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不出意料的被攻破了,帝國的皇帝陛下高估了自己,也高估了帝國的貴族的節操。
怪物們只是試探性的發起攻擊,帝都內部就被一心投靠法師老爺的貴族們打開了城門,除了個別法師成功的接受了虛空的力量以一個怪物的形式存活了下來,其他人都成為了怪物們的食糧。
帝都的淪陷給了整個帝國以沉重的打擊,無數的貴族開始嘗試接觸星辰領的法師,試圖和他們以為的控制著虛空怪物的法師媾和。
也有一部分人聯系了北方的軍團,軍團沒有拒絕這些人的投誠,迅速整合了手中的力量,將這些投誠過來的貴族和那些頑固不化的騎士一起送到了北方哈德森軍事堡壘去直面虛空的威脅。
只有讓這些還心懷僥幸的家夥親眼看看虛空對整個世界的威脅,他們才會改變那頑固的想法,成為軍團的一部分。
“軍團長,這些怪物越發的難纏了,我們不能就這麽死板的防禦。”
又一次打退了怪物們的襲擊,哈德森最近剛剛加固的城牆之上,改名換性之後的帝國皇帝德普一世正在向他的軍團長匯報。
帝都被摧毀之後,瑪麗塔帶著軍團的戰士在皇宮救回了他,見識過虛空的凶殘和祂的偉大之後,德普一世加入了軍團。
現在他的名字是克萊頓·阿切爾,他曾經的侍衛的名字。
“你想怎麽做,阿切爾。”
“我們應該主動出擊佔領曼德勒大橋,借此切斷這些怪物通往北方的通道,為我們統合北方剩下的帝國力量爭取時間。”
正如克萊頓·阿切爾所說,曼德勒大橋很重要。
“克萊頓·阿切爾,希望你能明白,曼德勒大橋已經落入那群雜碎的手裡,我們的手中的力量恐怕暫時不足以奪回它。”
還有一點軍團長沒有告訴這個一心想要建功的前任皇帝,軍團現在大部分力量已經放到了北方的霍斯山脈的基地裡。
現在正在那裡清剿因為虛空入侵這個世界而發生變異的魔獸,軍團不想開啟兩線作戰。
克萊頓·阿切爾還想反駁,他也明白沒有軍團的命令單憑自己一個人什麽也做不到。
“克萊頓·阿切爾!服從命令。”
他們這些因為虛空的突然入侵被拉入軍團的戰士比起一開始的戰士還是差了一些,他們沒有經過祂的祝福,在和虛空的怪物戰鬥時間長了之後需要靈能者驅逐虛空的汙染。
持續作戰能力還是相對欠缺,軍團在這方面很是注意,他們也不想這些戰士沒有死在一線戰場,反而因為虛空的汙染被自己人殺死。
與此同時一群軍團內務部出身的戰士也開始重操舊業,開始了內部審查,也是這些經驗豐富的內務人員保證了軍團的純潔性。
這場對抗虛空的戰鬥還在繼續,不斷的有戰士在戰鬥中完成了晉升,也有不少的戰士被虛空的力量腐蝕,好在有內務部的存在。
不過這好像也是虛空的目的,不斷的派遣低等的蟲子前來送死,對軍團借助虛空的力量晉升好似也完全不在乎。
戰線暫時穩定在了哈德森堡壘,帝國最重要的河流如今錫河成為了虛空和人類之間的分界線,而哈德森堡壘成為了兩方最重要的練兵場。
如今的帝國成為了兩部分,北方的軍團整合了所有的人類,讓這些人全部成為了軍團的一員。
南方則是全是來自虛空的怪物,除了少部分法師還保持著一定的智慧外,
其他的只有零零散散的少數幸存者沒有被虛空的爪牙發現並吞噬。 在這個被祂命名為二號的世界,虛空和人類的勢力已經完成了一定程度的平衡。
祂滿意的收回了自己的力量,之前逆轉時空讓這個世界短暫的從虛空的視野中消失然後投送了那些已經證明過自己的眷屬拯救這個世界。
在離開這裡前往虛空繼續探索之前,祂再一次在夢中見到了自己最為滿意的眷屬,星際軍團的軍團長死亡或者該叫他埃丹·科內特。
“陛下,我又死亡了嗎?”
這是埃丹·科內特的第一反應,以往都是死亡之後才能見到那個如同太陽一般溫暖的祂。
“這次沒有,科內特。”
那個男人緩緩落到了他的面前,這次祂的周身散去了朦朧的光芒,站在了埃丹·科內特的面前。
埃丹·科內特仔細的打量著面前的祂,完美的面龐,但是看上去讓人不由自主的親近。
“陛下,您這次見我是有什麽旨意要下達嗎?”
