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元竟三重天,這…這怎麽可能。在一個偏隅之地,不僅修煉資源匱乏,就連好的功法都不曾流落到這種地方,你怎麽可能修為比我們高。” “是了,一定是那東西中記載的祭祀之法。不然你這是不可能的。”
驚愕之意,如那極凍之冰,迅速爬滿幾人的心間,驚愕的當然不只他們四人,當然還有那站在身後的眾長老們,此時他們已經運氣抵擋那杜寒所發出的氣勢了。就連一直在地面裝暈的蕭塵與胖子,心裡也是一咯噔。
像他們這樣出身的武者,不知道花費了多少修煉資源和精力,才修煉到現在的境界,這名不經轉的小門派怎麽可能會出現比他們還高修為的之人呢,這讓他們如何接受這樣的事實。
一定是那件東西的祭祀之法,恍然的幾人,又一次被那貪婪之色取代,從儲戒中取出武器後,就迅速把杜寒幾人圍住。
“哈哈….我們是殺了你呢,還是該感謝你呢,你真是讓我們指路的明燈啊,只要殺了你,我們四人在把那些隨從的弟子祭祀掉,這樣,你的一切機遇都是我們的了,包括那件東西。哈哈…是我的,是我們的..誰也別想搶去。”
四人元氣釋放,狂暴元氣拂過,大殿中的石磚掀起,還未接觸到那元氣之時,就化成了粉末,而那靜躺在地面上的不管是乾屍,還是未被祭祀的弟子,都以化成粉末。
但在那元氣卷動地面之間,有兩具身體隨風滾落,自認而然地,沒注意觀察之人,是無法發現他們的動作的。
“哈哈….就憑你們這四個涅元竟一重天之人麼?無疑是癡人說夢話,我杜寒想走,誰也無法阻攔我,不過,我杜寒隱忍了如此之久,不乾點東西的話,實在是太對不起自己了。”
杜寒咬破右手拇指,左手五指扭轉,作出一個手勢之後,豔紅的拇指就往自己的眉間按去,從上畫向下顎。
在那一筆落下之時,那精血圖案就從他腦後浮現而出,圖案乍現,血絲觸角快速向後射去,還處在期待之中的長老們,臉上的表情還未凝固,就變成一具蠟黃的乾屍,緩慢倒地。
全力施展的祭祀之法的杜寒,臉上沒有一絲負擔,嘴角掀起嗜血的微笑,如同地域使者,又如靈魂收割者。
“哈哈….真舒服。自從前些年,我就得到這部祭祀之法,一直雪藏隱忍,就是等待施展的機會,你們今天不來,我也會去尋找那嵩山門的。”
“這些年來,我規定那入門功法為青元決,又不給好的功法,就是逼出他們的潛能。而青城派之所以江河日下,不是那些弟子的流逝,而是一個一個被我祭祀掉了,只有那些資質高的弟子,我的晉階速度才會加快,這些人,只不過是我圈養的牲畜罷了,哈哈哈……”
“只是可惜了,那個聲名遠播洪濤,竟然沒把他收入門下,所以我才發動戰爭,不過現在沒關系了,我等下就去覆滅嵩山門,那可是我的好弟子們一生的願望啊,只能勞煩我這掌教了,哎…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哈哈….”
一個被欲望充斥地瘋狂之人,所做的一切,似乎有那麽合理,那麽的正確。黑白的世界中,沒有對錯,只有自己想做的就是正確,現在的杜寒,無意就是這類人的代表。
“嘿嘿…那還等你有活著出去的機會在說。諸位,現在可不是掖藏著的時候了,只要殺了他,我們的成就一定會比他高出很多倍。動手…”
鷹鉤鼻男子率先發動攻擊,
黑色的龍紋長槍上,一條黑色長龍聚成,仰天咆哮地朝那杜寒噬去。 “噬龍槍”
有了鷹鉤男子的領先,其余三人也不會落下。那雙胞兄弟兩手相握,兩人相反高速奔走,地麵粉碎,旋轉的兩隻大錘“呼呼”破風而來,這是一種合體武技。
“雙子懸錘”
最後出招的是那老婦,沒有凌厲的攻擊,也沒有狂暴的元氣波動,只見她從盒子中取出一隻褐色蠍子,直接咬碎吞下。
而在她吞下蠍子之後,綠色骷髏柺杖遂浮現一個褐色蠍子圖案,如拓印一般,毫無差異,而那蠍子圖案浮現的時候,骷髏頭上綠色形成一柄小劍,直射那杜寒而去,附帶著的綠色煙霧,就連空氣也在扭動。
“暮色劍蠍”
在那四大高手的攻擊下,杜寒沒有顯出驚慌之色,而是一種享受,一種掌控中的享受。兩手張開,如擁抱世界,“哈哈….來的正好,邪惡的諸神們,請賜予我審判的全力,終結他們吧。”
黑色的元氣從四周聚集向那杜寒,一道模糊的身影隨之凝聚,這是一道無法看清面容的巨大身影,朦朧的黑色甲胄雛形加身,紋理不清,巨大地如撐開一片天地。石柱般的一把黑色長矛,隨杜寒的動作,那籠罩在杜寒之身的巨影右手滑動,迎接那四人的攻擊。
“黑冥滅”
長矛劃過,周圍空氣都開始慢慢地凝固,就連那四人的激射而來的元氣也緩慢的停頓下,看著那杜寒召喚的身影,四人臉上慌張之色閃沒。
“這是…這是…不可能,假的,一切都是假的…..”身影剛一初成,操控綠劍的老婦驟然停下,望著那身影,眼神驚駭地尖叫。
“殷婆婆…殷婆婆…發生什麽事,別被那身影唬住,你沒看見這是虛影麼,他施展這找武技是無法支持多久的,加快攻擊啊。只有殺了他,那身影我們也可以凝聚。”
在那殷婆婆失神之時,一旁的雙胞兄弟如雷大喝,被驚醒的殷婆婆神色依舊慌張,但很快就被貪婪之色取代。“沒錯,這只是一道印記而已,只要你凝聚出他的氣勢,老身絕對不敢冒犯,只不過現在嘛,只要得到你的祭祀之法,這樣的話,我就能….”
