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娜笑著說:“那白色面無血色的是謝必安,人稱七爺。那黑色的小胖子是范無咎,人稱八爺。”
朗看著笑臉相迎的佩娜,沒說什麽點了一下頭,跳到了風鎏的肩膀上問:“怎麽回事?冥界這幫人不是來搗亂的嗎?怎麽還能救我呢?”
風鎏看向佩娜等待著佩娜的解釋。
佩娜明白風鎏的意思,便笑著說:“起初是冥王派我們來到地底世界散布謠言,把罪名按到你的頭上。隨後,叢林部落的王和大預言家被擄走,剛巧精靈族在找尋他們的時候,遇到了冥界的人,他們就以為是我們擄走了精靈王和大預言家。冥王戈吳恩還有一道密令就是佔領叢林部落,找到巨人遺跡。”
“不錯!這個解釋真不錯!分明是你們在我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突然發動攻擊,搗毀了我們的家園愛比亞,抓走了阿呆和大蛙!”朗氣憤的說。
“魂魄如何能抓人活的精靈?難道我們綁架了他們靈魂?”佩娜掐腰質問到。
風鎏聽出其中的奧妙。
“朗,你和擄走他倆的人交過手嗎?”風鎏問道。
“不錯!這個愚蠢的問題真不錯!”朗輕蔑的回答。
“你見過他們的相貌嗎?”風鎏繼續問。
朗這把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他無奈的搖搖頭。
凌動接茬道:“太快了!他們的行動太快了,肉眼無法察覺,他們來無影去無蹤。我們幾乎是被一瞬間全滅,交手也就是一個罩面,那也不叫交手,最多是避開要害!”
風鎏想著初見精靈時琥珀和這幾個精靈交手時的場景。
風鎏深吸一口看向佩娜問道:“有些事還想和你們探討一下,可否移步向左丘洪龍那邊?”
佩娜見風鎏突然禮貌起來,也不推辭,點頭示意。
羅賓漢和勒曼特這邊,雖說雙方停戰,不過也是在對峙中。
朗蹦跳的來到羅賓漢近前說道:“不錯!這個造型真不錯!”
羅賓漢見朗恢復了,高興的跳了起來,他拉著朗的雙手原地轉圈的說:“還以為你死了呢!沒想到,你這家夥,居然還活著。快說說,怎麽回事!”
兩個精靈歡快的聊著,神箭軍見朗沒事,也放松了下來。
風鎏來到勒曼特近前問道:“為何不離開?其余的兩大天王都逃走了。”
“哎,感覺被算計,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反正這些小家夥要不了我的命。”
“哦?你也感覺到了?”
“哎,是呀。在城堡裡你們的戰鬥,我就感覺這次來到地底世界沒那麽簡單,像是被利用了。”勒曼特看向自己手中的螺旋角說。
“我們正要去商議,要不要一起。”風鎏轉身向琥珀的方向走去。
勒曼特來到佩娜旁邊問道:“哎,這世事無常呀。你相信眼前這個小子嗎?”
“當然,他有讓我相信的地方!”佩娜婀娜的向風鎏走去。
“哎,這騷娘們兒,葫蘆裡賣的什麽藥?”勒曼特自語道。
大家來到了琥珀的周圍,琥珀羨慕的看向風鎏說道:“真不愧是‘世界屎王’!”
“是‘世界之王’!”風鎏話音剛落,便想起了姬天鳴。他連忙問道:“姬天鳴呢?他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