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侍命揮了揮因果劍面前的位面逐漸消失。
“嗯,夢難受呃,我想吐,可遲早的,唉!”徐侍命胡言亂語的說著。
“貧道,求仙問道,欲也,自東方天朝上國而來,此去為屠殺西天佛!西方蠻夷之地,何來樂土?何來極樂?唯有縱欲屠戮,才是他們所言的蠻夷,那麽我們便是蠻夷,那麽我們別去屠殺那諸天神佛,讓他們向我們謝罪,讓他們感到痛楚!自由的帝國永遠不會隕落。”徐侍命捂著左眼擺出中二的姿勢說著。
徐侍命胡言亂語著,這正是古神的低語啊!
世俗的世界局限我們,我們必然不懂其中之精妙。
“那根本不重要,我們已經忘記一切了,接下來的旨意是什麽?偉大的第十代諸天共主李無權。”徐侍命在虛無中扭動著身體。
雙手抱頭,全身抽搐著。
無數的因果之力收束周圍的一切。
“徐侍命,你好呀!”樸素台上拍了拍徐侍命。
“樸素台上,你有什麽事?”徐侍命突然冷漠的說到。
“啊啦!萊陽是不行的,啊呸呸呸!徐侍命你想要再死一次嗎?”
樸素台上威脅著雖然可能被徐侍命傳染了有點吐詞不清。
畢竟樸素台上可是殺死過徐侍命一次並且還認真的聽其說了什麽的。
徐侍命事實上並沒有胡言亂語,只不過每次說話都是在多種語言切換,也並沒有在嘲諷對手的意味,只能說是一個習慣。
“徐侍命,我是來幹什麽的?我是來邀請你的。臣等是來邀請你的!”
樸素台上最後一句話加重了讀音。
“你沒必要威脅臣等,臣等自然會去。”徐侍命不看著樸素台上如此說著。
“請看著我。”樸素台上看到徐侍命的視線已經不知道偏離到哪裡去了。
徐侍命百般無奈的看向了樸素台上。
樸素台上沒有像古戰場相遇的第一次披頭散發,也沒有為了嘲諷混沌生物穿上了紫袍上繡上九條九爪金龍的象征諸天最高權力的袍子。
因為那是象征統治整個諸天,超越諸天共主權利的所以極具侮辱性。
當時的第二代諸天共主,還好沒有看到不然絕對會把樸素台上腦袋給砍下來。
此刻樸素台上雖然身穿紫色袍子但是前後都刻印了八卦太極圖。
是的,沒有把龍給繡上去。
畢竟諸天共主都當上了,再把九條九爪金龍繡上去就有點跟自己過不去的意味了。
樸素台上當然也沒有披頭散發,紫色的頭髮梳成了單馬尾。
“樸素台上,我看著你幹什麽,你又不好看。”徐侍命戲笑著。
樸素台上手臂浮現紫色龍鱗卡住了徐侍命脖子。
“東邊有個無人山啊,南邊也有一個死人山你要去哪兒?”樸素台上面色陰冷的說著。
徐侍命此刻才注意到樸素台上沒有掩蓋自己的左藍右紫的雙色瞳。
“明明和我戰鬥的時候不想給我看到呢,真是的。”徐侍命再次開了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
樸素台上可不敢在這裡再殺徐侍命一次,要是真的再殺一次自己接下來的日子不知道怎麽過了。
“你想死一次試試嗎?”樸素台上松開了手,略帶怒氣的問著。
“Wow,可是你不能刪了我呢,我知道的耶!”徐侍命突然發現自己剛剛好像咬舌了,Wow,是什麽鬼?
自己有這個毛病嗎?
“我真的和你合不來,
我真的很討厭你。”樸素台上向後一步踏出頭也不回的回到了上界主大陸。 “樸素台……樸素台……我想去樸素台呀。樸素台上!”徐侍命沒有獨自在風中凌亂,反而在風中獨自癲狂。
“啊,瘋,夠了!眼線在這裡嗎?”徐侍命向身後被陰影包裹住的的存在問著。
“百向1統,希望你這樣叫我。另外,你有天宮魔糖下落嗎?”
徐侍命其實知道一切,但是為什麽要告訴祂們呢?
“你又何必詢問臣等?”徐侍命表示不想回答。
“嗯,你可以不回答。”百向1統明白了徐侍命不想回答自己的問題,而且自己也不能去威脅徐侍命。
樸素台上能夠威脅徐侍命那是可以自保,只不過殺死了會很麻煩,而自己威脅徐侍命就會在此隕落,所以完全不能夠威脅徐侍命。
徐侍命幾斤幾兩百向1統還是完全明白的,至於自己雖然實力在至聖中可以排進前十,可是也沒辦法擊敗排名第二的徐侍命與排名第三的肆圖囚因。
更何況,徐侍命現在的實力是否是至聖還是一個謎。
百向1統不至於拿自己開玩笑,隱入黑暗中消失了。
“天宮魔糖,你可以出來了。臣等其實很好奇你為何在這裡呢?這是很違反規定的。”徐侍命問著另一邊的陰影中的人影。
“太冷了,太孤獨了。”
天宮魔糖沒有走出來。
徐侍命也不想理祂。
一步踏出來到上界主大陸之外。
“所有的至聖都參加,這是多麽荒唐的事情?至聖十重天之下可是沒辦法進入上界主大陸的。至於帶別的人進去的話,那需要至聖笫十二重天。”
徐侍命看著上界主大陸現在還不能進去,晚上進去是何種作死的行為?
