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掌司府
“主子,昨夜畢波馬踏星馬縣,取了陳路的首級,尋找了一夜仍不見陸家余孽和那劍峰閣反賊。”飛鷹從門外走進,跪地道。
“不可能啊,我派飛貓暗中跟蹤,飛貓明明看見幾人被陳路迎進星馬,怎麽會憑空消失。”劉之墨摸著胡須一臉不解的說道。
“主子,下一步作何打算。”飛鷹起身問道。
“命畢波先行回來,陸家余孽已經不重要了,諒他們也掀不起什麽大浪,布局要緊,現在東巨洲一半已盡歸我掌握,就剩下羽城和門石城了,羽城魚龍混雜,各方勢力齊聚,先不著急拿下羽城,為今之計是先拿下門石。”劉之墨笑著說道。
“門石是林氏家族的封地,林氏可是當年五大部族之一,在五大部族中排行第二,主子可有計劃如何拿下門石嗎?”飛鷹看著劉之墨問道。
“這個需要慢慢斟酌一番,不能著急,要給林氏一擊斃命,不能給其喘息的機會,否則得不償失。”劉之墨說著起身雙手拿起一旁架子上的長劍遞給飛鷹。
“這把劍是先王禦賜,名為斷傀劍,重一百二十斤,鋒利無比,削鐵如泥,今老夫就把這斷傀劍送與你。”劉之墨望向飛鷹緩緩說道。
“主子,飛鷹何德何能敢佩戴這先王禦賜的斷傀劍。”飛鷹連忙跪地說道。
“用這把劍,殺了劍峰閣賊人,取回玉璽。”劉之墨低聲說道。
“飛鷹遵命,定不負主人所托。”飛鷹說完拿著斷傀劍向外走去。
羽城,陸川四人找到了一家客棧,幾人在房間裡歇息著。
“前輩,我”陸川正要說著什麽被權海打斷。
“得了啊,這一會說了幾十遍拜師拜師,我聽都聽煩了。”權海一臉愁容的說道。
“那前輩你能收我為徒了嗎?”陸川一臉期待的看向權海。
“哎,看你這兩天表現吧,表現得好,就勉強收了你。”權海無奈的說道。
陸川見狀,連忙倒滿了一杯熱茶,送到權海面前。
“大哥,二哥一起跟前輩去寧光洲劍峰閣吧。”陸川轉頭問向二人。
“好啊,寧光洲中江城的錢莊裡還有我的一點錢財,正好順路取出,一同跟著前輩共商大業。”陸征奇躺在床上緩緩說道。
“我看陸川你不如去羽城學院深造一下,多學點詩詞歌賦,再去劍峰閣找前輩學劍技。”陸山打趣道。
陸川轉頭白了一眼陸山,又對權海說道:“前輩打算在羽城歇息幾日,再動身回劍峰閣?”
“明日我去會一會老朋友,後天我們就出發去往寧光洲,現在東巨洲多待一息,就多一點危險。”權海慎重的說道。
次日一早,羽城街頭上,只見陸川,換了一身行頭,一襲青白相見的錦緞穿在身上,手裡拿著一把扇子,跟在權海的身後,權海則還是先前在陸府換的那一身灰色布衣。
二人走了許久,直至走到一處足足六層樓高的大飯館,人來人往,絡繹不絕,可見此處繁華熱鬧。
飯館門口的巨大門匾上寫著羽鵝樓,顧名思義,此處以鵝為特色,燒鵝,燉鵝,烤鵝為三大洲一絕。
陸川和權海緩緩走進樓內,樓內的小二熱情的招呼了過來。
小二看見權海一身粗布灰衣寒酸的不能再寒酸,心裡想道,只怕這人來錯了地方或者是外城之人,不知此處哪是他這身打扮之人能吃得起的地方。
小二剛想轉身不搭理權海,
又看見權海身後一身錦緞的陸川,臉上瞬間堆滿了笑容,以為這粗布灰衣之人是身後年輕人的仆人,便沒當回事。 “這位公子想吃些什麽,可有約嗎?”小二直接繞過權海一臉諂笑的問著陸川。
陸川心裡一緊,他現在哪像以前啊,現在可是身無分文,再說了是跟著權海進來的,便向小二指了指權海,示意讓小二問他。
小二一時不解,隻以為陸川這公子哥靦腆,便昂著頭望向權海。
“這位小哥,我們在此處等人。”權海對著小二說道。
小二一聽,這寒酸之人在此等人,看著也不像吃飯之人,這公子哥模樣之人可能智商有問題,便擺了擺手,示意二人出去等,別影響做生意。
權海看向一旁有空桌子,便向前走去問道:“小哥,我們坐在著等人可否。”
小二見狀,攔在二人身前說道:“不交錢吃飯,就出去,不交錢哪有佔著桌子的道理,要麽就交錢,要麽滾出去。”
“小哥,我那朋友來了,便會給你交錢,錢肯定少不了你的,只是我那朋友還未到,還請通融一下,讓我二人坐此等上一會。”
“我看你一臉乞丐之樣,也想在我家吃飯,就你這樣來我家當仆人都不用,別墨跡趕緊出去,影響我家做生意,休怪我家護衛出來請你們出去。”小二見二人無交錢之意,便仗勢欺人的說道。
權海身後的陸川,頓時滿身怒火,從小到大,哪受過這種氣,到哪不都是一幫人簇擁著,也不管此刻兜裡有沒有錢,便徑直走向旁邊空桌子坐了下去,拿起桌子上的茶壺,喝起了茶。
小二見狀有些蒙圈,隻當這陸川絕對腦子有問題說道:“你小子聽不懂人話是吧,我說了不交錢就給勞資滾出去。”
小二的吵鬧聲引來了不少食客的矚目。
“小爺我今個就坐這等人了,聽明白了嗎?”陸川說著示意權海也做過來,權海笑著也坐了過去。
“兩個叫花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花娘有人鬧事。”小二對著樓內大聲的喊道。
沒過一會,一個香豔的中年婦人走了出來,身後跟著五六個大漢。
“誰敢在老娘店裡鬧事,誰啊。”說著走到小二身旁,小二指了指陸川二人。
“怎麽想鬧事,還是想吃白食啊,知道這裡是誰開的嗎,這裡可是李家開的。”叫花姐的婦人滿臉鄙夷的對著陸川二人說道。
“是你家小二,挑唆在先,我二人可沒說要吃白食。”陸川緩緩說道。
“不想吃白食,就交錢,交錢啊。”小二在旁邊嚷嚷道。
花姐仔細打量了一番陸川,看著陸川還挺瀟灑帥氣,便動了花心對著陸川小聲說道:“想吃白食可以,那你得伺候舒服姐姐,想吃多少大鵝就吃多少,姐姐管夠,怎麽樣?”
陸川看了看花姐胸前雪白碩大的山峰一驚,連忙起身退了退,心裡想著,我陸川也是堂堂七尺男兒,怎麽可能為了一頓飯失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