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他也是這樣,為了人類生存,奮鬥到了生命的最後……”琥珀耐人尋味了說。
佩娜欣賞風鎏的性格,曖昧的說道:“你說你的事辦完之後,要隨我去冥界,我們現在啟程嗎?”
朗一聽風鎏要走,急忙上前製止,焦急的說:“不錯!啟程真不錯!不過,他要在‘亞當’開完公判大會後才能離開。”
風鎏笑著對朗說:“我那也不會去的!我就在這裡!直到我必須離開為止!”
朗開心的跳到風鎏的肩膀上說:“不錯!真不錯!有空給我講講你的冒險故事。”
風鎏笑著說:“當然!”
風鎏轉頭對佩娜說:“冥界搗毀精靈族腹地;精靈族的國王和預言家被掠走;斯內革為了巨人遺跡來到地底世界;獸族野心勃勃等等,這一系列事情,都按到了我的頭上,公判大會我一會咬去參加!冥界之行我還是從長計議吧!”說完風鎏對著佩娜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佩娜對風鎏又多了一份敬意。
大戰結束了,斯內革以完敗告終,冥界的兩大天王逃走,佩娜決定留下來,勒曼特身份曝光後不知所蹤,左丘洪龍命令獸族修複巨人遺跡,精靈族開始創建新家園。
琥珀看守著“定海”。
姬天鳴和夏穎在廢墟中找到了柳的衣襟,將其安葬在巨人遺跡後面的懸崖之上。
頓頓,凌動,朗和風鎏坐在巨桶下方暢聊。
轉眼七順的限期就到了。
清晨,風鎏獨自一人向“亞當”前行。
“喂!準備自己去承擔一切嗎?”姬天鳴看在一個巨樹上說道。
“怎麽會!有它給我壯膽呢!”風鎏搖著手中的酒葫蘆,裡面裝的正是瓊漿“橫渡!”
“酒壯慫人膽嘛?沒有我在身邊,你自己一個人,行嗎?”姬天鳴調侃到。
“廢話真多!又不是去送死,有什麽行不行的!”風鎏白了姬天鳴一眼。
“綁國王,毀家園!這兩條不管在哪,都是個死呀!”說完姬天鳴從腰間拿出了個精致的酒袋。
“來一口!”姬天鳴舉起酒袋說。
“乾杯!”葫蘆和酒袋碰撞在一起,二人痛飲一番,踏上了旅程。
突然二人身後傳來“沙沙”聲,二人同時停住腳步,雙雙蹲下,隨後一起起身。
朗,女神坐在了風鎏的肩膀上。
凌動,卡卡站在了姬天鳴的肩頭。
“認得路嗎?就這麽想去認罪?”女神·愛比亞輕蔑的問。
“就知道你們回來!”風鎏笑著回答。
“切!”女神不懈的一撇嘴。
“不叫上琥珀嗎?她可是‘融火之冠’,她在的話好辦事呀。”凌動問道。
姬天鳴笑著回答:“我相信,再過不久,就能見到她。”
風鎏看向姬天鳴問:“哦?你怎麽知道?你們約好了?”
“打賭嗎?左丘洪龍和佩娜也會來!”姬天鳴自信的說。
風鎏奸笑的又問:“就是夏姐不會來嘍?”
“她……她可別來,誤食了‘生命之心’,搞不好和你是連罪呢!”說完姬天鳴加快了腳步!
風鎏站在原地沒動,他看見不遠處的樹梢上,站著一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