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醒過來時,外邊天色已經大亮,不過幾個室友正睡得深沉,他小心翼翼地穿好衣服下了床,輕輕推門走了出去。這個季節的天氣恰到好處,不冷也不熱,挺適合早起鍛煉的,他們本來是有晨練的,但是今日份的也取消了;周成走過好幾個骨架,來到營地外面的空地附近,結果沒看到一個人影,正困惑時,身後有人拍了下他肩膀,扭頭看過去正是於小義。
“找什麽呢,怎麽不多睡一會?”遠遠看著周成在這晃蕩似乎在找什麽,於小義便過來和他打聲招呼。
“正好醒了,一直躺著也挺不舒服的,我就想出來走走,順便看看義哥你們訓練。”
“哈哈哈,那就可惜了,你來晚了,晨練早就結束了,大家都在等早飯呢。走吧,過去看看,現在送沈家和李家小子回去的車,還沒走呢,你和他們告個別。”
“嗷,他們醒了?”周成有些驚喜,他還是挺想盡快向他們道聲謝的,
“嗯,凌晨的時候兩個人都恢復了意識,但氣色沒什麽好轉,這裡的條件有些差,就剩老於他們兩個,平時治個擦傷碰傷,熬個藥什麽的還沒問題,傷筋動骨這種他們來不了;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如果傷勢嚴重的話,昨天連夜就把他們送回去了,好歹那倆小子也是鍛煉好幾年了,這次也是讓他們受點苦,記一個教訓。”周成聽著臉有點發燒,說實話這次事還是他惹出來的,結果最後遭殃的成了沈衝他們。
沈衝和李夢南被並排固定在車廂中心,這次回去的運輸車竟然是裝了防護頂棚,看來是為了照顧兩個傷員,周成依稀還記得自己上次來時,一路風吹日曬的可憐樣;護送他們回去的也是兩個人,有一個是第一次迎接他們的那群人裡的一個年輕人,還是鍾慎華的組員;當時這個人衝在最前面搭話,還被旁邊的姐姐吐槽每天就惦記著酒,不過這人在營地裡整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周成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姓甚名誰,此時看到周成過來,偷偷朝周成做了個鬼臉,看來是得償所願,終於能回鎮裡解饞了。李夢南還在沉睡中,周成只能和還有些清醒的沈衝先道了謝,不過看著他憔悴的樣子,周成感同身受,和他握了握手便不再多言。眾人閑聊結束,該叮囑的事情也囑托完畢,車子後方的動力陣器開始聚起旋風,大家便一一揮手告別。
周成返回住處,準備叫室友起來洗漱吃早飯,正碰上過來的王丹和田盼盼,等屋子裡的三人出來,便一同去領早飯。
“剛才我起得早,正趕上沈衝他們回去,和他們告了個別。”周成把早上的事說了一下。幾個人裡其實就王丹和王晨後來見過沈衝,還被他們當時的模樣嚇得不輕,另外三個人直到此時還是雲裡霧裡,只知道事情好像很嚴重,當時營地裡的人都緊急集合了;回來的人裡面,王丹和王晨幾乎沒什麽損傷,周成身上倒是裹了很多繃帶,但是因為已經做了包扎處理,也沒有了先前血肉翻開的慘狀,所以他們也看不出什麽,心裡就像是螞蟻在爬一般好奇,但又沒法問出口,一時間也沒人回周成的話了。
飯後於小義又過來了一趟,通知了眾人之後的安排,周成在昨天已經知道了,未來的幾天他準備老老實實待在房間裡了,安安心心繼續通渠,等鍾慎華那邊調查結束再一起回去。屋子裡就剩下周成一個人了,呂亮班的那兩人在屋裡待了片刻就一起出去溜達了,王晨則是被王丹喊走了,他平定了下心緒入定,開始自己日常的通渠工程;凝結星胎,任重而道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