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素不相識你為何要幫那個叫秦木的啊,”跟在白衣女子身後的丫鬟問道。
“過段時間就是冬至了,快沒多少時間了,也找不到合適的人選,今日正好湊巧碰到他,就讓他試試吧,希望能不負我所托。”白衣女子一臉惆悵的說道。
窮吉山下,羽城學院,陸川跟著藍奇走到了院子內。
“你叫秦木是吧,那邊房間裡學院統一發的衣服,你去挑件合身的換上,然後我帶你去住的地方。”藍奇扣著鼻子說道。
“多謝師父,那我先去換衣服了。”陸川說著走向了房間內挑起了衣物。
過了一會,只見一身藍衣的陸川緩步從屋內走了出來。
“小子,還挺帥氣,不愧是我藍奇的弟子,有我當年的風范。”藍奇笑著說道。
陸川聽到這話心裡想著第一次見到還有人會這麽誇自己,然後看了看藍奇那許久沒洗,油光滿面的長發。
“弟子可不敢跟師父相提並論。”
“好了,少拍我的馬屁,走我領你去住的地方看看,給你挑個上等的房間。”藍奇說著向外走去,陸川緊跟其後。
“這就是你們弟子居住的場所。”陸川順著藍奇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一排排井然有序的庭院呈現在眼前。
藍奇帶著陸川走進一處庭院。
“藍珀參見奇師叔,不知師叔大駕光臨,所謂何事。”庭院裡走出一人對著藍奇說到。
“藍珀啊,我新收一個弟子,過來給他挑個居所,現在上等房間滿了嗎?”
藍奇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望著陸川說道:“師叔實不相瞞,現在所有上等房間都滿了。”
“師父,我隨便找個地住就行,不需要在這上等房間。”陸川連忙說道。
“放屁,我藍奇的弟子,必須住上等房間。”
藍奇說完,往庭院的屋內四處張望了一番,指著一個房間說道:“那個房間不是還有一個床鋪空著,怎麽不能住人嗎?”
“師叔,那是藍瘦師哥的房間,您也知道藍瘦師哥的脾氣,他也一直是一個人在房間裡住,也不會讓人和他同住。”藍珀無奈的說道。
“藍瘦,哈哈,要是別人我就不管了,藍瘦我必須管管,秦木你小子就跟藍瘦住一起吧。”
“謹遵師尊安排。”陸川拱手說道。
“師叔你真要讓他住那,也只有你親自跟藍瘦師兄說才行。”藍珀滿面愁容道。
“這事你就不需要管了,老夫去找藍瘦小子,先讓秦木住下,你領著秦木登記一下吧。”
“是。”藍珀答應一聲,領著陸川向旁邊小屋走去。
“真稀奇,藍奇師叔可是三年都沒有收過徒弟了,一度傳聞以後不再收徒,你是怎麽說服藍奇師叔收你的啊,還給你親自挑選房間。”藍珀邊走邊不可思議的說著。
“也沒什麽,我在山門前遇到一個白衣女子,然後領著我去找了首座,首座讓我拜藍奇為師。”陸川緩緩說道。
“什麽白衣女子,你說的可是那李公子。”藍珀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好像是的,我看其他人都叫她公子。”
“你小子真是走狗屎運了,遇見了李公子,要是別人可沒這運氣咯。”藍珀說著坐到了小屋內的凳子上,在一旁的桌子上記錄著什麽。
“敢問師兄那白衣女子,是何人呐?”陸川不解的問道。
“那可是咱們羽城第一家族,其父可是太守李進。”藍珀說道。
“李氏家族,李家和我們學院有什麽關系?”陸川接著問道。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李家老家主李節以前就是咱們學院的第四代首座,而且李進年年往院裡捐贈銀兩,被現在的首座封為學院名譽院長,地位僅次於首座。”藍珀小聲對陸川說道。
“對了,你叫秦木是吧,估計過兩天藍奇師叔也會給你起個藍輩名字,這是你和藍瘦那房間的鑰匙。”藍珀說著又拉開抽屜,遞給陸川一把鑰匙。
“多謝師兄。”陸川拱了拱手回道。
夜晚,陸川獨自坐在房間內,翻看著書架上的書籍。
翻看了許久,卻發現書架上一本關於武技的書都沒有,正在納悶之際,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一身藍衣的藍瘦推門而進,與陸川四目相對。
“秦木師弟阿,白天都是誤會,你可別怪師兄我。”藍瘦看到陸川楞了一下,坐到陸川對面的床上說道。
“我怎麽可能怪罪師兄,師兄處處為學院著想,實在是我輩之楷模。 ”陸川笑著說道。
藍瘦聽到陸川的話,臉上漏出了笑容,起身打開旁邊的櫃子,拿出一隻燒雞和一壇子酒。
“來師弟,今天我們因為誤會相識,,也算是朋友了,陪師兄好好喝上幾杯。”藍瘦對著陸川說道。
“師兄,我這剛剛在學院安頓下,就別喝了吧,免得讓師父們看到不好。”
“哎呀,秦木師弟你多慮了,咱們學院沒那麽多事,再說了現在是休息時間,少喝兩杯,無礙無礙。”藍瘦說著就要起身去拉陸川。
陸川見狀連忙起身,坐到了藍瘦對面,二人喝了起來。
過了一會,酒壇就見了底,藍瘦醉醺醺的拿起一大個雞腿塞進陸川嘴裡,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好不快活。
“痛快,秦木師弟海量啊。”藍瘦望著陸川笑著說道。
“不行了,不行了,師兄我喝不了了,現在隻感覺腦袋發脹,暈的厲害。”陸川說著作勢要躺。
藍瘦見狀連忙上去攙扶,“別醉阿,這才哪到哪,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藍瘦說著扶起陸川出了房間,像山上走去。
只見半山腰處,有一排典雅的庭院,剛剛走進便能聞到陣陣幽香。
“師兄我們去哪啊,你要帶我去哪啊。”陸川醉著說道。
“好地方,去了你就知道了。”藍瘦笑著說道。
藍瘦推開一間黑著燈的庭院裡,把陸川推了進去,小聲說道:“秦木師弟,一定要在裡面好好玩一玩哦。”
藍瘦說完,一路向山下跑去,卻不是向住所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