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早晨,薑泉一早來到了燕京一家音樂工作室,薑泉為什麽會來這裡,主要還要從那個莫名其妙的禮堂演唱開始。
那天薑泉在張若雲和王金鐸的慫恿下,再次在公眾場合演唱。碰巧那一天,那一時刻的禮堂,景恬也適逢在場。作為歌手出道的景恬自然也一下就聽出了薑泉所唱的《借我》的價值。
從薑泉從魔都回來後,景恬就開始了隔三差五的遊說薑泉將這首歌給錄製出來。
薑泉到是因為這件事對景恬有了一個新的認識:這人的眼光並非印象中那麽糟糕,至少是音樂方面的眼光是比門外漢強多了。至於為什麽景恬挑選電影劇本的眼光會完全相反,薑泉自己也分析不出,隻好決定再觀察一段時間。
因為景恬老是催著自己把這首歌錄製出來,薑泉考慮景恬反正是自己的同學,而且電影的投資大部分來自於景恬,不答應她,薑泉自己都會覺得欠了人情。薑泉最終口風松動,表示如果有合適的時間一定會把歌錄出來。
周日無事,宜出行。薑泉一早就來到了景恬早就介紹好的一家音樂工作室。
“原來您就是景小姐介紹的人,我們已經等您好久了。”
薑泉一說自己是被景恬推薦來的,工作室負責人立刻從一臉嚴肅變成了笑臉相迎,客氣的拉著薑泉去了錄音棚。
“諸位老師好!”薑泉一進錄音棚,很客氣的打了一個招呼。
薑泉打完招呼再仔細一看,直呼小題大作,就為了錄一首歌,除了錄音師和四五個音棚老師外,居然還有個專業的樂隊,這樂隊在普通聽眾眼裡不是什麽熟知的樂隊,但實際卻在燕京一帶的音樂圈久負盛名。
薑泉向大家介紹了自己的來由後,一群人裡和善就點了點頭或同樣問了聲好,不和善的直接就不搭理人。薑泉對這些人的反應全然不在意,和負責人寒暄幾句後,便進入了工作之中,絲毫不顯拖遝。同樣,雖然在場很多人互相看不對眼,但一旦工作起來卻不夾雜任何個人情緒。
僅僅三個小時,經過所有人的共同努力,一首歌便錄製出來了。
“薑泉同學啊,你的音域居然能直接到F5,音色也獨具魅力。有沒有考慮未來走雙棲路線?”工作室負責人見到了薑泉的唱功後,便覺得薑泉走演員路過於暴遣天物,雖然知道這是人家薑泉自己的決定,身為外人不適合說什麽,可不說又像有什麽東西卡在了嗓子裡。
“抱歉。我目前真得沒有再從事專業歌手的打算了。”面對負責人的熱情建議,薑泉也隻好選擇對不住了,毫不猶豫澆滅了他的熱情。
薑泉沒再說什麽,和負責人道別後,就迅速的離開了工作室,因為他已經感覺到在場人的目光,自己再多呆一會,恐怕就要從其他老師的嘴裡,聽到負責人類似的話了。
時間已經是正午。薑泉人還站在路邊考慮著打車回校的工夫,一聲急刹車響起,一輛紅色跑車飛快的倒行到了薑泉的眼前。
“薑泉,你怎麽會在這裡?”車窗打開,一個看起來二十六七歲,染著紫發的女性好奇的問道。
“我這不是到這家工作室來錄音樂嗎,這才剛剛錄完,倒是依姐你這時候不在家或公司,怎麽會到這一帶來?”薑泉和這位女性顯然是熟人,和對方說話面上不帶一絲客氣。
依姐一臉狐疑的看著不遠處的工作室:“我大姐家有點私事,托我幫她解決,這才剛剛解決完。這家工作室我記得是景恬專用的音樂工作室,
你最近敲詐了景恬?” “你的眼裡我是永遠這麽惡劣嗎。最近我在和景恬合作。依姐我們好久不見了。”薑泉無所謂的笑著說。
聽了薑泉的語氣,依姐變得眼中更加疑惑:“怎麽聽你的口氣像是一別多年一樣,我們也不過一個月沒見而已......還有......我總感覺現在的你有點不一樣,眼神變得不狂躁了?不對,性格變......”
