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飛鷹再次來到陸川幾人所在之地,已經空無一人,不見陸川幾人的蹤影。
羽城荒野外,陸川三人安葬了權海之後,陸征奇準備去往寧光洲中江城。
陸山帶著權海的行李衣物和裝著玉璽的黃金盒子去往劍峰閣所在之城寧光洲力幾城,將權海遺物送回劍鋒閣。
陸川則獨自留在了東巨洲,立誓要進入羽城學院,學習武技。
兄弟三人,此次分開,下一次相見又不知是何時,又不知下次相見可還是兄弟三人。
羽城學院坐落在羽城東部的一坐山下,此山名曰窮吉山,從山下望去高不見頂,只見半山腰處有雲霧繚繞。
羽城學院是霸國第二代君主王宴欽點建立,為國造就棟梁之才,至此之後,許多霸國大吏紛紛出身於羽城學院,在第三代君主繼位後,羽城學院風光至極,朝堂官員沒去過羽城學院都成了丟人之事。
有利就有弊,三代之後,霸國四五代君王主政時期,羽城學院出身官員抱成一團,打壓其他官員,紛紛結黨營私,稱羽黨,羽黨霸佔朝堂,羽黨巔峰時期,官員的任命王上都得看羽黨臉色。
霸國第六代君王繼位後,大力整治羽黨,削弱其勢力,至此羽城學院沒了往日光輝,但是也不影響其是三大洲第一學院的稱號。
這一日,天氣微涼,一個俊俏模樣的青年來到了羽城學院大門前,此人正是陸川。
學院大門是由多塊巨大的岩石打造而成,處處透著莊嚴,門口有一巨大的石桌,石桌前坐著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
“閣下可是這學院之人,在下秦木前來特來想進學院拜師學習。”陸川化名秦木,對著此人拱手說道。
“哪裡人,可有邀請。”門前青年不耐煩的說道。
“弓石人氏,沒有邀請,還請閣下引我進去。”陸川對著那青年尊敬的說道。
“不收。”門前青年說著懶得看陸川,就向學院內走去。
這就不收,自己這好言好語的,直接給我來句不收,什麽意思,陸川心裡琢磨著,又大聲喊道:“為何不收,煩請知會在下。”
“不收就是不收,哪裡有那麽多話。”青年走著回頭大聲說道,然後又繼續向學院內走去,不見了蹤影。
陸川正想在門前罵上幾句,只見一輛馬車從身後而過停在了身旁,馬車上走下一個靚麗的身影。
此女和其他女子不同,沒有海棠玄機那麽婀娜多姿、風情萬種,也沒有羽鵝樓花姐那雪白碩大的山峰誘人心魂,此女一身白衣,打扮的像個公子哥一樣,瀟灑至極,陽光帥氣,讓人看了很是舒服。
“這位兄台,怎麽在門口站著,是有事情嗎?”白衣女子學著男人的腔調對陸川說道。
陸川聽到女子學著男人的聲音說話,哈哈大笑,笑的女子頓時尷尬不已,臉色微紅,快步向學院內走去。
陸川看女子向學院內走去,趕緊喊道:“在下秦木,我是來學院拜師的,不知閣下能否引薦一下。”
女子聽到陸川這麽說,停下了腳步,轉身打量了一下陸川,說道:“你不是羽城人氏吧,這裡從來只有受到學院邀請的才會收進學院,沒有邀請從來不會收進學院。”
“那沒有邀請怎麽辦,我想進去學習。”
“就算有邀請,進了學院也不是想能學習就學習的,還要經過考試,考試通過了才能正式開始選擇學習,考試不通過還是學習不了的。”女子說完又繼續向前走去。
“你是這學院的門生嗎,你能邀請我進去嗎?”陸川連忙問道。
女子停下腳步,轉了轉眸子,漏出一絲壞笑,轉頭說道:“好啊,你當我的仆人,我就可以帶你進去了,你可願意。”
陸川一聽要當仆人,猶豫不定,女子又想繼續向前走去,陸川趕緊回道:“願意,我願意。”然後勉強擠出點笑容,對著那女子,心裡想著只要能進去,管她幹啥呢,先進去再說。
女子揮了揮手,示意陸川過來,陸川連忙跑著到了女子身旁。
“我不但可以領你進去,還可以幫你拜在學院門下,但是你要為我做三件事,你可願意。”女子輕聲對陸川說道。
陸川一聽能幫自己拜到學院門下,也不管白衣女子什麽條件,紛紛應聲答應。
然後陸川跟在女子身後,一同走進了學院。
進入學院之後,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坐巨大的廣場,廣場中央有一個碩大的石頭圓盤,圓盤上刻滿臉密密麻麻的符號。
“這裡是學院的廣場,閑暇時可以來這複習學習的知識或者武技。”白衣女子開口緩緩說道。
正前方走過來一個藍袍中年文人,對著白衣女子拱了拱手道:“李公子,今日有空來此,想學習什麽。”
“哦,我到處走走,四處轉轉,你忙你的。”白衣女子快步繞開中年文人,陸川緊緊跟在身後。
“此人是誰。”陸川開口小聲問道。
“他叫藍了,學院裡的老派師傅,教些待人之道之類的大道理。”
“藍了,好奇怪的名字。”陸川不解的說著。
“現在學院裡,就是首座之下的藍系四大弟子掌握學院的十之八九,而藍系又分為老派與新派,老派崇文,新派尚武,藍了是四大弟子之一,老派第二人。”白衣女子解釋道。
陸川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二人說話間,變走到了一處熱鬧的教場,眾多藍衣之人圍坐在一起,拿著書本念著什麽,嘈雜聲四起。
突然一人起身,打量著白衣女子身後的陸川,“你怎麽混進來的,我不是說不收了,你怎麽還敢進來,還敢尾隨李公子。”此人正是剛才門前石桌青年。
陸川正要反駁,白衣女子首先開口道:“藍瘦你怎麽說話呢,他是我新收的仆人,怎麽我的仆人還不能進嗎?”
“李公子的仆人肯定是能進,但是就怕公子是被他花言巧語所欺騙。”藍瘦鄙夷的望著陸川開口說道。
白衣女子不理會藍瘦,徑直走過,藍瘦卻跟在後面不依不饒的說道:“公子萬事都要小心謹慎,現在世道那麽亂,不是什麽人都安著一顆好心。”
“你以為誰都向你一樣,陰險狡詐嗎!”陸川開口反駁道。
“喲小子,我可是藍了師傅的二弟子,你算什麽東西,敢在學院裡跟我叫板,要不是看在李公子的面子上,我非得把你大卸八塊。”藍瘦一臉得意的說道。
“行了,藍瘦你煩不煩。”白衣女子開口道。
“我這不是為公子著想嘛,此人必定不是好人,跟著公子肯定是有所圖謀。”藍瘦小聲對白衣女子說道。
藍瘦見白衣女子不理會自己,又放慢腳步與陸川並肩而行,對陸川小聲說道:“說,你是不是看出了李公子的女人身份,想對她圖謀不軌啊,我勸你老實點,李公子可是我追求的人。”
陸川不屑的看了一眼藍瘦,也沒理會其所說之話,加快腳步跟在白衣女子身後。
藍瘦見白衣女子不理會自己,這秦木也敢不搭理自己,站在原地望著二人身影,手摸著下巴細細琢磨著,一會兒漏出了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