“麻煩給看看, 上頭說的啥”
郵遞員看了看“附言”那一欄,
“上頭寫著,找到兼職工作,預支工資寄回,下個月還有”
陳大有聽明白了。
又看了匯款人簽名一欄確實是陳劍。這才放下心來。
回到屋裡和躺在炕上的老娘說,“娘,侄子寄錢回來了,兩千。說下個月還有,他出息了”
說著眼淚流了下來。
在學校裡的陳劍對此卻一無所知。
轉眼就要放年假了。
令安文高興的是放假前,他們領到了自己的第一代身份證。
這可方便多了,以後出發再也不用開介紹信啦。
再一個好消息就是母親打電話來告訴他,終於搬新家了。
他很期待。
雖然從一開始建房就都是按著他的設計來的,但他還是想親身感受一下享受勝利果實的滋味。
宿舍裡的三個哥們也都準備好了行程。
陳劍和黎星已經是一個學期沒有回家了。
黎星有時候想家想的偷偷的抹眼淚。
陳劍心裡也是滿滿的牽掛。
他不知道家裡那幾間破房子裡的奶奶和叔叔怎麽樣了,那極寒的天氣有沒有把他們擊垮。
明天就要離開了,他還沒有買火車票。
他沒有錢了。
雖然這一個學期省吃儉用,但畢竟他帶來的錢是真的不多。
他一個人坐在書桌前發呆,安文走了進來。
“發什麽呆呀?”安文問道。
“沒事!”陳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