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天空看起來格外的乾淨,不像是現世,那裡的藍天早就變成了灰色。
空氣也格外的清新,夾雜著草木的芬芳,充滿了生命的活力。
波光粼粼的湖泊旁幾隻似牛非牛的生物正在湖邊休息,轟隆一聲巨響,從湖中傳來。
嚇的那些敖獸四處逃竄,一個矯健的身影從湖中飛出,只見他雙手抓住手腕處的繩子,大吼一聲,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一個龐然大物,被他從湖中拽了出來。
幻夢看著那條能有一個小卡車那麽大的錦鯉,滿意的點了點頭,“還行,沒白訓練一個月,算你勉強達標了。”
林墨癟了癟嘴,揉著有些發麻的手臂,走了過來,熟練的抄起一旁的刀,直接手起刀落結束了那可憐錦鯉的生命。
這一個月的時間林墨可算是知道了何為魔鬼訓練,每天不是被幻夢暴捶就是和一些奇形怪異的生物廝殺。
他不知道多次處於死亡的邊緣,從開時的懼怕,到現在的麻木,鬼知道他到底經歷了什麽。
甚至,他感覺再這樣下去,他就要變成一個只知道殺戮的怪物了。
看著滿身魚血的林墨,幻夢眉頭微微一皺,她知道林墨已經到達極限了,該進行下一步的計劃了。
“喂,林墨,去換一身衣服,我們準備回去了。”
林墨微微一頓,有些不解的看向幻夢,“回去?不訓練了,你不是說我才勉強達標嗎?”
“就這樣吧,再訓練下去,你會不適應哪裡的生活的。”
林墨皺了一下眉頭,轉身離開,不一會他換了一身黑色的勁裝,走了回來。
幻夢小手一揮,虛空裂開了一個巨大的縫隙,裡面黑寂無比,宛如連通著九幽,一股冷冽的寒氣從中散溢開來。
“走吧!”
“嗯。”
林墨沒有絲毫的猶豫走了進去,虛空漸漸閉合,一股奇異的能量包裹住了他,他隻感覺自己的意識徹底的進入了死寂狀態。
等他再次睜眼,自己已經,再次回到了那個狹小的出租屋內。
看著趴在地上,小臉慘白的幻夢。林墨眉頭一挑,抽出腰間的佩刀,直接劃開了自己的手掌。
猩紅的血液瞬間湧出,他輕揉的捏開幻夢的小嘴,讓血液可以進入到她的身體之中。
由於,血液的不斷流失,林墨臉色很快就變的蒼白,一股強烈的眩暈感襲來,他努力的是自己保持清醒,眼眸逐漸變得有些猩紅。
他不斷的在心底提醒自己,“我還不能睡,不能睡!”
直到他看到幻夢那蒼白的臉色逐漸恢復正常的模樣,他才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陷入了昏迷。
正在廚房做飯的沐雪兒突然聽到了,重物摔倒的聲音,她趕忙跑了出來,整個房間中充滿了濃鬱的血腥味。
她眉頭一皺,小心翼翼的推開了林墨的房門,一股更加濃鬱的血腥味撲面而來,讓人作嘔。
她捂著自己的嘴巴,驚恐的看著眼見的景象。
此時,林墨躺在地上,一把沾滿血跡的短刀掉落在一旁,幻夢滿嘴的血跡,同樣有些震驚的看著這個突然闖進來的女人。
眉頭微微一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她簡單而快捷的解釋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沒事的。”
沐雪兒拚命的捂著自己嘴巴,不敢讓自己發出聲音,此時她不是在想林墨有沒有事,而是怕幻夢會殺了她。
幻夢也沒工夫在沐雪兒這邊浪費時間,
她迅速的給林墨止血,感覺道他那微弱的呼吸,眉頭緊緊的皺起,“這個傻子,到底喂了我多少血。” 她拿起地上的刀同樣的劃開了自己手掌,只不過她流出的不是血,或者說不是人類的血,而是一種閃耀著烏光的奇異液體。
滴落在了林墨那受傷的手掌上,那奇異的液體,一接觸道林墨的身體,就直接順著那條長長的刀口,湧入到了林墨的體內。
林墨手上的刀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蒼白的臉色也逐漸的恢復了一絲血色。
做完這一些,幻夢有些虛弱的坐在地上,看著在那一動都不敢動的沐雪兒,說道:“他沒事了,睡一會就能醒了。”
“對了你是他什麽人啊,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我是他合租的舍友。”
幻夢癟了癟嘴,看了眼還在昏迷的林墨,心中想到,有個大美女當合租舍友,都沒能拿下,你是真夠廢物的。
“有男朋友嗎?”
沐雪兒搖了搖頭,“沒有。”
幻夢指了指地上的林墨, “你覺的他怎麽樣?”
沐雪兒愣了一下,支支吾吾的說道:“他,他,挺好的。”
“那你們要不要試試啊,反正彼此都還算了解。”
一抹紅暈瞬間爬上了沐雪兒的臉頰,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他又不表示什麽,不知道喜不喜歡我這樣的。”
幻夢心中樂開了花,林墨你醒了可的好好的感謝本姑娘,“他喜歡,你配她綽綽有余了。”
“等他醒了,我給你指點指點他。”
在一番了解之下,沐雪兒也是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只是幻夢沒有告訴她,她來歷,只是自稱是林墨的師傅。
雖然,很難相信,但在見識到,幻夢能隔空取物之時,沐雪兒也勉強的相信了幻夢所說的話。
在太陽即將西落之時,林墨終於醒了過來。
他眼神有些迷蒙的看著坐在自己床上聊的熱火朝天的一大一下的兩個美女,滿腦子的問號。這什麽情況???
見林墨醒來,幻夢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滿臉邪笑的說道:“你過來,我跟你說點事。”
林墨下意識的搖了搖頭,事出反常必有妖!
幻夢眉頭一挑,“不去也的去。”
說著他就拽著林墨的衣領,給拖了出去。
“哎,幻夢,他才剛醒,你溫柔點。”
“怎麽,現在心疼了。”
聽著幻夢那直白的話語,沐雪兒又鬧了一個大紅臉。
幻夢嘴角一翹,真是一個有意思的小女生,看著還在地上掙扎的林墨,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真是便宜你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