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博宇送蘇錦惜和廖夢婉回房休息後,他便再次回到了凶案現場,看到法醫秦昊正在死者的屍體前檢查,他直接走了過去,詢問道:“昊哥,死者是我兄弟,明明今晚我們還聚餐來的,可沒成想現在他居然....哎!”秦昊放下手裡的工具,看了看神情黯然的劉博宇安慰道:“小宇,可能我們從事的職業,見到的死者比較多一些,你現在的心情我能理解,我想作為兄弟,我們能做的,就是盡快查出真相,找出凶手。”“嗯,是的,謝謝昊哥。”劉博宇哽咽的說。“小宇,經現場初步勘察發現,門窗完好,無外來人員足跡,嗯,也可以說目前沒有發現可疑人員足跡,不過不排除凶手反偵查能力較強,暫時未收集到有效的足跡信息;而就死者屍表檢查發現,損傷創口位於額部、頸前部、背部、左腕前側、腹部、左腿前側,傷口非均勻排列、為深淺不一的砍、切傷,而且創口大小不等,其中前頸的中刀處創口較深,喉管清晰可見。具體情況還需要對屍體進行解剖檢驗。”“昊哥,偉仔這是身中數刀啊,看來凶手與死者有著很大的仇恨,可是昊哥目前現場還沒有發現作案工具哦。正常情況下,從死亡到被發現的時間並不是很長,作案刀具大概率會遺留在現場的。昊哥,你先忙,我們這邊再仔細去排查下。”說到這裡,他便轉身離開了倉庫。
接著劉博宇與技偵部門的同事就案情溝通了一下,讓他們也在現場取證的時候留意下有沒有行凶刀具,自己則來到了先前聚餐的餐廳,這間農家樂的餐廳位於1樓右側的104室.室內前方的餐廳整齊的擺放了5張餐桌和椅子,而餐廳的後方則是廚房。今天的晚餐老板娘就是在這裡烹飪的,廚房已經被警戒帶圍繞了起來。劉博宇進入了餐廳,整個餐廳都被打掃得整潔又衛生。椅子都已經被放在了餐桌上,地面顯然已經被清洗過了。按照老板和老板娘先前所說,每天在客人們用餐過後,結束營業前他們都會對餐廳進行清潔。劉博宇在用餐區域仔細檢查後,沒有發現存在任何可疑現象,於是他又來到了後廚,廚房整體用的是不鏽鋼廚具,左側是不鏽鋼的案板和櫥櫃,右側是鍋灶和吸油煙機,看起來廚房的廚具和衛生情況是符合食品部門要求的,雖然吸油煙機上也有少許油漬,但整體來看廚房的衛生整潔程度還是達標的,看來老板和老板娘在經營上還是比較用心的。劉博宇走到案板上放刀具的位置,看到了有廚房專用的菜刀、批刀、斬刀、U型戳刀等等。由於目測是看不出有什麽異常的,於是他將這些刀具收集取證,準備拿回局裡進行檢測。就在這時,張晶慌慌張張地跑到了廚房,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老大,不好了,老板和老板娘夫婦不見了,我們幾個人是分工詢問的,包子負責三樓,小宸負責二樓,我負責一樓,就在剛剛我詢問完103的梁先生後就去敲101老板家的房門了,可發現怎麽敲也敲不開,而我在敲窗的時候,發現室內根本沒有人啊。”“不要慌,你打電話聯系了嗎?打了,我打了老板的電話,可無人接聽啊!劉隊,不是說封鎖現場了嗎?他們什麽時候出去的啊?”“等等,去查一下老板娘的電話,嘗試聯系一下。”“好的,劉隊。”就在劉博宇和張晶從餐廳走出來的時候,因為醉酒一直在房間休息的嚴嵩急匆匆地跑過來對劉博宇說:“哎呀劉隊,喝酒真是誤事啊,剛才要不是包子敲我門,我都不知道有案子阿,劉隊,我聽包子說,你同學阿偉他.....哎....”劉博宇直接打斷了嚴嵩地話:“嵩子,
別說了,先來工作。剛剛阿晶說101的老板夫婦不在房間內,暫時也聯系不上,你協助阿晶去聯系下他們,如果實在聯系不上,就去查一下他們在盤陽村的親戚朋友,看看是否去了他們那裡。”“收到,劉隊。”說著兩個人立即行動起來。 這時103的房門的緩緩打開,梁逸舟從房間走了出來,他看到劉博宇忙碌的模樣,便走上前去依然用比較低沉的聲音說道:“哎!阿宇,我也是剛剛得知偉仔他....有些事情太意外了,我一直覺得人生就像是一道數學題,也許有規則,可大部分人都看不懂,也解不開,有時甚至題目本身就無解,也許時間是變量也可以理解為生死無常,而生活則是我們不可或缺地已知條件,那麽我們只有珍惜當下地每分每秒才是最重要的。”梁逸舟說這番話地時候依舊是沒有任何表情,就如同他的聲音一樣, 低沉且冷靜。上學時梁逸舟就沉默寡言,喜怒不形於色,雖然學習成績名列前茅,但是可能由於性格比較沉悶,所以朋友並不多,而同樣愛好數學的劉博宇則是梁逸舟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高中畢業後,梁逸舟以高出錄取線60分的成績考上了首都大學數學系。而後又順利的應聘到海城市國為技術有限公司從事軟件開發的工作。在軟件開發的工程中由於梁逸舟的數學基礎優秀,完全具備獨立交付模塊和子系統的能力,本職工作他都能輕松完美的完成。可唯獨性格比較孤僻,除了工作之外,生活中基本沒有什麽朋友,平日裡劉博宇和梁逸舟的工作都比較忙,好不容易今天在劉博宇的撮合下,老同學聚會,可沒想到結果卻偏偏發生了這樣的悲劇。劉博宇聽到梁逸舟難得的說出了自己的人生感悟,便走上前拍了拍老同學的肩膀說:“老梁,你說的對,我們是要好好的珍惜當下,忙忙碌碌中,時間就不知不覺的被消耗了,回過頭來再看記憶中就只剩下加班、工作,再加班再工作了,其它什麽都沒有。哦對了,咱們剛剛聚餐時,嵩子醉的不省人事,我先扶他回房休息去了,之後你們又聚了多久才散的啊?”劉博宇雖嘴上說著人生不僅僅只有工作,可不知不覺中又談到案情了。“你們走後偉仔說還想再喝點,說要不醉不歸,我也不太喜歡喝酒,所以你走後,沒過多久我就離開了。之後他們具體什麽時候散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梁逸舟回答道。“好的,老梁,時候也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我們這邊可能要通宵了。”“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