上界的夜晚,是多麽瘋狂徐侍命也不得而知。
樸素台上甚至沒有力量去管理夜晚的上界。
雖然事實上,不論是否好管理樸素台上都沒有空去管理。
徐侍命決心挑戰一下這種瘋狂。
傳說可以讓“劫”隕落,那又怎麽樣呢?
徐侍命一步踏出進入了這瘋狂的世界。
出乎意料的是,整個夜晚寂靜無聲,詭異的恐怖!
而此刻天上掛著的是紅的發紫的月亮。
“大戰之後的寧靜嗎?”徐侍命搖了搖頭。
“徐侍命,你好啊,哈哈!”樸素台上身穿純白色的道袍狼狽的走了過來。
樸素台上純白的道袍已然染上,各種詭異的鮮血。
“血獄神教除了那座高塔,和與其完全沒有關系只是掛個名字的……”樸素台上皺了皺眉頭撕開空間,不知道又去往哪個世界了。
樸素台上無時無刻都很忙碌,自然而然的沒有時間去管理上界瘋狂的夜晚。
而道朝的其他存在,事實上也好不到哪裡去。
“天亮需要很長時間啊。”徐侍命感慨著。
“我們渴望寧靜的夜,我們將在夜中得到安眠。”一個面色消沉,頭髮雜亂,衣衫襤褸的乞丐爬了過來。
“徐侍命,老乞丐,我想要活下來呀!”
乞丐死死的抓住徐侍命的腳腕乞求著。
“老乞丐,你什麽時候混成這樣啊?”徐侍命有點驚奇這個和自己有不少緣分的老乞丐驚奇的問著。
“啊,你白天再來看我吧,徐侍命現在我可能有點瘋狂。”老乞丐突然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態。
連忙起身灰溜溜的逃走了。
“徐侍命,上界的夜晚,一如既往。你何必浪費時間呢?”
不出意外,這應該又是徐侍命的老友。
“誒呀,三位老友來找我何事?”徐侍命應和著又或者在念台詞。
“徐侍命,茄子!”
快門被按下其中一位存在給祂拍了一張照。
不過照片中並沒有人,只有周圍的景象,不,這是什麽神仙相機?
周圍的景象都是p的!
大晚上的你怎麽拍出了太陽?
“看來某位很希望我把人給照上去呢。”拍照的那個存在,笑嘻嘻地說著。
樸素台上此刻橫穿世界壁壘回到了剛才離開的站位。
“各位!朋友們歡迎來到我的生日!不過臣等還有一點事情要處理,並且生日是明天。”
樸素台上時刻都忙的不知道在幹什麽。
徐侍命當然是知道這個的。
“兀魯,去找生無滅算帳去吧。”徐侍命決定以此打發時間,才蘇醒力量根本沒有恢復,所以去喚醒阿薩什麽都是不現實的。
徐侍命想到了便去做,畢竟除此之外做什麽呢?
上界一天時間太長了。
生無滅現在應該在至尊大陸守墓。
徐侍命一步跨出來到至尊大陸,此處鳥語花香,好吧,沒有鳥,只有青翠的草地和花,還有在墳後一枯樹,墳前一道士。
“真是奇怪呢,死去的人明明一無所值啊。”徐侍命不懷善意的,看著那跪著的人。
“徐侍命,你不會理解的……”生無滅欲言又止。
“桀桀桀桀,那家夥太有趣了。”徐侍命看到了墳中的世界所發生的一切。
“看來臣等蘇醒的太晚了。 ”徐侍命看著墳中的景象,感慨著自己蘇醒的太晚了。
“你從墳中看到了什麽?一方萬界?三個……”
“許成仙!”徐侍命沒有讓生無滅浪費自己時間。
畢竟許成仙已經來了接下來恐怕得快點喚醒阿薩了。
不然天平就要被顛倒了,一切都是因為該死的眼線!
徐侍命逐漸的靠近生無滅。
生無滅歎了一口氣道:“你想要幹什麽?你想要拆了貧道女兒的墳?”生無滅從懷中掏出一把白色符紙。
警惕的望著徐侍命。
“拆墳都是次要的,把你給弄死才是主要的。”徐侍命威脅著。
[作者有話要說]
過了又例如,哈哈。
“啊,具體的故事暫時還不能知道呢。”司搖了搖頭。
“不過這些我們繼續吧。”
“徐侍命,你擁有直視未來的力量,是管理者賦予你的權限吧。”生無滅坐在萬道樓層頂,喝了一口翠綠色的茶然後歎息著。
“果然身體不行了呀!又或者是‘古’的祝福?還是虛弱都是裝的呢?”生無滅再次品了一口茶,那些根本就不重要。
自己這把老骨頭了,可不能在隨意的吐精血折騰了。
反觀徐侍命暴打老年人——生無滅之後心情甚是不通暢。
“世界的調律者,原來這麽弱嗎?”徐侍命拿出一面水鏡然後問著。
“請不要把我和第九調律者相提並論,謝謝!”水鏡那邊傳來了天宮魔糖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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