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王紀走後,劉墨之派侍衛前往藏書閣樓頂查看,發現有血跡。
“受傷了,此人跑不遠,飛鷹你馬上協助王統領一起去找。”劉之墨說著向外走去。
旁邊一襲灰甲的手下單膝跪地說了聲是也跟著向外走去。
掌司府坐落於王城內城北側,旁邊便是兵部與戶部。
掌司府大堂劉之墨拿起毛筆,在桌案上的硯台上沾了沾,然後在紙上寫下了一個大大的王字。
堂外一襲黑甲的飛鷹走進堂內單膝下跪說道:“大人,內城已不見賊人蹤影,王統領現正在外城布防尋找。”
“笑話,堂堂王城豈容得一個偷盜之賊來去自由,如果被天下人所知,豈不貽笑大方。”劉之墨放下毛筆說著。
飛鷹起身說道:“大人,那紅衣人如何處置。”
“廢物,殺之,給老夫丟人現眼,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劉之墨拿起身旁的茶盞喝了口水接著說:“馬上聯系王城府尹吳鑫,給老夫徹查今夜賊人的底細,倔地三尺也得給老夫尋出。”
距離王城二十裡之地,一處荒野小道,一黑衣人一隻手摁著肩膀,晃晃悠悠的向前走著,肩膀處時不時有鮮血溢出。
“王城的箭還真鋒利,幸虧來之前帶了兩個煙霧丸,研究了逃跑路線,否則還真不好出來,玉璽到手,哈哈,我看劉之墨還能囂張幾時。”說著,又向前走了許久。
黑衣人隻覺得傷口出血越來越多,身體虛弱至極,走到一處山坡之時,暈倒在草叢中。
次日,一公子哥模樣的青年駕著駿馬穿梭在荒野小道,走到一處山坡時隱隱察覺草叢中有人型異物,翻身下馬,扒開草叢,只見黑衣人躺在草叢渾身是血。
青年見狀一驚,把黑衣人扶到馬背之上,一長型金色方盒掉落在了地上,沾滿了泥土,青年撿起隻覺得此盒沾著泥土也盡顯高貴,有股說不出來的威壓,青年愣了一下,沒有多想,放在包裹裡,翻身上馬帶著黑衣人一同向著王城東邊的方向離去。
東巨洲,距離王城東三十裡地,有一處小城池,城池雖小,但居住此地之人眾多,也是盡顯繁華,別有一番風味,此城名曰弓石城。
弓石城有一陸氏家族,陸氏家族在五大部族時期,因為人丁比不上其他部族,只能淪為五大部族之外的末流。
當年王乾之統一之前陸氏是第一個依附和支持王氏部族完成大一統的部族,所以陸氏部族在王乾之統一之後,獲得了豐厚的賞賜。
這弓石城本就是王乾之賞陸氏老祖的城池,賜封號弓石侯,世襲罔替。
弓石城東部一處陸家宅院,一騎著駿馬的青年到了宅院門口,只見站在門口的仆人大喊:“陸川少爺回來了。”
陸川,弓石陸家家主弓石侯陸安第三孫,陸安今年六十有九,七天之後便是七十大壽,陸安有二子。
長子陸波在王城任戶部侍郎。次子陸耀在弓石任弓石太守,總管弓石城一切兵馬糧草。
陸耀今年四十有六,生有三子,長子陸征奇,智商頗高,經商頭腦不錯,在東巨洲也算是小有名氣。
二子陸山,飽讀詩書,也習得一身拳腳功夫,算得上文武雙全。
三子陸川,幼時雖跟著教書先生識得幾遍文章,但成年後不學無術,天天享樂,沾花惹草,爭強好勝,凡事都爭個一字。
弓石百姓都稱之為東巨第一紈絝,但其心還算不壞,經常施舍難民。
陸府門前,
陸川從馬上扔下一個黑衣人說道:“給小爺我治好他,要最好的大夫,快。” 陸川說著下了馬,一個仆人趕緊上去攙扶卻被陸川推開。
陸川從馬上的包裹裡取出一個裝著蛐蛐的木盒說道:“上回從門石城買的蛐蛐給小爺取來,我倒要看看是這王城的蛐蛐厲害,還是門石城的更勝一籌。”
“對了,那人醫治好給小爺我說一聲,還有我那馬上的包裹裡還有個金色盒子,拿到小爺屋裡好生放好,不要要父親哥哥們瞧見了,我要親自研究一番。”說著,陸川向內院走去。
晚上,李府內院大堂,陸川大口啃著雞腿。
“爹娘,二哥,你們也吃啊,多香啊。”陸川說著又拿起了個豬蹄啃了起來。
“你爺爺的大壽馬上到了,準備了什麽禮物?”旁邊的中年人說道,此人正是弓石太守陸耀。
“哎呀,不急,不是還好幾天嘛,等著我再去趟王城為爺爺挑選禮物。”陸川啃著豬蹄說道。
“爹,聽說大哥過兩天也從中江城趕回來了,有許久沒見大哥了。”說話之人正是陸耀次子陸山。
“是啊,這次你爺爺大壽,族裡的人基本上全都來了,必須隆重舉辦,越熱鬧越好。”陸耀說著笑了笑,拿起酒盅抿了一口。
“川兒,吃沒個吃相,你要多向你大哥二哥學習,過段時間等你爺爺過完大壽,爹送你到羽城的學院去,到了那給我用心學一學,可不許再打先生了。”
“我才不去,羽城有什麽好啊,什麽天下聞名,我看就是浪得虛名,大哥二哥他們也沒去,這不也不比羽城學院出來的差。”
陸耀一拍桌子,提高嗓門斥道:“你懂什麽,你才走了幾年路,吃了幾年飯,羽城學院可是三大洲最好的學院,多少人想去都去不了,你爹我當年想去人家學院都不收,現在爹好不容易托你大伯給你爭了一個名額,必須給我去。”
“我就不去,就不去。”陸川說著擦了擦嘴向門外跑去。
“爹,您別生氣,我出去教訓教訓三弟。”陸山說著便向門外走去。
一旁的婦人說道:“陸川不想去,就別讓他去了吧,去了再吃不了苦,還相隔那遠的的路,羽城再往北過了寧光洲可就是陀聖洲了,聽說那裡異族人很多。”
“陸川這孩子都是你慣的,以後我的事你少管,做好你的分內之事。”陸耀說完也起身離開,大堂內只剩下婦人的一聲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