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中陳漫直指王心苒才是殺害林思文的凶手,可就目前從張明宇的口供上來分析,犯罪嫌疑最大卻是陳漫,畢竟張明宇已經交代了他將有毒物N-二甲基亞硝胺交給了陳漫。嚴嵩直接提問:“陳小姐,請你具體說一下,為什麽你認為王心苒才是殺死林思文的凶手呢?“陳漫眼睛盯著剛剛張晶遞給她的那瓶礦泉水說道:“文哥一定就是王心苒殺的,她就是凶手!事情要從18號下午說起......”
“陳小姐,好久不見。”“是你?你找我有什麽事?我店裡這會很忙的。”“怎麽有事才能來找你嗎?我也很喜歡喝咖啡,早就知道你們店的咖啡不僅味道不錯,而且陳小姐的咖啡拉花手藝也非常棒,你不介意為我製作一杯拉花咖啡吧?如果圖案是簕杜鵑花的話那就更完美了。”“好,那你先找位置坐一下,等一會兒製作好了我拿給你。”“諾,王小姐,這是你要的拉花咖啡。”“呵呵,陳小姐的創意拉花水平果真不錯,這拉花圖案中的簕杜鵑花與我家那幅刺繡的簕杜鵑掛畫一樣精致、生動啊。陳小姐,我難得來你們店一次,坐下來我們聊聊天吧。”“你想跟我說什麽?如果你是勸我和文哥分手的話,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的。”“呵呵,不不不,我這次來不是想讓你和阿文分手的,我是想和你合作的。”“找我合作?我就是一個小咖啡屋的經營者而已,我能幫到你什麽呢?”“陳小姐,只要你願意,我們完全可以一起合作啊。這麽說吧,我是一個生意人,對於互惠互利的關系再清楚不過了。只要你願意合作,那麽你現在的房子、車子、還有這個咖啡屋,我都可以不計較的,而且還會另外送你一個億。陳小姐,這對於你來說是件很劃算的事情啊。你知道的,我和阿文是夫妻,我們所有的財產都是婚內財產,也就是說在婚姻存續期間,阿文無論給你買的任何東西,或者給你多少錢,我都有權利要回來的。但如果我們合作後前面說的這些我都可以不要了,而且還會給你光州的父母從原來居住的老破小升級成花園洋房。”“合作內容是什麽?你覺得我能幫到你什麽呢?”“其實很簡單,你肚子裡的孩子還是不要生下來比較好吧。”“這不可能,絕不可能,孩子是我的,你沒有權力干涉。至於房子、車子這些我都可以還給你,我隻想要我的小孩!”“陳小姐,你不要那麽激動,我話還沒有說完呢。如果我剛才說的你不同意也沒關系,那你就做做阿文的工作,讓他將在海築的股份變更到我的名下,這樣不僅前面我的承諾依然有效,而除此之外我還會和阿文離婚,成全你們在一起。”“王小姐,我想你是高估了我的能力了吧,你覺得我勸他放棄公司股份,他能聽我的嗎?你和文哥結婚這麽久了,你應該比我更了解他對公司控制權的掌控欲有多強吧?不好意思王小姐,這個我真的做不到。”“呵呵呵,看來陳小姐是不想和我合作啊,那既然這樣,我們走著瞧,看誰能笑到最後,哦,謝謝你的咖啡,我先走了。”
說到這裡,陳漫苦笑著,神情中流露出對王心苒的不屑和厭惡。“自從我拒絕了王心苒提出的合作條件之後,沒過多久文哥就死了。他23號還點了我們店的礦泉水外賣呢,可沒想到27號就被發現死在了家中.....一切就像做夢一樣,我肚子裡可憐的寶寶,還沒出生就沒有了爸爸....”說著說著王心苒又哭了起來。“陳小姐,那麽你剛剛所說的王心苒是殺害林思文的凶手,
這只是你的猜測,並沒有實際的證據對嗎?”張晶提問。“嗯,是的,不過警官,文哥曾經跟我說過,王心苒是個城府很深的女人,行事向來殺伐果斷,手段狠辣。當我拒絕跟她合作時她對我說走著瞧,結果沒幾天文哥就死了。你說她不是凶手誰是凶手。”“陳小姐,法律是講證據的,目前對於你判斷王心苒女士殺害林思文先生一事並沒有確鑿的證據。”嚴嵩回復道。“那陳小姐,據每日團外賣員張明宇供述,於2021年11月22日晚9時許,他去你們店吃晚餐時將一支75ml的有毒物N-二甲基亞硝胺原液試劑瓶和注射器交給了你,這件事情你還記得嗎?”張晶繼續問道。“張警官,那晚張明宇確實是有來我店裡吃過晚餐的,但是僅僅是吃晚餐而已,他沒有給我任何東西哦。”“既然他沒有給過你N-二甲基亞硝胺,那為什麽會在你們店附近的垃圾桶發現有毒物的試劑瓶呢?”張晶接著問。 “這個我真的不清楚哦,不過警官,我們店的監控視頻錄像一般都會保存一個月左右的,你們可以調取查看的。由於我們臨海片區的很多商戶的外賣都是張明宇配送的,平日裡呢他又比較熱心腸,當看到我們店到的一些物料比較重,一些女店員搬不動的時候,他都會幫忙的,所以為了感謝他,22日晚我請了張明宇在我店裡吃了頓海鮮,僅此而已。”陳漫誠懇地回答。站在隔壁指揮中心的劉博宇一直都在注視著陳漫的一舉一動,分析著她的微表情和語言。這時他通過耳麥對嚴嵩和張晶說:“阿嵩、阿晶,目前證據不足,繼續對嫌疑人訊問是無法在關鍵問題上有所突破的。關於陳漫,申請對她住所和店鋪進行搜查;對其店內監控進行調取排查;陳漫如已懷孕是不能將其拘留的,申請對其監視居住。”“收到。”“收到。” 結束了訊問後,陳漫由於有孕在身不適合拘留,在其家屬申請辦理取報候審後便離開了警局。而劉博宇也迅速地做出相應的調整和安排。上次他安排司宸去內網查過陳漫的的個人信息,除了其收入與消費嚴重不符之外,並沒查到其他問題。但是據陳漫訊問中所說的曾在海築集團畢業實習的這段經歷卻沒有記錄,正常情況下在實習結束後,實習公司是要開具實習證明的,而這些資料都未曾查到,顯然對於嫌疑人的調查工作還沒有做到細致入微,於是劉博宇這次派包子和司宸兩個人協作,一個人負責監視陳漫居住,另一個人負責詳細調查陳漫的過往經歷。而嚴嵩和張晶則負責調查另一個重要嫌疑人-王心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