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在另一個人面前有多卑微,那麽,他在其他關心她的人面前就有多強勢。
那天我們沒喝多少酒,主要組長一邊勸,一邊攔,最後,雖然酒沒有喝多少,但我也沒那麽不高興了。
組長說的沒錯,每個人的想法是不一樣的。
我呢,屬於那種佔有欲非常強的人,所以不見不得自己喜歡的人跟其他男生又任何瓜葛。
這種性格呢,好也不好,如果是喜歡我的人,其實會很開心,因為我會為她吃醋嘛!
但如果是不喜歡我的人的話,就會覺得我很煩,小題大做,無理取鬧。
穎就是如此!
所以組長勸我說,要麽,就放棄對穎的想法,徹底忘記她,要麽,就繼續追,但這種醋意以後肯定會發生的,唯一的辦法就是,讓穎徹底的喜歡上我!
這或許很難,但我已經不怕了,因為,有組長給我出主意。
沒錯,組長見我那麽傷心,估計怕我隨時找她喝酒,她便在我的央求下,當起了我的軍師,追穎軍師!
所以說,還是只有女孩子才會懂女孩子在想什麽。
在組長這個軍師的出謀劃策之下,我又成功的讓穎成為了我的女朋友!
並且,這次我能感覺到,穎是真的開始喜歡我了,最明顯的判斷就是,穎會主動牽我的手了!
要知道,在那之前,我連走得近都不怎麽敢,更何況是牽手了。
所以,我很開心,也很感激組長,要不是她,我可能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抱得美人歸呢。
因為要追穎,要知道如何得到穎的歡心,幾乎每隔幾天,我和組長就要喝一次酒,當然,不會喝太多,最主要的是討論我和穎的事情。
後來和穎在一起之後,我就不打算參加我和組長的酒會了,當然,不是我過河拆橋,只是覺得,一方面好像沒那個必要了,另一方面吧,我怕穎發現我和組長走的有點近了。
不過組長倒是經常約我喝酒,因為是有了她的幫助我才能和穎再次走到一起,所以,我也沒好意思拒絕,也就答應了,只不過,是瞞著穎的。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要瞞著穎,但我總覺得不能讓她知道。
於是,我就那麽白天和穎談著戀愛,隔幾天晚上便會和組長喝酒。
喝酒討論的話題也從來沒變過,就是關於我和穎之間的事,比如我倆今天去哪玩了,因為什麽發生了一些口角等等之類的,組長聽了以後,就會給我出主意,讓我要怎麽說話,怎麽處理。
反正啊,組長就像是我的情感師父一樣,教我如何一步一步的俘獲穎的芳心。
效果自然是很不錯的,只不過有一點,穎雖然開始喜歡我了,但還是有那麽一點對我若即若離的,就讓我感覺很不踏實。
於是,組長教了我一個狠招!
她讓我對穎提出分手?!
我當時就嚇了一跳,這怎麽可以?
組長卻告訴我,只有這樣,穎才會徹底的愛上我。
她叫我相信她,不僅要向穎提出分手,而且要很決絕,說完話轉身就走那種。
不過,不是真的走,而是走老遠之後,又回去找穎,找到她之後,立刻二話不說把她抱住,然後說“我終究還是放不下你”之類的情話。
出於一直以來對組長的信任,我照做了。
結果果然如組長所料,我回去的時候,穎是哭著的,當我抱著她的時候,她哭得更傷心了,更別說我還說了那些情話。
自此,我和穎成為了真真正正的情侶,牽手,親吻等等,當然,太過逾越的,我們還沒做。
而組長呢,她便是我的港灣,高興的時候,我們一起喝酒,不高興的時候,我們也會一起喝酒。
其實,我也不是傻子,組長對我的感覺我很清楚,但,我卻從來都沒說破,一方面是怕沒有她這個情感導師了,另一方面,其實我自己也說不清楚。
直到......
那次放暑假,因為在家待的無聊,我便提前去了學校。
因為太早了,公寓門還沒有開,我只能在學校外面住起了賓館。
我打電話叫穎也過來,她卻說家裡有事來不了,我生氣的不行,多好的獨處機會,她居然不來?
於是,我便給組長打起了電話。
組長家離學校很近,我一個人無聊,加上正在氣頭上,便跟她說了我來學校的事。
後來想起來,我跟組長真正的糾葛,其實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吧。
組長聽說我一個人來學校,還沒住進公寓之後,便邀我去她家住,我自然沒同意,畢竟不太好意思。
然後,組長就來學校了。
她自然也沒有進入公寓。
怎麽辦?再開一間房咯。
我和組長在一起,沒說的,喝酒!
那次, 我和她喝酒,就在我住的房間裡,喝得很高興!
因為天氣太熱,我倆喝到最後,都出了不少汗。
唉,年輕人啊!
酒喝多了,又跟一個異性待在一個房間裡。
雖然談不上喜歡,但在酒精加上衣服濕透了,籠罩在衣服下身子的刺激下,自然......
乾柴烈火了。
我和她就像兩個十分饑渴的人一樣,在對方的身上索取著,直到,快要邁出最後一步的時候。
“你確定要這麽做?”組長氣喘籲籲,媚眼如絲。
我那時候已經被衝昏了頭腦,箭在弦上,怎麽可能不發?
“做了就得負責!”組長說道:“她怎麽辦?”
這一句話,讓我的腦子一下子清醒了許多,愕然的看著身下的組長,立刻翻身躺在了一邊。
天太熱了,我渾身都是汗,立刻跑進浴室去洗澡,可是,剛進去一會兒,組長居然進來了?!
她光著身子,就那麽站在我的身邊,我看的眼睛都直了。
連忙用仰頭,用花灑衝著自己的臉。
“怎麽?現在不敢看了?”組長笑道:“剛才的蠻橫勁兒呢?”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水,道:“組長,我們......”
“你忍得住?”沒想到組長居然貼了上來,直接挑逗起了我。
我強忍著,呼吸急促,道:“組長,你別逼我。”
“逼你又怎麽樣?”組長語氣可憐兮兮,道:“人家的身子可被你看光了,你摸也摸過了,難道,不想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