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一個說法。
人在臨死之前呢,短短的一瞬間會回顧自己全部的一生。
從出生到死亡,這漫長的幾十年時間中的全部記憶都會一瞬的縮影,在眼前掠過。
雲舒暢聽說過這個說法,但是一直沒有體會過這樣的經歷,而現在……
她依然沒有。
因為雲舒暢她根本就沒有瀕死。
甚至,沒有受傷。
雲舒暢抬著頭震驚地望著天上,不敢置信地看著那個帶來死亡的恐怖身影,被一道巨大的光柱給擊飛。
他的身影向著旁邊偏移,然後砸落到了一處滿是超凡生物的地面,然後在超凡生物四散逃竄的哀嚎聲中重重落下。
轟!
是援軍來了嗎!?
雲舒暢驚喜地轉過頭,看向了光柱發出的方向。
滿含著的期待,但是最後的結果卻讓雲舒暢的表情在僵硬後變得有些苦澀。
因為那道光柱並不是援軍的到來,而是來自於指揮序列所在的中央戰車。
原本一直撐起的淡紫色保護罩,此刻卻顯得有些虛幻而脆弱。
明白著這意味著什麽,雲舒暢雖然表情依舊有些苦澀,但是卻有一些欣慰。
這樣的變化意味著中央戰車犧牲掉了一部分的防禦力量轉換為了攻擊。
承載著所有指揮序列以及後勤人員的中央戰車,從最初的設計就能夠抵禦數次傳奇的攻擊,能夠足夠撐到其他支援,不會在戰鬥一開始就被傳奇直接先手一波端掉。
超凡生物也是清楚這一點的,所以從一開始兩位傳奇就沒有去進攻中央戰車的打算,而是直接選擇無視掉它。
因為他們有十足的把握那些人根本不會從戰車的防禦中走出來,只會眼睜睜地看著其他人死去,等待著救援的到來。
而現在中央戰車的做法卻是讓天空上那個年老的傳奇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他看著變得透明了很多的戰車防護罩,微微皺了皺眉頭:
……
……
對於剛才的舉動,其實不光是那位年老的傳奇感到奇怪,就連身處在戰車之中的人也十分的不解。
在剛剛那一瞬間發生之前,他們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副總指揮居然會做出這樣驚人的舉動。
在明顯處於劣勢的情況下,他們居然做出了去主動攻擊去反抗那頭傳奇巨龍的事情。
瘋了吧?
看著來自白銀議會的一部分質疑,一部分驚恐的目光索菲歎了口氣。
烏合之眾嗎?
不,能夠有資格身處的這個房間,這些貴族出身的家夥都不是白癡,自身都有一定的特殊之處,是在各個領域有著不同能力的精英。….
只可惜這些人在撕下了精英的面具之後,還是展現出了人類自私的一面。
一個個,都是精致的利己主義者啊。
將他們的斥責和質問無視,索菲並不打算在這些人的身上再多耗費口舌的,尤其是在這樣危機的時刻。
她只是一直盯著前方的各個戰況,隨時感受著自己心中的想法。
而索菲的無視似乎證明了她本身的錯誤,也給了那些人更多的勇氣,繼續指責:
可笑。
你們這樣的吉祥物又能派得上什麽用場?
真以為按照計劃行事就能證明你自己是很優秀的嗎?
可笑至極!
就算什麽都不做,戰局也已經變得不能再更糟糕了。
不明智?
呵呵。
終於是對於其中一個名詞有了反應,索菲轉過頭看向了怒斥自己的那一個人,優雅地笑了笑。
這笑容完全展現出了一位優雅的貴族,一位白銀外交官,一位宴會交際花的柔美。
但是不知為何,這樣美麗的表情卻讓剛才還在義憤填膺執著的那位感覺到渾身一陣冰冷。
衝著他,也衝著他們點點頭,索菲笑道:
笑容得體,語氣優雅,但是索菲話語中包含的嘲諷卻讓質問的那個人啞口無言。
沒有人回答,因為他們所有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只不過是裝作不懂罷了。
這種時候還在想著奪權打擊我?
可以,這很有貴族的風采。
既然你們執意如此的話,那我明白了。
不就是貴族的作風嗎?
呵呵。
冷笑了兩聲,索菲淡漠開口:
將大貴族的傲慢體現的淋漓盡致,索菲直接將那些白銀議會出身的貴族直接趕了出去,只剩下那些原本就所屬於守望會的指揮序列。
看著表情似乎並沒有多少變化的指揮序列,在想著之前的那些貴族,索菲歎了口氣。
有些自嘲地笑了笑,索菲不知想起了什麽,低笑著自語道:
祖父,在現在我也變成您那樣盲目相信自己直覺的人了。
所以……
這麽想著,眼前大屏幕上忽然的變化,讓情緒有些消極的索菲忽然睜大了眼睛。
……
……
在傳奇巨龍落地時激起的塵埃中,一個龍人化的身影漸漸浮現。
手臂上出現了一個前後貫穿的傷口,可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的傷痕,而且那傷口還在緩緩愈合。
哈哈哈!
傲慢地大笑著,卡提斯嘲諷至極地望向中央戰車。
而當卡提斯想要繼續說下去的時候,他猛
然回身,同時抬起手臂。
轟!
迎著他的面門,一柄巨斧狠狠劈下!!!
巴赫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