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征途拉開序幕!”徐侍命不知道在是在對誰說,又或者在自言自語。
“其實這樣是不對的。跳窗應該跳有玻璃的窗戶。”徐侍命看著跳下去的陳董川。
冷冷地說著。
隨即徐侍命背後的空間被急劇壓縮,並附帶上無數的大道之力與至聖之一濃縮成了一根黑針。
刺破虛空,陳董川在樓下瘋狂的奔跑著但根本不及那黑針的速度。
黑針撕裂空間,破滅混沌,裹挾著萬道之力,附著長生者之上的恐怖力量!
雖然有點大材小用,不過這並不需要多麽著急,這並不是多麽危險的事情。
因為這個世界是由自己一部分本源之力所創造的。
不然這個世界恐怕早已潰滅。
當然徐侍命發覺世界沒有毀滅卻甚是無聊。
可真的沒必要哇!
自己可不能沐浴鮮血,那樣臣等會發狂的。
會迷失自我而無法正確的行動的。
“阿薩這座教室不,這一層樓的全部解決了。”
徐侍命不想要做無聊的事情了,踩死螞蟻很簡單太簡單不過了,但是踩多了可是會有點累的。
並且可悲的螞蟻會妄圖撼動自己,雖然那是無用功。
白蟻也不可能至少這裡都是可悲的螞蟻。
阿薩得到命令,似乎有點興奮根本沒有動作。
“該死!各位!臣等們賽跑吧!現在各位從窗戶下跳出去都沒有事情,臣等就在窗戶邊守著。”徐侍命笑著說。
自己的因果之力不能直接斬殺他們,直接斬去,他們存在過不就行了嗎?
真是麻煩!
暫時切斷你們會死亡的事實,然後撕開空間裂縫,將你們拋出這個世界。
徐侍命是這樣想的。
隨後他在眾人驚恐的眼神中,走到了窗戶邊。
這一次話語仍然帶有著言出法隨。
眾人卻無一人移動。
只見一人抬起桌子給祂砸了一下,祂頭頂的鮮血流了下來。
“該死,看來還是會受傷啊!這些物品每個都隱藏著不同的……”
在夢中可看不清這些,因為現在這個夢境的力量比我強大。
徐侍命得到了結論。
看著成功讓徐侍命流血的眾人喜悅不已。
如果不這樣,或許還不會慘死。
徐侍命一直不明白出招的時候,為什麽要喊名字?
僅僅是因為喊出招式名字會很炫酷?那簡直腦子裡不知道裝了什麽。簡直拿命賭博!
徐侍命輕輕抬起左手,隨後握拳。
空間也隨著祂的動作運作著。
眾人先是感到一陣推力將他們舉到了半空中,隨後血花四濺。
不過還剩了一個幸運兒……
“你的存在並不重要,雖然你身上有更多的但這可證明不了什麽,從窗戶上跳下去吧,撞破玻璃吧。”
徐侍命說著說著緩緩靠近那人。
“不,不要徐侍命你要幹什麽?你不能殺了我!我想活著,求求你了。”
是的徐侍命說這一句話的時候,並沒有附上言出法隨,看著她的驚恐面色。
徐侍命冷笑一聲。
“誰知道呢?現在從窗戶下跳下去。”
徐侍命先是用和藹的語氣說著,突然冷聲的用言出法隨命令著她。
她仿佛san值清零了一般,尖叫著跑到了本來門應該在的地方,然後一個助跑並用雙手鎖住自己的咽喉撞破玻璃跳了下去。
她跳的是徐侍命附近的那一扇,徐侍命現在在講台旁……
玻璃沒有掉落樓下,而是奇跡般的傷害向徐侍命。
徐侍命飛速閃躲,卻不曾想有一個上面竟蘊含著恐怖的力量,足以讓一個至聖第十重天達到至聖十二重天。
與此同時,那塊玻璃也劃傷了徐侍命的左眼。
果然吸收不夠,徐侍命捂住流血的左眼,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塊玻璃劃破虛空不知前往何方。
待會兒可以去尋找的。
這並不重要,如果不治療這隻眼睛的話,祂貌似就要像血獄神教一樣活生生的把自己的左眼給挖出來。
倒不是害怕疼痛,況且感受不到不這樣做的原因只是如果這樣做了身為暴力的具現化,仇恨與復仇。
怕不是要對自己復仇啊!
那樣的話不就離譜了嗎?
所以徐侍命寧願遭受一些小麻煩。
“然後,你以為你逃得掉嗎?”
