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已至此,多說不宜。我們繼續聽故事吧!”琥珀說。
風鎏開啟人工智能。
陽陽接著陳述道:“有些秘密是不需要被解開的。那本供桌上的日記我沒有辦法打開,我的父輩沒有留下任何關於這本日記的線索。那是本古老的日記,它有著讓人著迷的氣質,每次看到都想打開它。有一次我清楚的聽見,日記中有人說話的聲音,那聲音很悠長……”
陽陽突然換成神秘的口吻說:“在我還小的時候,那是一個深夜,我在房間練功,突然屋外傳來開門的聲音。我好奇的看向外面,爺爺獨自一人走出了院門,我很淘氣,悄悄地跟在了爺爺的身後。爺爺到了祠堂,四下看看,確認無人後他走進祠堂。那時候我離爺爺不到二十米,現在想想以爺爺的本事,不可能沒有發現我。也正因為去的是我,爺爺放下了戒心。”
陽陽歎了口氣繼續說:“我摸進祠堂,像做賊一樣,扒開門縫往裡面看。爺爺這時摘下了瘟疫面具戴在臉上,然後伸手去拿供桌上的日記,他的手剛觸碰到日記,一個恐怖的聲音大吼了一聲,爺爺突然轉頭看向我,面具後的眼神絕對不是爺爺的,那吼聲就是面具後的爺爺發出來的。我嚇得說不出話來,爺爺帶著面具向我走來,嘴裡不停念著:‘天十二,地十二……’。我隻記得這麽多了,因為當時真的很怕人,之後我是在家中醒來的,我把晚上發生的事告訴給爸爸,爸爸摸摸頭告訴我那是夢。我確定不是夢,因為當我醒來時,我的手裡握著爺爺的衣扣!那件事以後我就很少去祠堂了,每晚睡前習慣性的看一眼院子的門口,爺爺好像也沒再去過祠堂了。就這樣我慢慢的長大,我的家也搬離了那裡,直到我父親去世,他讓我把祠堂和那塊地都弄回來,現在這個社會要住的地方倒是方便,可是要弄一塊地那是很難的,在我最難的時候,阿鎏出現了!”
“我就是那個冤大頭!哈哈!”風鎏笑著說。
琥珀不解的問道:“一塊地,一個祠堂而已,有什麽難弄得呢?要錢買嗎?”
姬天鳴差異的看向琥珀:“你還知道錢?”
“我在這裡只是暫時的,我會回到地表的好吧。”琥珀笑著拿出一個蘋果說。
“你要待多久?我要是不把你炸出來,我感覺你會長眠於此。”姬天鳴開玩笑的說。
琥珀再次無視了姬天鳴的玩笑,看向風鎏問:“現在還有錢這東西嗎?”
“當然!歷史沉積下來的等價換取勞動力的價格標志應該不會被淘汰。”風鎏看著琥珀說。
“所以戰爭沒有使人清醒!”琥珀微笑著掰開手中的蘋果遞給風鎏說。
風鎏拿過琥珀手中的蘋果,陷入了沉思。
“這個給你,獎勵你剛才的玩笑,開的不錯!”琥珀把另一半蘋果遞給姬天鳴。
琥珀伸手摸向蟻後,蟻後的身體發出暖光,地面開始變得柔軟起來。
陽陽莫名其妙的看著眼前幾個人問了一句:“關於我家祠堂,你們不發表一下意見嗎?”
“那八個面具是問題的關鍵,而日記本應該是一把鑰匙之類的東西吧。”琥珀說完閉上了眼睛,這時沙蟻的“嗡嗡”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