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三撥人幾乎形成了一組循環,陸先堯拿呂驥毫無辦法,呂驥和李舜宇被打了雞血的楊啟杭挨個點名,回過頭楊啟杭又被陸先堯完美拿捏。你矛我盾,循環往複。
隨著時間的推移,假日球場加撥的人越來越多,接撥的間隔越來越長,一行人在晚上八點左右離開了球場。
“嘖,晚上還是有點涼快的。”
李舜宇使勁搓了搓手,一行人滿身大汗,這小風一吹,渾身都發抖。
“要不,整點?”
退出雞血模式的楊啟杭這時跳出來問道。
酒這玩意,取暖剛剛好。就這樣再互相勸說與激將法的刺激下,一幫短褲拖鞋仔如黑幫出動一般邁向了交大旁邊的小吃街。
——
“尼瑪呂驥你這麽大塊頭酒量就這麽點?你這才半箱就趴了?”
滿臉通紅的楊啟杭在已經趴桌的呂驥耳朵邊上“嗡嗡”亂叫,吵的呂驥直接一巴掌把他的頭摁在了桌子上。
酒足飯飽過後的男孩們就是這麽又二又楞,一群人在燒烤店打鬧著。這老板倒是跟他們挺熟,直接把整個二樓都讓給了他們瀟灑。
醉醺醺的陸先堯一把攬住凌子傑和周正廉的脖子,噴著酒氣和他倆說到:
“都是幾年的兄弟,哥今天給你們帶了點好東西,”
說完從他的球包裡又掏出了之前那一遝球館球員卡,
“阿傑,正廉,你倆拿著這卡,哥的球館快開業了,拿著卡隨便打,吃什麽喝什麽隨便拿,想住球場都行,哥們什麽都給你們安排的妥妥當當。”
直接將卡塞給了他們,他倆也是喝酒上頭欣然接下。然後在陸先堯一聲長達三秒的酒嗝後,三個人又加入了一群人拿著沒通電的話筒引吭高歌的“節目”裡。
……
接下來幾個月,陸先堯和林曉梔先是回了銀城一趟,給各自父母報了平安,然後回到華陽日夜顛倒地準備球館開業需要的宣傳材料、聯系宣傳平台、雇傭後台管理員等等一系列事情,好在陸先堯是新傳院零掛科畢業的高材生,過程雖然勞累,經常出現小瑕疵,但是並沒有出現需要回爐重造的錯誤。
終於在陸先堯和林曉梔的日思夜想、千念萬盼中,2022年2月20日。
核聚變籃球館正式完工!
多了陸芸芸十萬塊的資助,陸先堯從中間抽出來四萬對廠房主體以及從華港低價收的集裝箱進行了二次裝修,剩下六萬留作應急啟動資金。
球館外部雜草被全部鏟除,取而代之的是全新硬化水泥停車坪,球館大門就是以前的廠房大門刷一層新漆,大門頂上掛著“核聚變Basketball”一串大字加上由林曉梔親手創作的以原子核碰撞為主題的球館logo,在整個略顯斑駁的舊港區中,球館從中增添了一股現代機能風。
球館內部由前台、更衣室與兩塊標準籃球場組成,地板是由華陽市聯賽場地供應商直供,籃球架是全國通用的職業級別籃球架,這錢啊,主要就燒在這兩個地方,其余的粉刷與燈飾吊頂與集裝箱改造等加起來還差這兩樣不少錢。
“臥槽這麽大球館,全是我的哈哈哈哈哈哈。”
看見自己一步一步監督改造裝修起來的球館,陸先堯逐漸失去了理智,把球館裡的所有籃筐全部吊了一邊,然後又拿出籃球每個場地都來回衝刺上籃、扣籃、三分等等等等……
陸先堯滿身大汗地癱倒在球館中央,瘋子似的仰天長嘯,
自己打球打了這麽多年,能自己單獨擁有一整個球館,放在以前都是敢想不敢做的。 “你給我起來,別感冒了,去看看我們住的地方,你也順便洗個澡,一身臭汗,髒死了。”
林曉梔怕陸先堯著涼,趕緊催促著他起來。她雖然指導不了陸先堯打球,但是陸先堯平常的生活要沒她打理,估計早就亂成了一鍋粥。
陸先堯意猶未盡地又看了一眼球館,就被林曉梔拉著走到了球館旁邊新鑿開的一扇小門後。
門後是集裝箱改裝的他倆的宿舍,或者乾脆就是他倆在華陽的房子。按照陸先堯的話講,華陽房價不低,球館一時半會掙不了大錢說不定還得虧,乾脆住球館裡得了。
於是就出現了這八個集裝箱壘在一塊,前後連接直接打通,上下焊開口子用梯子連接的奇怪“戶型”。
箱房內部已經也裝修好了,滿滿的籃球風格裝飾,雖然外面的鐵皮讓他們看上去住的很寒磣,但是實際上住宿體驗一點都不差。
“寶,你還別說,這兩三萬的四室兩廳不比那些樓盤劃算?”
陸先堯一把癱倒在一層的沙發上,枕著林曉梔的大腿,一臉愜意。
“是是是,你說得對。那你能不能快去洗澡,髒死了,洗完還得去吃飯呢。”
林曉梔輕聲抱怨道。
“吃飯?”
陸先堯挑了挑眉毛,
“後面那個箱是廚房和餐廳,冰箱都給你塞滿了,你就隨便安排點澳龍、戰斧牛排就行了。”
“就你會享受對不對?還戰斧,給你喂點愛國者你要不要。”
林曉梔沒好氣地吐槽了幾句,還是蹦蹦跳跳地走向了廚房。陸先堯見狀,也老老實實地洗澡去了。
陸先堯在浴室裡一邊輕松地哼著小曲,一邊腦補著和華陽的球友們在球館裡晝夜奮戰的美好畫面。
當然,核聚變的故事,遠遠不止於此,
但現在,核聚變的故事,終於將要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