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讓你嫂子自己說吧。”風鎏拍了拍姬天鳴的肩膀說。
姬天鳴突然想到,剛才風鎏和琥珀消失後,陽陽還在原地,不過那只是立體成像。
“你的人工智能是不是壞了,嫂子從剛才就是這樣,一動不動的。”姬天鳴問風鎏。
風鎏剛要開口,琥珀已經到了陽陽跟前,琥珀面帶微笑的說:“風鎏,你到底是長了多少個心眼兒,你可以開啟人工智能了,靜止狀態不是逼我出手的好辦法,我無法復活她的靈魂,因為命運是自然界最大的法術!”
“哈哈,真是什麽都瞞不過你的眼睛。陽陽魂魄消退的時候我就開啟了靜止模式,當時的我以為可以用武力壓製住你,逼你再次使用手段的。可惜呀,我這次遇到的是天花板級別的。好吧,我以小人心度君子腹了。我這就關閉靜止模式。”說罷,風鎏按了一下開關。
“我剛才怎麽了?鎏,那是夢嗎?我好久沒做夢了,我看見了你輪廓,感覺到你手的溫度,我的手觸碰到了你的臉頰,那感覺太真實了,我是不是又活過來了?”陽陽看著風鎏深情地說。
“那一刻你的感覺是真實的,因為我也感同身受。不過,那只是一瞬間,眼前這位琥珀,當時用了某種手段,讓你的魂魄短暫的重生了。你現在把我們發現你家祠堂的事說給她聽聽,也許她能得出不一樣的答案。”風鎏愛憐的說到。
陽陽看向琥珀,她微笑的說:“謝謝你,謝謝你讓我還能感受一次溫存。”
“那不是什麽高明的手段,是你的愛讓你魂歸片刻,舉手之勞而已。”琥珀微笑著回答。
陽陽欣慰一笑。
“其實我們的家就是我家祠堂改造的。結婚之前我就讓風鎏買了那塊地,他當時說我喜歡就好連看都看,可是在建房子的時候我不想讓鎏知道我在改造自家的祠堂,我就找到一個理由……”陽陽陰笑著看向風鎏。
風鎏咬著牙說:“地是你買的,所以建造和裝修我負責。在這期間你不要來,我不喜歡你對我指手畫腳!”
“完美!就是這個理由。所以他是不知道的,直到他用盡渾身解數把我復活,我也沒告訴他,可是鎏還是發現了。”陽陽嘟囔著嘴說。
“然後呢?然後呢?”琥珀瞪著大眼睛,激動地問著。
“娘呀,這哥們兒,愛聽故事!”姬天鳴驚訝地說到。
“我家地祠堂很特別,供奉不是祖先地靈位,是八副面具,它們名字分別是:白臉,黑面,死靈,瘟疫,財路,冥王,海神,天葬。八副面具下面是貢台,上面只有一本日記。祠堂裡面的陳設我沒做任何的改動,因為我知道我是夏家唯一的後人,這個祠堂到我這裡就可以隨著時間一起消逝了。我也不想把‘屍魂明’傳承下去了,哪怕是傳給鎏,因為有些羈絆是不需要傳承的,有些秘密是不需要被揭開的……”陽陽說到這,風鎏能感覺到,陽陽在搜索記憶,風鎏再次啟動了靜止模式。
“你幹什麽?故事正精彩呢?快打開,那八副面具的事情我還要詢問呢。”琥珀興致勃勃的笑著說。
“琥珀。”風鎏壓低了聲音說。
琥珀感覺氣氛不對勁看向風鎏,風鎏一臉凝重的看著自己。
“你幹嘛?吃蘋果嗎?”琥珀遞給風鎏一個蘋果說。
風鎏像自言自語,又像對著眾人說道:“我之所以用了‘陽天梵’和‘陰陽鏡’兩種禁術來復活陽陽的魂魄,是因為我剝離了陽陽的記憶……”
“你們的兒子……”姬天鳴吃驚的說到。
風鎏深深的點頭。