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走進這歡樂場
背上所有的夢與想
各色的臉上各色的妝
沒人記得你的模樣
三巡酒過你在角落
固執的唱著苦澀的歌
……
因為晚宴上喝了兩杯酒的緣故,這首歌在吳鋒的演唱下顯得更多了一種不同一般的味道。
一杯敬朝陽一杯敬月光
喚醒我的向往溫柔了寒窗
於是可以不回頭地逆風飛翔
不怕心頭有雨眼底有霜
一杯敬故鄉一杯敬遠方
守著我的善良催著我成長
所以南北的路從此不再漫長
靈魂不再無處安放
……
台下觀眾都安靜了下來,吳鋒的神級唱功在這個時候顯現出了它的威力,在這個地方,在這首歌裡,所有人都被深深觸動。
清醒的人最荒唐
清醒的人最荒唐
……
一曲終了,台下的觀眾久久才回過神來,掌聲四起……
“沒想到鋒子你還有這麽一手啊!厲害了,我的鋒!”天寶驚為天人道。
“哈哈,就簡單唱一下。”剛還完吉他的吳鋒隨口笑道。
“要不我們溜吧,回寢室進行下一場。”其他幾人紛紛讚同。
吳鋒知道他們的意思是回寢室喝酒聊天,也是點點頭,反正自己也唱完了,學校也沒強製要求一定要看完才能走人,回去就回去吧。
回到寢室,上樓的時候,四個人,有的拿酒,有的拿零食,急急忙忙的趕回宿舍。
“來來來,喝喝喝,今天看看誰的酒量最好!不是哥哥我吹,今天就幫你們測一下,省的以後出了學校,還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被別人灌醉坑了還不知道。”
“來就來,誰怕誰啊,不要到時候誰被灌趴下了臉紅!”
“走一個走一個!”
……
看著瘋狂勸酒的三人,吳鋒頓時感到能回來真好,自己前世喝多了直接睡到了第二天,錯過了這幾乎是四個人最後的一晚上,想想都後悔。
雖然晚上喝了兩杯白酒,不過買的都是啤酒,度數不高,最多就是喝多了上廁所多一點,他也就放開了和三個人較起了勁。
“二胖,你怎麽還沒喝完,擱這養金魚呢?”
“大胖,你不行啊,都欠了一瓶了,趕緊的,我給你開了,快點趕上來!”
“天寶,你這樣不行啊!才喝了四瓶就喝不下了?以後怎麽在公司混啊?”
……
最終,吳鋒一個人喝趴三個,原本說自己最能喝的二胖也是在最後說了一句牛批以後倒在了戰場上。
“一個個的就是吹,還說自己多能喝,現在好了,最後還要我打掃殘局。”
因為宿舍是床在上,下面是桌子的結構,所以吳鋒也是費勁功夫才把三個人弄上了床。
之前沒有把所有東西都運回老家是個不錯的選擇,要不然自己今天晚上可能就沒地方睡了,還要出去找賓館,倒是省了功夫。
簡單洗簌了一下,吳鋒也上了床,用手機發了五章小說,算起來也已經發了將近五百章了,也不知道系統什麽時候才能給自己新的小說,總不會等《大醫凌然》全部發完了才給吧,應該不會這麽坑吧……
想著想著,吳鋒也睡著了……
第二天,吳鋒叫醒了昨晚宿醉的三頭豬,要不然這三個指定能睡到十一二點!到時候畢業典禮都結束了。
早餐吃的是豆腐腦餛飩,
旁邊有個美食一條街的好處就在這裡,什麽好吃的都有,大胖吃的牛雜面,二胖吃的台灣飯團,天寶吃的是豆漿油條。好家夥,算下來,四個人吃的都不帶重複的。 畢業典禮,照例是領導的一番講話,鼓勵學生以後工作順利,能夠做出一番成績。表揚了那些在這幾個月找到好工作的學生,要是吳鋒說出自己的工作,那台上怕是也有他一席之地,並且是站的最前面的那一個!
典禮結束,回到班級,班主任發完了畢業證,就自己離開了。雖然他們班的班主任也算盡責了,但是在大學,班主任畢竟在大學是號稱除了開學,畢業,班會之類的特殊時刻,除非真的有事才會出現的存在,學生們也是各自離開了。
吳鋒剛準備回宿舍,袁湘攔住了他。
“其實我已經分手了,要不我們倆試試?”
望著眼前自己曾經喜歡了兩年多的姑娘,吳鋒心中卻沒有半點波瀾。如果在重生以前,他要是聽到這句話可能想都不想就答應了。
但是,如果現在答應的話,那對自己未來的妻子和兒子都會心懷愧疚。 他可能可以就想著玩玩,等到了時間就把她推開,繼續沿著前世的道路走下去。
但這也是對面前的人不負責任,也是對自己大學兩年多感情的侮辱。
“算了,可能我也沒那麽喜歡你吧。昨天說完那番話,我感覺就不喜歡你了。還是做朋友吧,我在杭州有不錯的工作,你以後要是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可以找我!”
說完,丟下一臉懵逼的袁湘走了。
同寢室的女生馬上圍上來問道:
“怎麽樣,袁湘,他是不是答應了?也是沒想到吳鋒他這麽有才華,大學三年都沒看出來!”
“那肯定答應了啊,畢竟吳鋒喜歡了袁湘兩年多,袁湘這麽一說,他還不屁顛屁顛的答應!”
……
“他,他拒絕我了!”
袁湘對吳鋒的感情還是有的,但是她畢竟有男朋友了,對於感情的堅定,導致她選擇忽視吳鋒對她的默默守護。
直到這一刻,她才發現,原來自己是喜歡吳鋒的……
如果早一點,是不是他還是會一如往常的喜歡她?袁湘不知道,她現在隻想快點離開。
回到寢室,簡單收拾一下行李,吳鋒就準備回自己住的地方了,畢竟上次已經帶回去一批了,所以這次的東西不多,倒是比別人輕松不少。其他人也是打包好就離開了,回家的回家,該去租房的租房。
吳鋒在宿舍阿姨那裡還了鑰匙,走出立業園的時候,拖著行李箱回頭望了自己住了兩年多的七號樓,此時已經看不清了,心裡默默的說了聲:
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