薑泉沒容依姐把話說完打斷道:“哪有什麽不一樣,就是過個二三十年,我還是我。”
依姐自己也搞不清薑泉的具體變化在哪,索性不再去想。
“算了,不和你說這些了。你去哪裡,我順路帶你一程。”
一聽依姐這麽一說,薑泉也是毫不客氣的打開車門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依姐,你直接把我送到北影門口就好了。”
“沒問題,坐好!”依姐油門一踩,跑車像出鏜的子彈一樣,瞬間飛離出去。薑泉隻覺得自己的頭剛才差點碰上了前窗。薑泉慌亂的系上了安全帶。
“怎麽!這麽不信任姐姐的開車技術?”
薑泉無語白了依姐一眼:“依姐,您的開車技術真的不行。一個月之內不出事,您就算謝天謝地了。”
“切!我要是開車技術不行,你早被我撞進醫院了。”依姐不服的反駁,但轉眼看到薑泉幽怨的眼神後,隻好乾笑幾聲換了個話題。
依姐,本名宋致依。是燕京一家大型地產公司董事的二女兒。別看她出身富貴之家,依姐少女時期卻是個標準的太妹,打架鬥毆是家常便飯。甚至有過拿著鐵棍追殺仇人一條街,因深入敵營,又反被仇人帶人被追殺一條街的劣跡。依姐烈性難馴,老師已經無能為力,後來便被家人強製從學校帶回家,改為家庭教育。從那之後,性格才逐漸收斂,並開始認真學習,最終考入西經大學。
大學結束之後,宋致依便替父親打理燕京一部分的產業。雖然早已不是當年的太妹,宋致依卻依然保留了喜歡飆車的習慣。2006年秋,薑泉一番旅行,回到燕京後,滿大街的尋找適合居住的房子,在過馬路時如果不是閃躲及時,怕是就直接被宋致依的飛車撞到了。
之後,就是大眾喜聞樂見的爭吵,宋致依脾氣火爆,見說不過薑泉,直接要上手打人,結果薑泉因為學過合氣道,下意識的給宋致依來了一個過背摔。於是兩級反轉,宋致依成了傷者,薑泉隻好親自送宋致依去了醫院。
宋致依出醫院時,放下狠話要薑泉好看,薑泉則是不以為意的表示有本事放馬過來。再後來宋致依通過自身手段找到了薑泉的住處,發現薑泉作息特別有規律後,有事沒事就守株待兔, 專門等著給薑泉,來給他一個下馬威。因為是非暴力手段,薑泉也不好直接反擊,以至於最後宋致依硬是把薑泉逼得主動道歉,只求她別在自己身邊亂飛。兩人的恩怨算是告一段落。
在互動的過程中,宋致依也詳細調查過薑泉的身份,發現薑泉居然還是選秀歌手,正巧那時候的宋致依有了投資開一家文娛公司的念頭,便又找上薑泉試圖拉攏他。薑泉果斷拒絕了宋致依,但給了她一些合理的意見,再之後,宋致依的計劃被全家一致否定,無限期擱置。雖然計劃擱置了,宋致依仍然時不時的找薑泉詢問一些只有進入娛樂圈的人才會知道的問題,過去的矛盾也在這時徹底的消散了。之後在薑泉入學之前一年,兩人更是用暴力且詭詐的方式,聯手搞掉了數個宋致依家的競爭對手,完成了宋家在燕京地產的一家獨大,以及薑泉的第一次資本積累。
宋致依也算是薑泉在燕京遇到的半個損友,半個貴人。兩人的友誼就在各種陰謀詭計中愈來愈堅韌。甚至宋致依的家人對薑泉也像對自家子侄一樣。宋致依的母親甚至直言,要是宋致依小幾歲,或薑泉再大幾歲就完美了。
跑車保持著最快限速一路狂飆,不一會就來到了北影門口。
薑泉解開安全帶,慎重的說:“依姐,我拜托你的事,不用太在意,隨緣就好。”
宋致依笑了笑:“放心,我心裡有數。”
“謝謝!”薑泉直接下了車向校門走去。
“這家夥還是第一次謝我。看來是真的挺在意這件事的。”宋致依頗為認真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