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嗎?”唐小茜盯著林逸,好一會才一臉疑惑地道:“好像真的不是?”
“你在自說自話個啥啊,誰要追那丫頭片子了?”林逸哭笑不得。
“奇怪,不應該啊,可是我看你的樣子貌似真的不想追馨渝。”
“廢物,我本來就沒那個想法。”
“那你來這裡幹什麽?”
“你當我想來啊?”林逸忍不住了。
“咦?難道說……”唐小茜臉色一肅,道:“雖然你的家族和聖女大人達成了交易,但你心中卻早有所屬,你根本不想追馨渝,只是迫於家族壓力才來到了這裡?”
“都什麽跟什麽……”林逸無奈,道:“大小姐,我想安靜地喝兩杯,你介意……”
“我是不會不會陪你喝,我爸酒後會亂性!”
“……我的意思是你介意先出去嗎?我想安安靜靜地喝杯酒。”
“哦,這樣啊,好吧。”唐小茜往外走兩步,到房門又道:“我支持你!真愛無敵!”
神他麽真愛無敵!林逸兩眼直翻,這丫頭的想象力不去寫書浪費了。
……
高聳的大廈頂層,在裝修極其華貴的辦公室內,一名威嚴男子手中咕嚕嚕地把玩著兩個水晶核桃。他目視落地玻璃窗外濱海市大半個市區的風景,眉頭一直沒能松下來。
剛才那個破掉自己術法的人到底是誰?
他只是想查看一下天凰她女兒的情況,沒想到剛張開術法竟然就直接被察覺並被毀掉了術法。
還好他謹慎,沒有動用到本源之力,要是使用本源很可能會讓對方察覺到身份。不愧是天凰聖女,給女兒留下的後手也不簡單呢。
威嚴男子手中的核桃被他捏的咯吱作響,“但是,你以為憑借區區幾個強者就能保住家族封號嗎?太天真了……”
男子將頭轉回室內,對一旁站立的女秘書道:“給我聯系龍家的龍五長老,就說我有事相商!”
“是!董事長!”
吩咐過後,威嚴男子再次將目光拋向窗外,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天位家族已經沒落太久了,這個封號不能再落在另一個女人之手。
沒多久,那名秘書低聲道:“董事長,龍五長老已經到了。”
“嗯。”
威嚴男子放開那對核桃,直接向樓層的貴賓室走去,一進去就見到一名面容和藹的老者正安靜品茗。
“哈哈哈哈,五老,許久不見了,聽說你來了濱海,我一直想找個時間約你一見,今天你能駕臨,實在讓鄙館蓬蓽生輝啊。”
老人也是呵呵一笑,微笑作揖,道:“安會長抬舉了,我一老朽之人,哪敢讓會長你恭候啊,這不,會長您一招呼,老朽就來了。”
安會長對那秘書擺了擺手,女秘書立即一鞠躬退了出去。
待貴賓室內只剩下兩人,老人再次開口道:“安會長一直快人快語,這次相見,有別往日啊?”
安會長微微一歎:“五老,不是我願直說,只是在說之前,我想問五老一句,您老千裡迢迢來濱海到底所為何事?”
龍五眼中泛起一道精光,道:“安會長,老朽來這其實是奉了大長老之命,在這裡等。”
“等?等什麽?”
“等會長您!”
“我?”安會長愣了愣,隨後苦笑:“果然如此,知我安琦者莫若大長老也!”
“看來安會長已經下定決心了?”龍五笑道。
安琦沉吟了許久,
道:“我確實是要動手,我不能再等了。” “安會長何必如此心急呢?”
“本來我也不想急的,但你知道的,天凰的身體恢復了。”
“恢復了?不能吧?她可是被心魔所傷,本源崩潰,連壽元也所剩無幾,她的身體只會越來越差才對,斷不可能會恢復。”
“五老,你就別裝了,你龍家早就知道了不是嗎?否則,你也不會出現在這裡!”
“這麽說,那個傳言是真的?”龍五眼睛一眯。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能再等了,她活得越久,留下的後手就會越多,我不能容忍天位家族的封號繼續流落在外。”
“可她一脈才是正統啊。”
“可她是一個女人!而且……”安會長臉色忿怒:“她選擇跟一個鄉下貴族結合,生下了一個豬玀一樣的後裔,那雜種已經成年修為卻還沒化神,你打算讓我眼睜睜地看著天位家族的名聲被那種雜種敗壞嗎?”
“確實不該。”龍五點了點頭,天凰聖女的女兒是個修行廢物這一點在帝國上層都是心照不宣的事了,誰也沒想到代代天資驚豔的安家主脈到這一代竟然出了這麽一個廢物,只能說花無百日紅嗎?也難怪安會長這些安家支脈會坐不住。
“那麽安會長打算付出什麽樣的代價呢?”
龍五收起了和藹的笑容,目中露出餓狼般的狹促神色。
“代價?大長老派你過來不是早就將代價告訴你了嗎?”
安會長冷笑一聲:“我知道他想要什麽,你跟他說,他可以直接去拿,我不追究!”
“你不追究?”
“當然,你們不敢下手,不就是礙於天位家族的力量嗎?我可以向你們保證,事情過後,天位家族不會追究你們龍家。”
“呵呵,安會長就這麽有把我可以奪下封號成為主脈?”
“哼!安家各支脈中,你覺得哪一家有資格跟我爭?”
“哈哈哈哈哈!好!不愧是安會長,果然行事果決,如此老朽就先回去複命!”
“不送。”
龍五大步離開,安會長臉色陰晴不定,他終於還是做出了這個決定,本來他是打算等安夕月自然逝去的,但他沒想到安夕月會重返健康,不管這種健康是暫時的還是表面的,他都沒有時間再等下去,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時間拖得越久,事情出現的變數就越大,他這一脈必須要拿下天位家族的封號,也只有他這一脈才能將天位家族重新帶回頂峰!
回到辦公室,安會長目光掃過長桌,突然停留在台下的一個抽屜之上。他伸手拉開抽屜,從中取出了一個相框,相框裡面是兩對夫婦和兩個孩子,其中一個孩子是他,另一個是安夕月。
“夕月,別怪堂哥,你在的時候我沒跟你爭,但現在你要走了,是不是也該輪到堂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