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淫邪?”
“是陰邪!”我在你體內射入的我的真氣,感受到了邪氣,所以我跟著尋了過來。我進來那個酒樓,有個小廝一般的人帶我來到你們喝酒的地方。我感受到那個黃俊可能已經被這種陰邪之氣侵蝕了很久了。“看來,你們這裡也不是沒有那些邪魔外道。”
我說:“也不是絕對,可能很少見,不影響咱們普通人的生活。”夜汐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夜晚的城市說道:“也許吧,我在療傷的時候感覺這裡靈氣很少,城裡就更稀薄,也許這些邪祟都躲了起來。”這魔二代怎麽感覺像是正義大俠一般,這些邪祟不應該是跟你一個單位的嗎?我很好奇,問道:“她們老是叫你魔女,這……”。
“哼,這些道貌岸然的玩意兒,顛倒是非的本事從來不小。”接著,她居然去冰箱拿了可樂,狠狠喝了一大口說道:“許久以前,分靈修與冥修,分靈域與冥地。自非絕對,我亦可在靈異修煉,但其效甚差。本來修煉功法不同而已,後來,靈修之人更眾,漸而開始了對冥修的排斥,因為道法不同而生了戰爭。”
“初始不相上下,大家各有輸贏,本是比拚法術,後來,靈修一派的道狗們,就開始造謠詆毀我們,斥我輩為魔道,因修煉需要冥氣,夜晚冥氣充足,不了解我們的凡人就信以為真,逐漸開始排斥我等,日積月累,以訛傳訛,以至我等冥修更是後繼無人,而靈修越做越大,繼而對冥修屠戮,一些冥修為保性命,墮入邪修,更是冥修敗類,冥修陷入了全面被動,後來冥修一些大能召集冥修,才抵擋住了靈修的屠戮,我們據守一些修煉之地。不過這些年雖然無大仗,但是相互的試探和摩擦卻不曾少。”
“那你說黃俊就是中了邪修的法術?”
“沒有證據,邪修非循序漸進修煉,他們是通過損人利己的手段以達到快速修煉,但很容易迷失心智以致走火入魔。吸取人和動物的生氣,也有的煉屍等,手段很多。這些人隱蔽性很強,有很多靈修為快速變強,也采用一些邪修的手段,這些道貌岸然的雜毛。”說著,還恨恨地握緊了拳頭。
“嗨,弄了半天大家就是學術上的不和嘛,何必這樣打生打死”。
“哼,我輩本為追求大道者,論問心無愧,坦坦蕩蕩,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如何不可?他們那些偽君子掛羊頭賣狗肉,披著正道的外衣,背後盡乾些齷齪事兒,只有你們這些凡人信他們。”
“哎,不要以點帶面啊,我可不是凡人。”
“直到最近這些年,新崛起了一股勢力,他們有教無類,無論你是冥修還是靈修,哪怕是妖和邪修,只要不為禍人間,便為其提供庇護。靈修想鏟除他們,無奈他們領頭法力高強,天玄宗也和其交過手,未曾佔得便宜。加之其倡導的享受修煉之樂趣,包容,破除束縛等,加之嚴格約束行為,不主動與人衝突。反而獲得了一些修士好感,靈修內部也是其心各異,也就不了了之。我倒是想去看看那裡。”
這靈界也有無國界自由主義戰士啊,思想挺先進啊。
我給夜汐說道:“那個黃俊的,不用去管他,誰知道他是幹了什麽缺德事兒讓人給禍禍了。”夜汐點頭道:“嗯,不過,你也要快點加強修煉,這個世界不是那麽太平,那黃俊雖無威脅,但你總得有自保之力。”她在關心我,小歡喜+2。
“快去修煉!萬一黃俊把你害了我如何回得去!”
我心想也是,
還有個徒弟在排隊呢,白衣變態男,我來了…… 我們在討論黃俊,黃俊正在急救室。
與此同時,在這個城市的另一邊,一位年輕的女白領下班,上了一輛出租車,車上放著舒緩的音樂,不一會女白領就睡著了,出租車不緊不慢地開著,不一會,到了一處廢舊工廠。一個穿著套頭衫的男人靠坐在牆邊,就著面前鐵桶裡的火焰,正在烤肉。
他沒有放任何佐料,就這樣翻烤著。出租車停了下來,司機下車來,二話不說拿起就吃,油順著他的嘴流到了茂密的胡子上,他說:“二哥,今天這女的不錯。”套頭衫男子起身,拍拍他肩膀說,一會就不要去玩了,正事兒要緊。說著,走到車旁,毫不費力地把女白領單手抱走,消失在廠房裡。
修煉了幾天,我請假下山,要去把鐲子贖回來,來到當鋪,我把手續給余經理,誰知那余經理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文先生,您是黃總的朋友,這鐲子黃總親自為您存放著呢,您得直接給他打電話才行。”我怒道:“什麽意思,拿著當票還不給了是吧?”余經理說:“不是不給,我們需要走程序,您如果給黃總打電話會快些。”我總算明白了,這是想汙了我得鐲子。
我報警,這事兒我佔理,警察來了讓當鋪給我鐲子,當鋪說在倉庫,走程序,最後說到三天歸還,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警察走了,余經理經過我跟前的時候小聲說道:“就怕到時候你自己都不敢來拿了。”
中午,我和葉三兒找了一館子,我把錢給還了。葉三兒推脫:“你我兩兄弟,你要有用你先拿著,多的我沒有,這點錢你還當個事兒啊。”我挺感動的,這是一輩子的兄弟。葉三兒調侃道:“哎,你現在牛了啊,這麽美的女孩兒哪兒找的,你這是人財雙收了呀。”我苦笑道,“都八字沒一撇的事兒,一兩句跟你也說不清,反正絕對不是你想的那種。”我心裡暗歎,你說我對夜汐沒有一點感覺,那是不可能的,但是這事情太奇幻了,她也是要離開的,我還不敢往那兒去想。
正在這時,葉三兒接了個電話,臉色一下就暗了下來,嗯了幾聲就掛了,他沉著臉說:“劉可你認識吧”我說認識啊,“他在社會上有點來往,有人在到處找你。”我問道:“誰”
“饒海波!”
我心裡一驚,這事兒有點大了呀,饒海波,三十多歲,他父親就是江湖人,他長大之後更是青出於藍,不僅生意比他爸做的好,關系打點的更好,自己還更狠,開了個泰拳館,要錢有錢,要人有人,還有背景。現在隱隱有江都城一哥的氣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