在這個封建的時代生活了二十多年,他還是免不了受到這個時代的影響,以前那個質疑一切的軍團長如今在祂面前態度溫和了太多了。
祂笑了起來,“科內特,你改變了很多,以前的你可不這樣。”
不等埃丹·科內特做出什麽反應,祂繼續說道:“這次你是為自己而活了嗎?科內特。”
埃丹·科內特猶豫了一下,就聽見祂繼續說道:“找到活下去的理由了嗎?
這個世界原本的軌跡應該是被虛空徹底吞噬,成為虛空的一部分,是因為你們的到來改變了這一切,科內特,還有更多的世界受到虛空的威脅,你願意去幫助他們嗎?”
“我...陛下,您為什麽要這樣關照向我這樣本沒有自我的凡人呢?甚至將您的力量賜予人類?您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埃丹·科內特沒有正面回到祂的問題,而是提出了困擾他依舊的問題。
雖然他感謝面前的如同太陽一般溫暖的神祈,但是他還是想替自己、替凡人們問個明白。
祂還是帶著微笑,“原來你還是那樣,科內特,這些問題的答案其實並不重要,如果你一定要一個答案的話...”
說道這裡,祂停了下來,祂好似陷入了回憶,微微抬頭,過了好一會才說道:“人類值得我這麽做,他們不應該被那些惡心的怪物吞噬。
至於你們,其實我也是一個失去了自我的人。”
說道這裡,埃丹·科內特明顯感覺到周圍的氛圍變得沉悶起來,一種孤獨感包圍了他。
好在這種感覺沒有持續太久,祂很快反應了過來,“真是奇怪,和你們溝通的時候總是控制不好自己的感情。
怎麽樣,科內特,你是願意留在這裡,還是前往一個新的世界去拯救那些被虛空或者別的東西危害的人呢?”
埃丹·科內特回過神,從那種孤寂的感覺中恢復了過來,他認真的想了想,自己的過去,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陛下,我願意跟隨您的腳步,但是請讓完成自己的使命之後。”
現在的他還暫時不能離開,如今軍團內部還是問題多多,只不過有虛空這個共同的敵人,暫時沒有爆發出來。
至少也要等到人類開始驅逐虛空的時候,他才能放心離開。
祂露出一個微笑,“知道嗎?科內特,這個世界是被我精心挑選出來的,科內特,將你送到這裡不僅是為了幫助這個世界陷入危難中的人類,也是對你的試煉。
不用擔心這個世界,在我們離開之後,這裡不會再有虛空的力量侵蝕。”
埃丹·科內特沉默下來,他明白了。
“陛下,我還是不明白,您這樣做的意義,但是我願意跟隨您一起去拯救那些和我一樣迷茫的凡人。”
談話結束,埃丹·科內特的意識重新回到了正處在科內特領內的身體中, 殺戮了太多怪物的他在內務部的強烈要求下需要和其他人一樣清楚掉靈魂中的汙染。
整理好思緒,埃丹·科內特重新回到了前線,召集了所有能夠進行戰鬥的戰士,對克萊頓·阿切爾所說的曼德勒大橋發起了一次突襲。
戰鬥進行的很順利,直到克萊頓·阿切爾帶領著麾下的騎士突破到曼德勒大橋邊上兩座軍事堡壘之後還有些難以置信。
怪物們在軍團佔領了曼德勒大橋之後迅速選擇了撤離,軍團開始以此為根基開始朝著怪物所佔據的南方滲透,時時刻刻都在派出一隻隻戰團清剿各處被虛空感染的人或者家畜。
後續的戰鬥順利的一塌糊塗,沒了持續不斷的怪物潮,只有分割在各地的三三兩兩的怪物四處遊蕩。
軍團的各級軍官和加入了軍團的騎士們開始在軍團長的命令下四處出擊,清剿這些往日十分難纏的怪物。
這些往日如同一體的怪物仿佛失去了大腦,成為了一個個帶著強烈汙染的野獸。
雖然它們依舊很難纏,但是沒了數量優勢,只要采取分割包圍,小股蠶食的在戰術,還是可以快速的消滅這些惡心的家夥。
軍團的戰線迅速朝著南方推進,甚至克萊頓·阿切爾帶著隊伍突擊到了曾經的帝都,見到了被腐蝕嚴重的帝都之後成功的回到了曾經的前線曼德領。
“長官,我們如今進行的太過順利了!我們是不是稍微放緩一下推進速度。”
面對全軍團越發浮躁的氣氛,還是有人忍不住站了出來,試圖勸誡一下下達突擊命令的軍團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