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還是把那首歌唱給她聽了。
學一首歌其實不難,難的是,把它唱好。
反正,她給我的評價是,還不錯。
“還不錯的意思就是,有待提升,對吧?”我笑著發著語音。
“沒有!”她發語音過來,道:“確實挺好的,嗯,就是沒什麽感情。”
“感情?”我愣了。
“對啊!”她語音道:“唱歌就是要帶上感情啊,要不然,就算你嗓子再好,唱出來的,也就那麽回事。如果你帶上感情的話,結果就不一樣了。”
“就唱首歌而已,”我無奈道:“哪那麽麻煩,我又不靠它討生活。”
“那不行!”她語氣很是認真,道:“其他的我不管,今天這首歌,你必須得帶感情唱給我聽。”
“哎喲我……”我有點火氣了,道:“我憑啥?”
那邊過了好一會兒才發了一段文字過來:“好吧,你不願意就算了,我困了,睡了!”
我一看這段文字,明白了,得,這丫頭還生氣了?
管她呢,唱首歌還那麽多事兒,你以為你誰啊?
這麽想著,我把手機往旁邊一丟,直接倒頭就睡。
自從前女友以後,我已經很不喜歡這麽矯情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到她在哭,哭的梨花帶雨,我就在旁邊看著,似乎想要去安慰,卻又沒去,覺得不大合適,於是,就那麽看著她哭,實在煩了,然後,就醒了。
醒來,就是第二天早上了。
我很奇怪自己會做那樣的夢,無語的發了一會兒呆,然後起床,做著這一個月裡每天都會做的事情,吃飯,檢查,吃藥。
在外面曬了一會兒太陽之後,我又回了房間,拿起書看了起來。
就挺奇怪的,那個時候,好像已經忘了有她這樣的網友一樣。
後來我也明白了,當時也不是忘了,就是自己心裡刻意不去想,那麽一個小姑娘,跟自己基本上沒什麽瓜葛的,就算有聊過幾天,後來也是得忘,連做夢都夢到對方在哭,而自己都沒有去管,也就沒什麽所謂了。
等到快正午的時候,我正看書看得入神,有視頻通話了。
拿起手機看了看,我也沒多想,接通道:“怎麽了?”
屏幕裡的她頭髮披肩,語氣有點不太對,道:“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嗯?”我想了想,然後恍然大悟,道:“哦,你說今天吃飯啊,那什麽,沒想起來,我以為你昨晚生氣了,就不理我了,所以......”
“那你現在出不出來?”她打斷我的話。
“現在嗎?”我看了看時間,快十二點了,就笑道:“快中午了......”
“我已經在外面了,出不出來隨便你!”她說著,居然就這麽把視頻給斷了?!
啊這?!
我有點懵,這丫頭,氣勁兒還沒消呢,無奈的笑了笑,罷了,誰叫昨天答應人人家?
然後,我就收拾收拾,跟家裡人說了中午不回家吃飯,便出門去了。
快到街上的時候,我才想起來,都不知道那丫頭在哪呢,拿出手機正要給她發信息,就感覺有人向我走來。
抬頭一看,不是她又是誰?
她長發披肩,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裙尾剛剛沒過膝蓋,一雙白皙小腿下踩著平底涼鞋,走起路來施施然,頗有仙女的架勢。
“我以為你不會來!”她語氣低沉,
看著我道。 我擺了擺手,道:“還真不該來,你看,你這不還生著氣?”
“那你走吧!”她說道。
“好!”我欣然應允,轉身就走。
“你,你,站住!”她在背後怒道。
我很無奈,轉頭,看著她,道:“我說,到底要怎樣?”
我發現我現在特別受不了女生莫名其妙發脾氣,我跟你又不太受,又不欠你什麽,幹嘛要慣著你?
她緊走幾步,到我面前,道:“你居然真的走?”
“這話說的!”我好笑道:“你莫名其妙生這麽大氣,我留下來看你臉色?抱歉,我可做不到。”
“你,你這人!”她指著我,臉色變了又變,隨後道:“好吧,我的錯,向你道歉。”
“得!”我連忙擺手,道:“別這樣,我受不起!”
“你這人!”她氣得跺腳,道:“怎麽這麽小氣?我都跟你道歉了!你還想怎麽樣?”
我也無奈,攤手,道:“我說,你沒必要向我道歉的,我又不生氣,倒是你,我就想不明白,你莫名其妙生什麽氣?就因為昨天我不唱歌?我已經唱了好麽?”
她怔怔的看著我,眼睛居然有點濕了?
我被嚇了一跳,道:“你,你,你這,不會要哭吧?拜托,我可啥都沒做,你別賴上我!”
“就賴你!”她噘著嘴,道:“就是你惹的我, 我,我哭給你看。”她說著,居然真的要捂臉了。
我一個頭兩個大,連忙一把抓住她手腕,不讓她捂臉,看了看周圍,低聲道:“我說,大小姐,我可沒惹你,你,唉,算了,你別哭,別哭!”
這丫頭要真的當街哭出來,我還站在旁邊,到時候,別人不用懷疑,就會認為是我在欺負小姑娘了,那可不得了。
“好!”她看著我,道:“你得跟我去吃飯。”
“行行行!吃!吃!”我連忙點頭。
“好!”她抹了抹眼睛,然後反手拉著我手腕,道:“那我們走吧。”
......這丫頭,不會在跟我演戲吧?我見她臉色這麽快多雲轉晴,很是懷疑。
“我說,大庭廣眾之下,你這麽拉著我,不怕人看見?”我忽然開口道。
她先是一怔,回頭看了看拉著我手腕的手,連忙放開了手,又偷眼看了看周圍,臉居然紅了。
真是無奈,我暗自搖頭,然後越過她往前走著,道:“走吧,找地兒吃飯,話說,咱們去哪吃?”
“你決定好了!”她跟在後面說道。
“我記得我上學的時候,經常去一家綠色食材的餐廳的,也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我說道。
“綠色食材?”她似乎想了一下,道:“是不是學校往這邊一條小路出來的餐廳?”
“嗯對!”我連忙道:“這麽說,那家餐廳還在?那就行,那時候,就覺著那家餐廳不錯,味道和菜品都還行。那我們就去那家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