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自己的攜行具上抽出一個彈匣裝進HK 417的槍身,閔婕靈巧的鑽進猛士的副駕駛位置,接管了那挺架在放倒了的擋風玻璃上的M240L通用機槍。
在一線作戰部隊中已經不再常見的第一代東風猛士卻在這塊大陸上煥發出了第二春,比聯軍絕大多數裝甲戰鬥車輛都輕巧靈活,再配以12.7毫米口徑機槍和40毫米口徑自動榴彈發射器,這些猛士突擊車就是聯軍輕裝快速反應部隊最好的搭檔了。
“女孩兒和大槍。”
後座的遊騎兵吹了個口哨,這個來自馬薩諸塞州的小夥子有著一頭棕褐色頭髮和一雙藍色的眼睛,全地形迷彩作戰服下隱約鼓起的肌肉中蘊含的是爆炸般的力量,手裡的MK46輕機槍也無時無刻不在說明這一點。
閔婕聽了這話也只是微微一笑,自從逆光計劃三期畢業以後,選擇留在紅龍陸軍特種部隊的她可能戰功要沒有同樣從逆光計劃三期訓練營畢業的夏陌那麽令人矚目,但對她來說也已經足夠了,戰爭結束以後,本不再需要這些姑娘們再次披掛上陣,但對於地球聯軍來說,無論是映射還是傳送門後的另外一個世界,凡是對地球抱有敵意的,就都是聯軍的敵人。
兩枚從81㎜口徑迫擊炮中發射出的炮彈拉開了這次行動的序幕,緊接著打來的是120毫米口徑重迫擊炮,那是車隊中原本即將從美軍戰鬥序列中除名的M1129自行迫擊炮車在發言,和第一代東風猛士一樣,M1129也在這種酷似治安戰的環境中迎來了第二春,開放式的車頂對於只有冷兵器的戰爭另一方來說無傷大雅,而始終保持著三公裡以上的距離讓最優良的重弩也難以攻擊到車組和炮組成員。
迫擊炮彈即將落地的哨聲轟響中,車隊中那些改裝成敞篷的M1151悍馬和猛士車的機槍手們紛紛拉動槍機將各自的武器上膛,老當益壯的M2HB重機槍和89式重機槍開始了它們的第一輪表演,那赤紅色的彈道如鞭子一樣抽打在所謂的營地的附近,大口徑子彈打在地面上濺起的碎屑和煙霧,兩種迫擊炮炸塌的牆面和房頂,這座意味著過去幾十年裡附近最堅固的堡壘,那些封建領主們奢靡荒誕的樂園,在今天地球人的武器面前是多麽的脆弱,多麽的不堪一擊。
斯特賴克的車載遙控武器站上的MK19自動榴彈發射器開始接連不斷的噴吐出火舌,相較於大口徑機槍所帶來的震撼力和破壞力,這種武器要來的更大,同時,突擊車們也靠近了這處營地,高速衝擊的突擊車拉開了攻擊隊型,每一個駕駛車輛的隊員都抱著將轉速表踩爆的心態衝向肉眼可見的據點。
難怪許多做了虧心事的人都懼怕聯軍特戰部隊,將他們冠以“陸地驚雷”或“夢魘惡魔”,現在看來不僅僅是說他們戰鬥力極強,作戰行動的方式特殊,就連他們狂熱的戰意也是相當少見的。
螺旋槳掀飛的草葉四處飛濺,半空中殺入戰場的長弓阿帕奇和武直-9G衝向還在頑固死守據點,短時間內反坦克導彈,火箭彈與轟鳴不息的機炮組成的鋼鐵彈幕屠殺著那些幾乎冥頑不化的敵人。
他們正在集群突擊!
一直以來,這個陌生的詞匯成為聯軍帶入的夢魘。盡管這裡沒有出現布雷德利與04A,99A2與艾布拉姆斯的轟鳴也十分遙遠。但大陸的人類士兵即便是在傳言中的了解也能立刻辨別出自己的敵人,那根本就不是來自同一個位面的打擊手段。
尤其聯軍的部隊中還加入繼西莉後招募的大量本土隊員, 如此一來,敵人能夠獲取最大的勝利便只剩下法式軍禮。
在狂轟濫炸之後,武直9搭載著遊騎兵隊員迅速佔領了據點內的三個製高點。他們三四個人一組,依靠手中的機槍與步槍構建一道道火力封鎖網,在獵殺據點內其他幸存者的同時,封堵住了對方唯一出逃的路線。
閔婕扣動了通用機槍的扳機,伴隨著赤紅色彈道如同長鞭一樣撕碎著面前所有敢於向她和突擊車還擊的對象的同時,腳邊也傳來了彈殼和可散式彈鏈每一節叮叮當當落在車廂地板上的聲音。
開車的蕭海平將車停穩後便拿起步槍,和閔婕等人躍出車廂,這便是聯軍特戰隊員共同的通病,之前在面對映射這一極度危險的敵人時的共同習慣,蕭海平幾乎是本能的半蹲在猛士的前輪附近架起手中的LVOA-C,透過其上加裝的 速瞄將視野中的敵人套入其中並扣動扳機。
.223口徑的子彈如他所願般將和地球聯軍相比羸弱的像營養不良的反抗者擊倒在地,而在另一邊的閔婕則將手中加裝了高倍瞄準鏡和側紅點瞄準鏡的HK 417當作常規步槍那樣來使用,.308口徑的子彈像是熱刀切開黃油般同樣將敵人打倒在地上。
這是一場一面倒的屠殺,後方的葉千將副駕駛座位上的M240B機槍拆下,加入到一個第十五空中突擊集團軍的傘兵們組成的火力組當中,QJY-201通用機槍和M240B通用機槍撕開木製的牆面,將彈雨潑灑進其中,帶出其中瘮人的慘叫和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