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書說到,那大小姐白夭夭,武功絲毫不輸自身樣貌,那一套劍法更是舞的出神入化,據說修為更是早早的跨入了淬體巔峰之境,僅差一步之遙便可成為那養氣境的高手!”
喧囂的鬧市上年近七旬的說書先生對著街道上的眾人緩緩說道。“今個咱們就來說說咱們的二公子——白凡”,那二公子白凡的名聲那可是出了名的讓人頭疼,仗著自己老爹是城主,在城裡總是鬧的雞犬不寧,你們說說你們那個沒被這二公子折騰過。說書先生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
一句話似乎是說中了所有人的痛處,四周的人頓時炸開了鍋,你一唱他一和,紛紛碎語到。
“哎哎哎,此言差矣!一看你們就是沒有真正的了解到他的為人,要我說啊,白凡二公子那人可是相當的優秀”一番突兀的話語引的大家駐足望去,看見這人時有不少少女發出驚呼,此人五官立體,相貌俊朗,體態硬朗,一雙桃花眼生的好是俊俏,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青年慢悠悠的說著:“據我所知,那白家二公子白凡可是大大的好人呐,劫富濟貧,幫助平民老百姓,不僅這樣他還樂善好施,所以說,大家在沒有深入了解一個人,不要妄加評論哦”語罷,青年合上手中的折扇,獨自走到人群中心,語重心長的對著眾人說道。
一旁的眾人皆是一愣,旋即反應了過來,這時買菜大娘對著青年狐疑的說道:“小夥子瞧著很眼熟啊,不過你要是瞎說話,幫那個無賴說好話,大嬸的拳頭可不是麵團捏的哦”
“呃,這···”青年剛欲開口,旋即被一旁的一聲驚呼聲瞬間打斷
“奶奶的,他就是上次放狗咬我的那個白凡。”頓時一位駐足看戲的胖大叔指著青年憤怒的大叫道,一時,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了這位青年身上。
白凡望像眾人尷尬的笑道,“大家都是街坊鄰居,我這不是也想挽救一下我的形象嘛,萬一有人打聽我,也好留個好印象不是嘛!還有,大叔,咱們說話可得講證據啊,上次那條狗真不是我慫恿的,這麽多人不咬,偏偏追著你不放,只能說明你身上對它來說肯定是有什麽過狗之處吸引著它的,我保證!”
聞言,胖大叔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想出手教訓一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但是顧慮這小子的身份。只能哼聲作罷,氣忿的嘀咕道
同行的下人見狀,趕忙對著白凡小聲說道:“二少爺,咱們還是趕緊走吧,我感覺情況有些不太妙啊”,白凡瞄了一眼四周,周圍的人聚集的越來越多,大部分人臉上都有著異樣的目光望著他。
“咳咳,那個,今天和大家聊的很開心,嗯···大家有記得有空來城主府找我玩哈,我哪裡隨時歡迎大家,都不用客氣,人多才熱鬧嘛!還有我們府上沒有狗,大叔你可以放心!”語罷,趕忙匆匆的飛速逃離了現場。圍觀的眾人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眨眼間白凡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裡。
城主府——後院湖畔
一位中年男子靜坐在湖邊,手中僅握著一根修長的魚竿,身後站立著一名女子,該女子身裝素雅,一襲白衣襯托著不凡的氣質,銀河倒掛般的細柳長發不經意似的散落在腰間,白夭夭被稱為落霞城年輕一代武道之最,但她本人卻不以為然,在她心裡面,只要能一直陪伴在自己家人身邊,那就足夠了。
“那臭小子是不是又偷偷地跑出去了?小兔崽子,三天不打,就開始上房揭瓦。”白江宸轉身對著白夭夭說道:你知道你弟弟惹禍的本事,在這一方面永遠不要懷疑他能力,趕緊的把他給我帶回來,如果撒潑,就用強的,反正他一時半會也打不過你!
白夭夭嗤笑道:父親,要說寵他,恐怕連我都不及你的一半吧,有時候我都在懷疑,父親是不是有重男輕女的思想了呢。語罷,白夭夭朝著白江宸做了個鬼臉悻悻地跑了出去。
坐在湖邊的白江宸無奈搖頭一笑,兩個都不是讓人省心的孩子,抽起魚竿,一條肥碩的鯽魚揭竿而起,白江宸收拾著東西自言自語地說著,恐怕這世間沒有比這余暉城更美的差事了,今晚喝魚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