徐侍命拿起鐵劍,鐵劍再次轟鳴,不過這一次是因為徐侍命突然把自己扔掉了而不滿。
待會兒就能解決的,她必須活到最後。
無論做了什麽,也無法改變這一條因果律。
這是強製因果。
或者說是因果的強製性。
“請繼續為我高呼!把其他聲音全部都淹沒。”阿薩此刻終於出現,剛剛自己使用了神降之術解決了一些上界的夜晚工作者。
不過祂不知道有沒有被自已的教徒發現剛想要控制教徒的身體說幾句,結果神降的時間已經到了。
“阿薩,你是不是吸血沒吸夠,然後把血放到你自己腦子裡了?”
徐侍命陰陽怪氣地對阿薩說著。
阿薩明白徐侍命在嘲諷自己。
阿薩發現徐侍命已經屠殺完了一個教室的人。
鮮血濺的到處都是,可惜只有幾具屍體,雖然這個場面很震撼,但是對於吸血鬼來說只有無窮的欲望。
“不準用臣等的肉體去吸血,然後臣等向你下達命令把這個學校的所有人都殺掉!”徐侍命說罷閉上了眼睛。
阿薩聽從了命令,附身了徐侍命的肉體。
然後睜開了眼睛,吸血鬼,血紅色的豎瞳,擁有無數的威懾之力,在這個位面的所有人,看到這隻眼睛必將瘋掉。
阿薩將鐵劍放入隨身空間,自己不會用這個。
自己會使用的武器只有鐮刀,電鋸,斧頭,長槍。
至於槍械?
就是每一個在上界生存的存在都必備的基礎功能。
像什麽開坦克,開飛機,開殲星艦,開宇宙巡航艦,十一維巡查機……
上界每一個存在都會,並且都是基礎技能大部分時候學了都用不上的。
至於上界存在為什麽要學?
上界每一個存在都永生,在主大陸中對活著的渴望淡了又想學一些刺激的東西,加上之前那個帝國全力發展科技只能半玩半認真地學習了這些用不上的東西。
而阿薩是上界追求刺激的欲望產生出的畸形化身。
並不在意真正的活著,甚至並不想要活著,只有一個想要感受永生之力的渴望之心。
這就構成了阿薩。
阿薩回憶著……
“不朽的引導者!不朽的靈魂!我將你與此喚醒!我的奴仆們!”阿薩看著教室裡的血肉模糊的場面,強忍著舔食鮮血的欲望。
阿薩說著這些話,用以引開自己的注意力。
阿薩是一個“非常好”的獵手,是一個“偉大”的屠殺者。
是一個垃圾般的劊子手!
和“千古罪人們”完全一樣!
阿薩感到肉體鮮血的沸騰!
“濺到嘴裡不算吧?”
阿薩小心翼翼並且卑微地問。
“只要你別做出一些奇怪的動作,擁抱著太陽並讚美著自己,還張開嘴。”徐侍命睡的迷迷糊糊地回答著。
感謝你,讚美你!
阿薩在心中讚美著徐侍命。
徐侍命感應的到但根本不想理。
阿薩緩緩在牆上刻上了古老的咒術。
整個學校,所有人都感到了自己的身體不對勁,隨後自己的血肉刺出皮膚,想要逃離這個骨肉架子。
“不能,我的身體不?!”
“啊!!!!”
“這是天罰!天罰!”
“我做錯了什麽啊!”
眾人驚恐不已。
不過皆是徒勞。
學校外的記者不要命的拍下照片。
甚至在保安完全了血骨脫離之後有幾個不要命的甚至衝了進去。
阿薩感知著外面的一切,攝像頭的存在嗎?那種東西早就在考試的時候就被掐了。
並且道粹子隻快速了學校裡的時間。
如此廣大的盛事!
必須要更多的祭品加入。
請讓我成為祭品的一部分,屏幕外正在看書的人大概有幾個會這麽想。
“也夠了,5467人。整個學校。雖然漏了那個家夥,但是我會在醫務室找到的。這是無法更改的因果!”
“如果我的加速不僅限於學校之內就好了,不只只是學校裡面看到時間加速,並感受到時間加速就好了。”道粹子再次哭出了眼淚。
只不過左眼是流出的血淚。
“你他媽給我閉嘴!”阿薩憤怒者並一拳打爆了自己的腦袋。
祂隻讓道粹子感受了痛苦。
隨後肉體緩緩恢復。
“懦夫!”阿薩咒罵著並咬破了自己的右手大拇指。
再次刻畫著古老的咒術。
“那樣的話,我就能讓他們多活一會了。”
道粹子放棄了希望,崩潰絕望地說著。
“你那叫虐待!虐待懂不懂!”
阿薩感到十分憤怒,他何德何能,他敢與自己這樣說話!
