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一個女孩,也就是我現在的媳婦兒,從高中追到了大學,然後在各種努力下,我如願和她進入了同一個專業同一個班。
我一門心思就想跟她在一起,每天去女生宿舍樓下等她,跟她一起吃飯,一起上課,然後送她回宿舍,周而複始。
不過,那時候,她對我愛搭不理的,我其實也很難受。
然後另一個女孩出現了。
她名為倩,胖嘟嘟的,個子不高,第一眼給人感覺就像是初中生一樣。
但是,她比我大一歲。
之所以和她認識,是因為當時班級要分組,學習小組和班務小組。
我自然是要和我追的女孩一個組,然後,很巧的,和倩也分在了一個組。
倩是一個很特別的人,她個子嬌小,雖然看起來很可愛,但特別會來事,而且做事很負責任,待人接物也很讓人佩服。
所以,我們小組一致推舉她為組長。
從此以後,我就一直叫她組長,但現在也是如此。
那時候我追我媳婦兒,班上所有人都知道,小組裡的人自然也知道。
組長也不例外。
不過,那時候我和她也不熟,她自然也沒管那麽多。
後來,因為我的文筆還不錯,組長就一直讓我寫東西,什麽小組報告啊,什麽周記日記之類的。
我很煩,但也沒有辦法,而且因為寫出來的東西要交去學生會,所以,每次我寫好之後就得先讓她看,然後我倆在一起修改,確認無誤之後,才會往上交。
一來二去,我倆也很熟了。
我那時候啊,對於我媳婦兒來說,其實用現在的話說,就是一個舔狗。
可以說,凡是舔狗能做的事情,我都做了。
然而,我媳婦兒那時候卻很煩我,經常躲著我。
對此,我也很受傷,有時候就跟悶悶不樂。
和我熟了之後,組長也問我了:“你這麽做,有什麽意義?人家明顯不喜歡你嘛。”
我告訴她:“她喜不喜歡我是她的事,我做不做是我的事。”
“沒想到,你還是個癡情的人啊!”她開著玩笑。
“癡情嗎?”我苦笑搖頭,道:“可能吧,也有可能我只是習慣了追她。”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不甘心呢?”她說道。
“嗯?”我愣了一下,道:“或許吧。”
或許因為組長母性泛濫,也或許因為她被我的“癡情”感動了,後來她就一直開導我。
每次我在穎,也就是我追的女孩那受到打擊之後,組長就會出現,陪我聊天,陪我喝酒。
我也找到了一個傾訴的對象,向組長說著我追她的過往。
組長就一邊安慰我,一邊說我不值,卻是怎麽也勸不動我。
在我看來,組長雖然個子嬌小,卻像是一個大姐姐一樣。
她從那時候開始,關心我的學習,關心我的生活,尤其是對我和穎之間的事,她特別關心。
用她的話說,她很想知道,我和穎的結果。
如果最後成雙成對了,那麽,她就會相信愛情。
反之,如果最後沒有成功,自然,她也不會相信什麽愛情了。
對此,我表示很無語,就覺得她是在看我笑話的。
當然,那時候根本沒想那麽多,就想對穎好,不遺余力。
不過,因為多了倩這樣一個大姐姐,或者說好哥們,我就像有了一個心靈的港灣一樣,
心裡特別的舒適。 也正因為如此,我和組長由於工作和其他原因,走的越來越近,很多時候,我和她幾乎都是出雙入對那種。
不過,那個時候,我根本沒想過在我追穎的同時,又和組長走那麽近有什麽不妥。
一方面,我那時候根本沒心思考慮其他的;另一方面,說起來也可笑,穎當時根本就不在乎我。
是啊,但凡穎當時對我有哪怕一點點好感,我和組長有那麽近,她也應該吃醋的吧?
哪怕她甚至可以說讓我和組長處都可以。
可是,穎沒有那麽做,依然對我,說嚴重點,叫視而不見,或者說可有可無,有我不多,沒我不少。
現在想想,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那麽多年是怎麽堅持下來的。
或許,跟組長有關吧。
因為她不僅在我失意的時候會安慰我,甚至還會幫我出主意,教我如何去追穎,如何去打動穎的心。
這也是我願意跟組長公事,願意跟她聊天的原因。
組長真的是在幫我,不遺余力的幫我,不管是在生活上,感情上,甚至是經濟上,她都在幫我。
那次,穎的生日快到了,我打算送她一個禮物,卻苦於自己身上的錢不夠,於是就向組長吐槽了一下。
我本來只是吐槽,根本沒想過讓組長幫忙。
卻沒想到,組長二話不說把她的生活費借給我了。
後來我才知道,組長是把她當月所有的生活費都給我了,她自己每天隻吃了一個饅頭。
當然,當時的我卻是不知道的,拿到錢的我很開心,直接去買了禮物,在穎的生日那天送給了她,並且還請她好好的吃了一頓飯。
也或許是那次我做的很到位,所以,穎對我稍微好了一點,至少,她晚上肯跟我在學校的涼亭聊天了,雖然時間並不長。
但,那已經讓我開心的飛起來了。
就把這樣的現象講給了組長聽。
組長似乎也很開心,並告訴我要加油,只是那個月之後的日子裡,她很少跟我待在一起。
其實,我當時但凡有點心,就會發現,那段時間的組長有點面黃肌瘦了。
可是,我並沒有,依舊一門心思的撲在穎的身上,仿佛其他人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包括組長……
嗯,只有在我在穎那兒不開心的時候,我才會想起組長。
然後,跟組長喝酒,向她訴苦。
組長真的向一個大姐姐,一個好哥們,她安慰我,鼓勵我,卻從來沒有要過什麽回報。
她甚至會幫我處理很多學生會上的事情,比如,當我不在的時候,她會很快做完自己的工作,然後頂替我的工作。
而我,自然不是是在討好穎,就是在討好穎的路上。
完事兒只要跟組長說說好話,道道歉,組長就會立刻由生氣變得喜笑顏開。
組長真的很大度。
我當時就想,或許組長很喜歡放大姐的感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