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的擦胎聲響起,後面兩輛車突然變道,衝過中間隔離欄杆,向著出租車衝去,我們這台車稍慢半步,也是撞破隔離欄衝過去。
“嘭”的一聲巨響,四號車直接把出租車撞到綠化帶上,五號車直接衝上綠化帶把出租車直接頂住,“滋”的刹車聲,和“嘭嘭”的撞擊聲,後面兩台車,一台頂上尾,一台頂到右側副駕位置,四台警車把出租車鼎得死死的,動彈不得,冒著白煙。
我們這台車頂到司機車門位置,探員和陳飛跳下車,拉槍栓,紛紛舉槍喝到:“別動,趴下!”另外的探員也圍上來,舉槍呵斥到。
車上有個男人,漁夫帽,絡腮胡,剛開始還有點愣,馬上,又換了一副臉嘴,哈哈哈地大笑。他舉手,趴在方向盤上,探員們都拿槍指著他,他沒有反抗,我和夜汐趕緊下車,這人透露著反常。探員跳上引擎蓋,砸開玻璃,讓他爬出來。
他慢慢趴在引擎蓋上,探員上去要拷他,突然,我看見他趴在引擎蓋的手,慢慢摳進了鐵皮裡,我大喊一聲:“小心!”探員都還來不及反應,只見那人憑空一個向前翻身,一翻過去就一腳蹬飛一個探員,正要拷他的探員也被甩了出去。他手裡一把抓起引擎蓋就要往左邊探員頭上拍,我一個箭步上去,右手一拉探員,左手一掌拍出,嘭的一股氣浪,我後退一步,將探員拉到我身後,他借勢向後躍,往後面的探員抓去,這時探員紛紛由於是包圍情況,不敢開槍,怕誤傷隊友。
這時候陳飛跳上前去,就勢就要開槍,那人抓住一個探員,一翻手腕,將他擋在了槍口前,順勢一腳,就蹬向陳飛。
我上前接住他倆,這時候夜汐一把劍鞘飛過去,嘭的一下將那人擊倒在地,還滑行幾米,夜汐緊跟而至,不給那人出手機會,上去就是一掌,那人舉掌相迎,一道紫光乍現,那男人被擊飛數米,但他起身並不上攻,反而一腳踢碎石頭,石頭炸裂成幾個小石塊,像子彈一般飛向眾人,我趕忙撲到正欲上前的陳飛,夜汐也是舉劍畫成一朵朵紫色劍花,替其余探員擋下石塊,多余的石塊“嘭嘭”兩聲,射穿了汽車玻璃和鐵皮。
半晌,大家起身,這樣的情況沒有抓到人,讓大家覺得挺窩囊,陳飛惋惜道:“我們低估了對方啊,可惜讓他跑掉了。”
“他跑不掉,我給他做了記號,我把真氣打入他體內了。”大家一聽,都來了精神,紛紛問道:“那我們去抓他吧?”夜汐反而說道:“我是想引出他後面的人和救出那些女子,才故意放他走的。”
陳飛道:“姑娘,那勞煩你給我們帶路。”夜汐說道:“不用去那麽多人,容易被發現,陳隊長,就我們三個去吧。”那些探員紛紛請戰,陳飛喝到:“沒聽女俠說嗎,她說沒問題就沒問題,你們快回去整理一下,準備支援,有受傷的處理一下。”
說著,我們開著三號車,出發了。剛走出去兩公裡,夜汐突然叫停車,陳飛摸槍,夜汐說讓我們等著,就衝了出去。陳飛很擔心問道:“什麽情況?”,我四處查看,直到我看到了啃得基。
不一會,兩個桶拿回來了,陳飛苦笑道:“你們平時都是這麽行走江湖的嗎?”我解釋說道:“她就愛這口,上次去老鹽場她還拿了個桶。”陳飛搖頭開車。
到了郊區,我們在路邊找了個暗處把車藏好,走了一段路,跟著夜汐來到一個舊廠房,我們在一個草堆藏了起來,看到遠處,有人烤火,
不是,在燒烤。 夜汐說道:“果然不止他一個。”我看到遠處,的確有黑衣人坐在牆邊,旁邊站兩個人,一個是剛剛那人,正在吃東西,另外一個人看衣服像是黃俊。我給陳飛說那人是黃俊。我又對夜汐說:“我聽不到啊。”“廢話,我也聽不到。”……
這時,黑衣人給了黃俊一個東西,黃俊興奮地就要離開。夜汐說:“走,去擒了他們。”陳飛阻攔道:“先不急,我們還沒找到失蹤少女,不要打草驚蛇”。不一會,漁夫帽和黑衣人也開車離開。黑衣人他們開著一輛豐田越野車, 陳飛馬上向總台通報情況,呼叫支援。
待得片刻,陳飛帶領探員們來到廠房,我們四處查看,空空如也,沒有失蹤女孩。我們來到黑衣人坐的地方,火還沒滅,還有些剩下的烤肉被扔進了筒裡,這時,陳飛開始查看裡面的東西,鐵簽上烤的是狗肉,忽然,他挑起來一塊破布說道:“你看,這是女人的衣物”,我借著火光看了片刻,肯定道:“這上面有些水鑽,應該是女人的。”又接著把桶裡的東西倒出來,確定有些女人的衣物殘片。
夜汐恨恨道:“看來有女子被害了。”她是最見不得女子被害了。害男子好像沒事兒。
接著,陳飛開始安排工作,調查開走的車輛,一輛是黃俊,一輛是邪修的豐田越野車。我們則是繼續去跟蹤漁夫帽。直到他進了一個小區,陳飛怕打草驚蛇,叫人過來守點,我們才得以回去休息。
陳飛接到一個首都的電話,立馬站起身來:“老領導您好……是……是她,她卷進來我正在查的案件,這個案件可能超出了我們預計,……不用不用,我們只是準備不足,現在直到對方深淺了,再加上她的幫助,沒有問題。……嗯嗯,好的,我盡量爭取……”。
接著,陳飛叫進來林曉夢說道:“你去查一查文浩和她女朋友的資料,注意,要隱秘,你查了私下給我匯報,我們雖然是盟友,但是對於超出我們控制范圍的能力,我們一定要有所了解。”林曉夢說道:“那這個時候查人家,不太好吧?”陳飛道:“我並不是要針對他們,服從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