可悲的欲望充滿了它!
阿薩如此想著。
“為什麽要殺了他們?為了自己的力量,創造又毀滅他們?”道粹子在血海看著徐侍命問著。
“這片海即將乾枯!阿薩與臣等即將獲得真正的自由!欲望的仆人啊!無窮的欲望構造了你,看不穿真實的眼睛,看不穿希望的可憐之人。”徐侍命背對著道粹子說著。
道粹子起身指著徐侍命。
“劊子手!”此刻他的眼神無比堅定。
“不要妄圖道德綁架臣等,欲望是這個世界本來的構造!沒有希望的,有的只是勝者為王!”徐侍命擁抱了太陽。
“我們可以斬斷因果的循環,斬斷這萬惡的循環!”道粹子用乞求的語氣說著。
“世界充滿了絕望,斬斷太多因果,是違反盟約的!”徐侍命冷笑著。
“為什麽!明明你曾經也努力過?”道粹子根本無法接受。
“哼,十日之約,曾經有著如此美好的願望,最後那是一個多麽瘋狂的國家呀!”徐侍命冷哼一聲。
“眾物皆是自私自利的,只是取決於怎麽定義我們為什麽不換一種定義方式呢?”道粹子仿佛抓到了漏洞一般。
“請盡情哭泣吧!欲望的仆從,臣等順從偉大,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定義為利己。”徐侍命根本不以為然。
“瘋子!”道粹子不知道說什麽,他也想要上去打祂呀。
可那要做的自己不就是暴力征服了嗎?
“自由的樂園即將到來!你只是一個台階罷了。你不明白呀!臣等就是臣等啊,臣等與你可不一樣啊!所有的一切都是暴力!物理暴力,語言暴力!那根本沒有區別,只不過一個是物理攻擊,一個是精神攻擊罷了!”
徐侍命轉過頭陰森的說著。
“……”道粹子沉默了徐侍命這番話的確需要思考,或許自己真的沒辦法做到不使用暴力吧。
“那麽,請問你為什麽想要活下去呢?你為什麽要與臣等簽訂契約呢?你想要樹立一個榜樣嗎?那不也是暴力嗎?只不過那個更加可悲!非我自願,皆非虛實!如果你是抱著這樣的打算,想要樹立一個榜樣,那是無能的愚者!”徐侍命此刻的身影忽實忽虛。
“想要幫助更多人,並且我做到了!與那些只是說這的聖母不一樣!我真正的救了他們,我真正的幫助了他們,用他們最應該得到的幫助!並且我相信我絕對能感化你的。”道粹子相信自己對徐侍命絕對是還有希望的。
“那汝可得努力了,用暴力打敗臣等吧!你費盡心思想要得到什麽,他們的讚美嗎?”徐侍命眼神空洞地說著。
“我得不到的……自私自利的人們甚至有的恨著我。”道粹子回憶了自己所做過的和所經歷的下此結論。
“可這與臣等有什麽關系呢?其實你想要得到讚美,哪怕你不想要得到讚美, 不想要得到任何,你想要做就可以算做萬惡的利已者。”徐侍命將鐵劍拿進了這片血海中。
“你的思想太扭曲了。”道粹子沒有害怕那把劍。
如果真的要戰鬥,雖然自己絕對輸,但自己絕對不會還手。
他相信可以不用暴力的。
“這就是生存之道!在地獄中活下去的掙扎者所擁有的生存之道。”徐侍命凝聚了無數根黑針,蓄勢待發。
“你想要讓他們服從命運?”道粹子驚恐的看著徐侍命。
“誰說服從命運就不好呢?那樣就不好嘛,好是由誰定義的?”徐侍命將劍上附著了斬斷“存過的證明”的力量向道粹子走過去。
“……”徐侍命扭曲的想法讓道粹子無言以對。
徐侍命看著再次沉默的道粹子笑了笑。
“我們下一次再說吧。”徐侍命冷笑著。
不過暫時沒有時間了……
隨後祂一把奪過身體的控制權,幫阿薩畫完了古代咒紋,阿薩這種境界的吸血鬼是不會被動吸血的。
但是這個世界還是限制了太多力量。
所以挺麻煩的。
隨著咒紋最後一筆落下。
學校那扭曲的血肉,全部一瞬間從到達了門口,並合成了一塊。
扭曲著,顫抖著,蠕動著。
根本沒辦法描述這種奇怪惡心的怪物!
“正式開始殺戳吧!”徐侍命一個擁抱太陽的動作。
此刻祂忘記了二十二協會正在注視著這裡。
待會兒祂絕對要被眼線好好的安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