在那殷婆婆自我安慰之時,籠罩在黑色巨影之中的杜寒,也露出不解的神色,但沒有過多的在意,揮動黑色長矛,就與那長龍相撞。
沒有流串的元氣波動,也沒有聲勢浩蕩的響聲,黑色元氣長矛“嗤”地就被那長龍所吞沒,沒入其元氣形體之中。
見攻勢得手,那鷹鉤男子臉上綻放笑容,朝著那杜寒豎起中指,嘴角挑釁。但那男子的笑容沒有綻放多久,就徹底被凝固住。
在那巨影長矛中,此時顯得十分滑稽,本還盤踞懸空的長龍,此時如一條僵硬的長蟲,被那長矛所拉直。形如掌握長矛的杜寒右手扭動,長龍身上淚痕蔓延,黑色芒光射出,“砰”地長龍就四處炸開,元氣漣漪席卷,砥柱的石柱,一根根地搖晃斷裂。而鷹鉤男子也吐血倒退,橫撞在牆壁上。
一個照面,杜寒就處於完勝的姿態,擊退鷹鉤男子,籠罩在杜寒身上的身影左拳扎起,高舉之勢就往那旋轉而來的雙胞兄弟砸去。
身影雖然巨大,但速度卻沒有一絲的緩慢,“轟”“轟”“轟”間,地面大坑出現,裂痕交錯,雙胞兄弟所過之處,都會被一個巨拳砸落,留下一堆粉末。
而在那激鬥正酣之時,佝僂老婦不知何時串到杜寒的背後,綠色霧劍刁鑽地朝杜寒太陽穴中刺去,臉色露出陰寒之色。
綠劍急速插入黑色巨影,所過之處,“哧哧”地冒出一陣黑煙,留下一道長長的通道,近了,就要近了,佝僂老婦瞳孔急縮,如針尖般緊張的注視著。
“叮”一聲傳來,綠色小劍沒能刺中杜寒,而是在距其還有一公分之處停下,不管如何發力,轉換方位攻擊,依舊無果。
“嘿嘿….真是好險啊,果然都是有料的人,只不過,在這誅魔身影之中,誰會想到還有一層內防禦呢,哈哈…噗嗤…”
在那杜寒正開懷大笑,卻猛地吐出一口鮮血,本雄姿站立杜寒也半跪撐扶在地,臉色憤怒“該死…真是該死…”
“哈哈….被反噬了麽,我還以為你有多神勇呢,剛才口氣不是很大的來著麼,現在呢,還是我們乘你被要你命吧,各位,快發動最後攻擊。”
失望的老婦最先理通,元氣狂湧,取出一盒盒的毒物,蜘蛛、蜈蚣、毒蟾、等等往嘴裡塞去,三人見狀,也臉色一恨,蓄力發出最大攻擊。
“咳咳…我說過,我想走,你們誰也攔不住我,誅魔身影,給我爆。”杜寒是誰,一個瘋狂之人,在件那四人狠心發招的時候,他就先發製人,催動那黑影炸開。
“轟隆”狂暴元氣湧動,大殿內巨石滾落,石柱橫飛,地面已經完全的裸露,就連石壁也開始裂痕蔓延,隨時都會坍塌。
就連那四人也沒有料到杜寒會出這一手,難道聲音爆炸他在其中會沒事?沒有停留,“嗖”地就想石殿外飛去,逃離此處。
在那四人離開之時,龐大的大殿也轟然倒下,石屑飛出,就連整座山峰都開始傾斜坍塌,巨響傳千裡,而那些跟從的弟子們,被滾輪的大石砸個丈二摸不著頭腦,四處逃串。在那塵煙未滾落之時,一道黑影如流水般蠕動,悄悄地遊走,就連凌空的四人也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