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有一個組織,它叫‘斯內革’,他們信奉蛇,地球無數次的變遷,這個組織都從容的應對了。這本日記就是組織的聖物,那八副面具是組織象征。”琥珀微笑的回答。
風鎏心想組織如果為了日記而來,他們沒有找到日記,殺了我老婆,擄走我兒子,應該留下交換條件再走呀。可是我回到家中,什麽都沒發現呀。
“這本日記是祖輩傳承下來的,為什麽這麽多年都安然無事,到我這裡就突發變故了呢?”陽陽疑惑的問琥珀。
“我不是偵探,我告訴你的是日記的來歷。我也可以告訴你們打開日記的方法。至於為什麽要殺你,那是你們自己的事。”琥珀微笑的說。
“打開它會有什麽麻煩?”風鎏問道。
琥珀看著風鎏,她眼神很溫柔,微笑著,閉口不言。
風鎏知道他這個問題又超綱了,他看向姬天鳴,此時的姬天鳴正無助的看著柳。
“琥珀,你能喚出柳的靈魂嗎?”風鎏懇求的詢問。
“你殺了她的靈魂,而且是一擊打出,魂飛魄散。”琥珀微笑的說。
“我?……”風鎏沉默了。
姬天鳴看著柳,陰沉的聲音從他的口中傳出:“解釋一下,風鎏!”
風鎏把琥珀帶他消失後到了雪國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姬天鳴來到琥珀面前問:“如果他沒有打碎那個大腦,柳還有救嗎?”
“你身懷‘眾生籙’,何必要問我?”琥珀微笑的反問。
姬天鳴知道以他現在的能力保住柳的屍身已經是上上策了,他不過是想知道柳臨死前在自己耳邊說了什麽。
“你當時為何不用手段?”風鎏質問姬天鳴。
姬天鳴瞪大雙眼,看向雙手,無助的蹲到了地上。
“你在不知情下,摧毀了控制柳的裝置,我不怪你。可是你的初衷呢!不過是想讓那個無恥的國王無法監視我們!可是你想過嗎?萬物逃不過因果輪回,你當時的做法一定會改變未來某些事情。你這個,莽夫!”說完姬天鳴手畫符祿,“離火,萬滅”!打向風鎏。
藍紫的火焰想風鎏撲去,風鎏見勢忙向後滾出,火焰略過風鎏的褲子,打向遠處的洞壁。
風鎏的褲子瞬間起火,風鎏連忙撲滅,沒好氣的說:“你要燒死我呀,我當時都不知道琥珀能不能帶我回來。孤注一擲你懂嗎?現在的柳腦殼下裝的是人工機器的大腦,也就是一半是腦,一般是機器!記憶的畫面我是有一部分說謊了,那也是為了你的感受。我們一行三十人到這裡,現在就剩你我和半個屍體,你不感覺很奇怪嗎?憑什麽你我還活著,如果是機緣巧合遇到的琥珀,那往後怎麽辦?一定有人在我們進入這沙陸之前安排好了一切,因為你我身上有他們想要的東西,而想得到這些東西,前提就是必須得保證你我是活的!”
琥珀欣賞的看著風鎏的分析。
“還有這個女人,幾乎就是無敵的存在。你知道雪國離這裡有多遠嗎?這裡是赤道以南,雪國呢北半球的頂端。一瞬間穿越過去,不不,應該說是移動過去,想什麽時候回來這裡,‘唰’就回來!我……我現在真相罵娘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太神奇了!”風鎏呵呵的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