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感應到了什麽,輕輕的將水晶球放到一塊有凹陷的石頭上。
只見水晶球中的城堡散發出紅光。
風鎏這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一擊,使得城堡內燃起無數道火牆,地面上已無從落腳。
孫溫站在定海頂端,定海變粗後,向上不斷地增長。定海打到一定高度後,便停止了增長。
風鎏眼見自己要掉入火海,順勢將夕川丟向高處,瞬身到城堡頂部。
“是誰!是誰把浴火引導城堡中的!‘橫渡!’白白浪費了這絕世佳釀!哎呦,哎呦,我的屁股……”
只見阿甘老伯在浴火尖上奔跑著,他看到了那巨大的定海,手中拐杖向定海的頂部丟去,一根極細的銀絲出現在手中,當拐杖那頭繞了定海幾圈捆綁結實後,阿甘老伯一拉銀絲,縱身飛向定海的頂部。
“哎呀!這個糊塗老頭居然沒出來!”琥珀微笑著用放大鏡看著水晶球裡面的城堡說。
阿甘老伯連呼帶喘的爬到定海的上面,映入他眼簾的是一個身體被砍掉一半的紅色骷髏怪物。
阿甘老伯滿頭大汗,慢慢的走向重傷的孫溫,他拿出酒葫蘆痛飲了一口問道:“你沒事吧?”
孫溫自語道:“輕敵了!”
阿甘老伯的耳朵不好使,他聽了個“來口酒!”
“酒乃世間飲品中最好的瓊漿,我手中的更是瓊漿中的極品!來來來,浮一大白!”阿甘老伯把酒葫蘆遞給孫溫。
孫溫此時力竭,再加上精靈族只有半指大小,他只聽見有人說話,並沒有看到來人。
孫溫抬頭看向四周,一個巨大身影聳立在眼前,孫溫不禁後怕的向後退了一步。
精靈族的影子本來就是站立的,再加上底下浴火肆虐,那影子就如同巨人般出現在了孫溫的眼前。
風鎏見定海出現站立的巨大身影,他倒吸一口氣,心說:“還有精靈族的小家夥沒出城堡嗎?”
風鎏將夕川擲向定海!
孫溫緩過神來看向腳下,一個舉著酒葫蘆醉醺醺的年邁精靈正向著自己走來。
“該死的螻蟻!”孫溫握緊拳頭向阿甘老伯砸去。
孫溫一拳砸了個寂寞。
“尊老愛幼你不懂?你們的組織枉在這世上存活了這麽長的時間。”風鎏救起阿甘老伯,放入懷中。
“風鎏!沒想到來到這裡後,你居然達到了如此的境界!”孫溫站立起半個身體說。
風鎏笑道:“你控制的柳被橫腰分成兩半,現在的你被左右分成兩半,你好像很喜歡以這種方式見人呀!”
孫溫淡淡一笑說道:“你未傷我分毫,我不過是用一具屍體在和你們玩耍而已。”
“玩耍?這定海是你用來摳耳朵嗎?傳說中蒙奇的神器,為什麽會在意的手中?”
孫溫用余光看向夕川說:“你手中的兵器不就是你被世人稱為‘世紀之王’的憑證嗎?你又是從哪裡得來的?”
風鎏不懈的說道:“你呀!你是聰明還是傻呢?你既然知道夕川是我稱號的來源,那你必然知道我是如何將夕川尋到的。你問我你本來就知道的問題不是自問自答嗎?”
“我只是想從夕川主人的口中證實一下傳言,因為取夕川比尋定海要難上百倍!”
風鎏低頭不語,孫溫提到夕川就證明當時在場的人中有“斯內革”的人。
可是十五位寶藏獵人爭奪寶圖,尋找夕川,最後花落風鎏,這期間風鎏沒有感覺到任何異樣。
“難道……”風鎏突然抬起頭看向孫溫,他感覺到無盡的黑暗正在吞噬自己。
孫溫看出了風鎏臉上的惶恐,他沾沾自喜的說道:“怎麽?感覺到恐怖了嗎?我再告訴你一件事,我現在隻用出了我四分之一的力量。”
風鎏並沒有理會孫溫的自得,他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路中而已。
有些事就是這樣,當時不覺得什麽,可是事後想起,細思極恐!
風鎏就在這場戰鬥中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他淡淡的說道:“你走吧!日後我會親自尋到你們組織的據點的!我找到一個便會搗毀一個,這一世我會盡我所能的!”
孫溫愣住了,眼前的風鎏和數萬年前的那個人很像,口氣,語言,神情和那堅毅的眼神!
“我讓你滾!你聽不到嗎?”風鎏劍指孫溫厲聲喝道!
“小子!你在和誰說話!”孫溫冷冷看著風鎏。
風鎏不再多言!一劍刺向孫溫,孫溫單手摸向定海,定海瞬間變小擋下了風鎏攻擊!
“吃俺老孫一棒!”孫溫揮棒向風鎏打去!
“天堂有路你不走!你不過是魂魄控制的屍體, 是你自己選擇留下這一魄的,休怪他人!”
風鎏丟出夕川,瞬身到孫溫身後,孫溫的半個頭顱中間出現了一道無法填平的空洞!
“落日·渡魂!”風鎏懸在半空頭也不回的將夕川丟向城堡的外面!
“好帥!”琥珀驚訝的說道!
夏穎聞聲前來問道:“什麽好帥?”
“風鎏呀!他剛才用了一招‘落日·渡魂’真是帥到沒朋友!”琥珀的話音剛落,就見水晶球內發出奪目的白光!
孫溫被風鎏的一擊打碎了控制柳的一個魄,正當孫溫的魂魄撕心裂肺的狂叫時,憑空出現了一道閃電,將孫溫的一魄和柳的骸骨劈成了粉末!
風鎏正要瞬身到夕川時,也被這道閃電的余波波及,被振飛出了城堡!
定海滾落到了地上!
琥珀兩眼放光的看向水晶球,她不敢相信,可是她又不得不相信,風鎏被姬天鳴的眾生祿發出的符籙劈中後,“玉鄉居”也就是淨靈吸收了天雷!剛才那一擊,絕對是“落日·渡魂”施展後,產生的連鎖反應,也就是人們常說的魔法屬性!
“現在怎麽辦?你看那城堡開始崩塌了,還有城堡內正燃起熊熊烈火呀!”夏穎焦急的問。
琥珀被眼前的情形震撼到了,她沒想到風鎏的潛質這麽高,她在高興之余看向了身邊的夏穎。
夏穎沒有覺察,她一直在觀看水晶球內部的狀況。
琥珀的這一眼,看到了未來,她微笑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