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蘇婷來到36樓,林逸感覺懷中的少女快要醒來,思考了一下,一張小醜面具出現在他的臉上。
蘇婷幽幽轉醒,突然發現自己正被一個人橫抱住,心中大驚,想要掙扎卻發現身體軟綿無力。
她記起來了,之前她被兩個人襲擊,然後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昏迷了過去。
這個家夥是襲擊她的人嗎?努力睜大眼睛看向這人,卻只看到半張戴著面具的面孔。
“你醒了?”
說話的聲音低沉有磁性,看樣子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
“放開我……”蘇婷想要喊叫,但發出的聲音卻有若蠅蚊。
“別急,我帶你去看場好戲。”
電梯門終於在36樓打開,林逸帶著蘇婷就邁了進去,入目是廣闊的私人樓層,樓層被刻意裝修成俱樂部形式,不單止金碧輝煌,還到處充斥著墮落迷醉的氣息。
電梯門口站立著兩名西裝大漢,兩人都是築基後期修為,當看到林逸時眉頭一皺,“把面具拿下來。”
林逸搖頭:“這女娃醒了,我不想被她看到樣子。”
“不行,你必須拿下來!”
“廢話真多。”林逸不爽地走過去,二人一動不動,在林逸走出很遠後,他們還是保持著一個動作,只是瞳孔中早已沒了生命的氣息。
蘇婷迷迷糊糊地被林逸抱著,頭腦昏昏沉沉的,忽然她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乾得漂亮!女士們,先生們,遊戲要開始咯!”
用力轉過頭,蘇婷看到了一臉變態興奮的歐陽天恆。
是他!
蘇婷瞬間明白了過來,她終於知道今晚抓自己的人是誰派來的了,她心中最擔心的可能還是成真了。想起在社交圈裡隻言片語聽到的傳聞,蘇婷眼眶中的眼淚頓時湧了出來。
“喲?怎麽哭啦?”歐陽天恆俯著身看著林逸懷裡的少女,哈哈大笑,對林逸道:“你做得很好,非常好!來,賞你!”
歐陽天恆拿出一遝鈔票,灑向天空:“慢慢撿吧,把那女人給我扔地上。”
“不,不要!”蘇婷用力地抓住林逸的身軀,好像只要林逸把她放到地下她就永遠逃不出這個地獄。
看到蘇婷恐慌的樣子,周圍的賓客忍不住都大笑起來。這些都是歐陽天恆結交的紈絝子弟,這種場面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
“有這麽好笑嗎?”
“你說什麽?”笑聲中好像聽到面具男說了什麽,歐陽天恆道。
“我說,有這麽好笑嗎?”
歐陽天恆詫異,他發現這個頭戴面具的人好像並沒有聽他的話放下蘇婷,也沒有像以前那些狗一樣去撿地上的錢。
“好不好笑,你有資格問?”
歐陽天恆像看垃圾一樣看著林逸,“你這種狗屎連跟我講話的資格都沒有!”
林逸沒有動作,周圍的賓客好像也發現了不對,笑鬧聲漸漸小了下來。
“我再說一句,把她放下,然後滾出去!”
“不要!”蘇婷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死死抱著林逸,她懇求著林逸別放下她,現在在她眼中,林逸是最後的希望了,即使這個希望看起來很可笑。
“聽到沒有!”一隻酒杯砸向林逸,卻被他輕輕歪頭躲過。
“你也是修武者?”歐陽天恆哼了一聲,他用上鬥氣的酒杯被對方輕松躲過,證明對方絕不是普通人,但也不訝異,他知道很多灰色地帶的人都是修士。
作為一個跑腿,
歐陽天恆並不覺得林逸的修為有多高,高也不需要做跑腿了,在他看來,林逸只是一個剛剛有點修為,良心未泯,有恰巧有點正義感的菜鳥。 “做這一行,不能把良心露出來。”既然是修士,歐陽天恆多少也不那麽輕視對方,但也僅此而已。
“放下這個女人,剛才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錢我不會少你。滾吧。”
林逸將蘇婷輕輕放在了地毯上,蘇婷絕望了,這個人最後還是選擇了妥協。看到他走向前方的酒桌然後拿起半瓶酒,她苦笑,“自己真傻,怎麽會奢望一個匪徒能良心發現救自己。”
“這瓶酒,有三十年了吧。”林逸低沉的聲音出現。
見面具人選擇妥協,歐陽天恆心中一松,他也不想跟這個修武者走到最壞一步,從剛才到現在,他的兩個保鏢都沒出現,這讓他有點不安。
不去理會地上的蘇婷,歐陽天恆笑道:“你挺有眼光的,這瓶酒是我父親在一個地下拍賣行拍得的,聽說是異界面的佳釀,拍回來放了也差不多有二十多年了,如果加上之前存放的日期,估計也超過三十年了。”
見林逸不說話,歐陽天恆大方道:“你喜歡?那喝一杯再走也行。”
“一杯?我全都要。”
“嗯?”歐陽天恆一愣,隨即臉色不愉,這家夥當自己是誰?自己真是給他好臉了?
“你家應該不止這一瓶。”心疼地看著只剩半瓶的美酒,如果林逸他沒認錯,這瓶酒就是他酒櫃裡失竊的那些酒中的其中一瓶。
“確實,但那又怎麽樣?你想我全部給你?你當你是誰?”
果然還有!林逸心中一喜, 他的佳釀還沒被人全部喝完,他突然覺得今晚過來真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之前蘇婷得罪了這個歐陽家的人他就知道對方不會輕易咽下這口氣,以他對與九州帝國那群渣滓貴族的了解,他們很大概率會報復蘇婷,果然,他的神識一下就探聽到了歐陽天恆的報復計劃。本打算直接動手滅了這個害蟲,但想到對方還沒動手,他才選擇給他一個機會,只是看來,這種機會是多余的。
“混蛋!你敢無視我!”被林逸一而再再而三地輕視,歐陽天恆終於忍無可忍,一拳打向面具人的面門。
他要把這家夥的臉連帶著面具一起打爛!
輕松握住,林逸一隻手拿著歐陽天恆的拳頭,一隻手搖晃著酒杯,輕抿一口,果然是他珍藏已久的異界佳釀,他已經多久沒喝到這種級別的美酒了,早知道當初去紫界應該帶幾瓶過去的。
被林逸拿住拳頭,歐陽天恆很是驚懼,他可是化神階,雖然衝擊時用了很多丹藥,以至於他的境界有很多水分,可怎麽說那也是化神階啊,難道說,這人也是化神階武者?
但這怎麽可能!化神階在黑街中都是管理一級的存在,他有化神的實力怎麽還會做擄人跑腿這種活?
不對,他一定只是個築基而已,一定是自己的境界太水,以至於一個築基階武者都能跟自己抗衡。
“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歐陽家的人!歐陽家你認識嗎?”
林逸不為所動,繼續品酒,他很久沒喝過這種好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